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我輕捶了一下子墨說:“好啊,你不說一個人能搞定嗎?為什么還把我推出來。”
“呵呵,這一嘛蕭撻凜不是外人,二嘛我也是想顯示一下我老婆的口才與才干,讓他們心服口服啊!”
“你還記得‘老婆’這個稱呼啊?!?br/>
“當然,我可是和你一起在你那兒生活了八個月啊,你日夜灌輸,我想不會也不行啊?!?br/>
“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越來越貧嘴了,不過我喜歡!”
“那是因為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前所未有的放松與安寧!”說完一下子打橫將我抱起,向臥房走去。
“哎呀,你干什么,那么多人看著呢!”但是無視我的抗議,子墨將我一路抱回臥房,在我看完掉了沿途一地的下巴之后,終于回到了臥房。
晚飯,子墨讓人傳進了臥房,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談論蕭撻凜。
“子墨,你認識蕭撻凜多久了”我問道,“我十三歲時就認識他了,那時候他父親和我父親一同共事,我們常在一起練武,騎馬!”
“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我接著問道。
“一個難得的將才,而且為人沒有奸詐之心,只是最近與齊王關系較近,這齊王曾救過他父親一命?!?br/>
“齊王……”我低聲念叨了一下。
“雨兒,你還記得歷史上是怎么記載齊王的嗎?”
“我記不太清了,好像后來齊王叛亂,你沒查他嗎?”
“沒有,我沒查那么細!”
“子墨,希望我的到來,并沒有改變歷史,否則會出現(xiàn)什么事,我不敢想象!”說完我想.了一下繼續(xù)說到。
“子墨,你說我會突然消失不見嗎?”一聽我這么說,子墨變得分外緊張,一下子將我緊緊抱住說到:“不會的,我會緊緊地看著你,不讓你消失?!北M管如此說,可是我還是明顯地感覺到了他的不安。見他如此我也不由得一陣心痛,老天爺啊,你即然讓我們相遇相知相愛,為什么還要如此讓我們飽受不安的折磨。
一夜相擁無話,從第二天開始子墨除了必辦的公務之外,就一直陪著我,用他的話說,他要在成婚前看緊妻子不要讓我跑掉。就這樣過了五六天,這期間子墨開始讓人著手整修王府,準備成婚事宜,他說要給我一個最盛大的婚禮,盡管我不想這樣,可是他決定的事我還真不容易更改。
這一天,我們剛剛起床,待衛(wèi)就來通報,說是皇都特使到,要親自召見北院大王與未來的北院王妃。我突然覺得心慌意亂,子墨握了握我的手,似乎是要安定我的心緒。
在子墨的陪伴下我們走進大堂,見一個體態(tài)略顯臃腫的內(nèi)侍手持圣旨,正悠然地坐在那兒喝茶,見我們進來,連忙起身,向子墨施一禮道:“見過北院大王,老奴奉命特來宣旨”
聽罷我和子墨跪下接旨。他文文縐縐說了一大通契丹語,我是一點都沒聽懂,可是見子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竟然面露怒色,我就知道這圣旨上說的一定不是好事。
果然,送走傳旨的特使后。子墨一掌將桌子擊的粉碎,嚇得旁邊的侍衛(wèi)與侍女個個噤若寒蟬。我一臉茫然地上前拉住子墨:“墨,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快告訴我啊!”子墨抬起頭,雙眼通紅,啞聲說道:“皇上說,即然你救了北院大王,就是大遼的恩人,讓我們暫停大婚,而是明日即刻將你帶入皇都,聽候皇封!大婚之事在議?!?br/>
“啊,這是為什么???”我也一下子愣住了,難道生活真的就是這樣好事多磨嗎?盡管子墨身為北院大王,總管南方軍事,可謂位高權重,但終抵不過皇權!一道圣旨下來,打破了我們憧景的一切,此去皇都,福禍難料。
我們靜靜地走回臥房,子墨目光直直地看著我,見此情景我知道,他在自責不能履行他的諾言!見此情景我輕輕上前擁住子墨說道:“子墨,我們不是說了嗎?一切都會共同面對,皇帝不許我們大婚,可是早在前世我們就已經(jīng)是夫妻了不是嗎?今生雖然有些變化,可我還是我,我的身體我知道,所以子墨你……,今夜……”說完,我一狠心,輕輕褪下身上的衣衫……
這一夜的激情纏綿,讓我們忘卻了明天的未知,只知道此時此刻,我們彼此.相溶在一起,縱是刀山火海,也抵不過此刻的纏綿與熱情。曾經(jīng)離別的思念,重聚后的狂喜,對未知的惶恐,都化做了一陣陣的顫抖與水乳交融后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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