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林深處的一條小河邊,這里是一片空地,靠近水源,也不像密林中那樣cháo濕昏暗,正是露營的好地方。
在離河岸不遠處正有一頂帳篷,這個帳篷搭建的非常高大,用不知名的動物皮革制成,皮革上的絨毛還沒有清除干凈,而且絨毛間還夾雜著暗褐sè的血跡。
帳篷前燃著一堆篝火,篝火上正烤著一頭肥豬。從肥豬上飄出的惡臭可以判斷這頭豬已經(jīng)死去很長時間,早已腐爛不堪。
然而這股惡臭卻讓四周的十多頭灰狼人不斷的流著口水,盡管饞的不行,但它們卻不敢輕舉妄動。十幾對原本貪婪、兇殘的眼睛全都順從、拘謹?shù)目粗艋鹎暗臉錁渡献囊粋€身影。
灰狼人扎克坐在篝火邊,專心的整理著手下送來的記錄魔石。它正把一個個魔石中紛亂的影像集中在一塊魔石中,試圖拼出一個完整的城市布防圖。
這有些像是個拼圖游戲,比起大多數(shù)同類們動不動就斗毆、廝打來消磨時光,扎克更喜歡拼圖這樣的游戲。
傳說狼人一族,是先古的巨人和魔狼芬里爾的后代。經(jīng)過悠遠的傳承,高貴的血脈漸漸稀薄,在普通狼人身上已經(jīng)難見蹤影。
不過每個百個新誕生的狼人中總會有一兩個幸運兒,天生異稟,它們無論在智慧還是力量上都遠遠超出同類。
它們是狼人一族中天生的酋長、長老和指揮官,扎克就是其中的一員。
當(dāng)然這只是個傳說,并不意味著灰狼人真是魔狼芬里爾的后代。就像華夏國的古代名人,總有很多人宣稱自己是某某先賢的直系后人。
在這眾多的宣傳者中,真正的直系后人顯然只能有一個支系,或者一個真的都沒有。
不管真不真,大家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叫這種天生智慧和力量都很超群的群體為魔狼之裔。
魔狼之裔扎克整理完手下們送過來的記錄魔石,不滿地撓了撓屁股。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晚上,每晚它都要派遣所有的部下去深入城市,探查地形和布放情況,可直到現(xiàn)在,依然沒有一頭灰狼人能夠帶回城市中心的影像。
記錄魔石的使用非常簡單,只要一次充能之后,隨身攜帶,它就可以自動記錄攜帶者身邊的影像。
扎克將手中的記錄魔石收了起來,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圍在腰間的短皮裙。這是一只魔獸利齒虎的皮做的,扎克在一次偶遇中干掉了對方。對于灰狼人來說,能夠獨自殺死一頭利齒虎是非常值得自豪的事情。
它就把利齒虎的皮托人做成了短裙圍在腰間,扎克是鼓勵灰狼人穿衣服的,他甚至還強迫過自己的部下們也穿皮裙。但部下們不爭氣,總是偷偷的把扎克辛苦弄來的衣服都扔掉。
扎克來到篝火旁邊,一把扯下一條豬腿,大口吞咽起來,惹得四周的灰狼人眼睛直冒綠光。但它們不敢靠近,不僅僅是畏懼扎克,還有火焰,也只有扎克這樣的魔狼之裔才不怕火焰,它們還會生火燒制熟食。
扎克滿意第吞咽著豬腿,它喜歡生肉和鮮血的味道,但時常換換口味吃吃熟食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的。至于身邊這群不開化的同胞,扎克一直是有些鄙視的,看這幫家伙連火這么好的東西都怕!
它鄙視地環(huán)視四周的同類,突然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原本分散在它周圍的十六個灰狼人現(xiàn)在是剩下了五頭,剩下的人都跑哪里去了?這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這些沒開化的同類經(jīng)常無紀律的亂跑倒是常有的事,可從沒有過十多個都跑丟的事情發(fā)生過,扎克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
數(shù)百米外,張喜挖出腳下灰狼人的魔晶,這已經(jīng)是琥珀引來的第十一頭灰狼人。這伙灰狼人身上沒有記錄魔石,說明他們不是斥候而是護衛(wèi)。
張喜迅速爬上一棵大樹,觀察了一下狼人營地,還有六個狼人。其中一個正式魔狼之裔,普遍在白銀三階到五階的實力,實力與前陣子殺死的頭狼相當(dāng),不過魔狼之裔,智慧更高當(dāng)然更難對付。
魔狼之裔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異常,下面再讓琥珀一個一個的引過來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張喜看了看手表,時間上也不允許,他必須在天黑前離開密林。
……
扎克從帳篷里拿出了一柄狼牙棒,僅剩的五個部下也嚴陣以待,它們已經(jīng)聞到了敵人的味道,他們正在靠近。
能夠無聲無息的干掉自己那么多部下,已經(jīng)足夠讓扎克重視。但正面對決和偷襲是兩回事,扎克要給這個該死的家伙一個難忘的教訓(xùn),它早已聞出這是人類的味道,它好久沒有吃人肉了。
張喜和琥珀剛剛走出森林,扎克就發(fā)出一聲咆哮,像出弦的利箭一樣沖了過來。這么快的速度,大大出乎了張喜的預(yù)料,沖鋒?不對,來不及多想,上百米的距離幾乎是瞬間就被扎克越過。
琥珀按事先的安排沖向扎克身后的五頭灰狼人,張喜也立刻拔出M500對準了已經(jīng)沖到面前的魔狼之裔。
扎克看到面前的人類拿出了手槍,頓時就樂了,這個東西它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看見人類使用。如果對方拿出的是那種會追人的爆炸彈丸它也許還會擔(dān)心,但這種小玩意,連給扎克大爺撓癢癢都嫌力量不夠!
上幾個用這個小東西打扎克的人類都已經(jīng)進了它的肚子。
“砰!”M500發(fā)出了它特有的沉悶的聲音,一發(fā)特質(zhì)的高爆達姆彈擊中了根本不做躲閃的扎克的鼻梁,它只覺得臉上好像遭到了牛頭人的重重一擊,三百多斤的身體被巨大的力量向后掀起。
鼻梁上血花四濺,感覺系統(tǒng)過于敏銳的鼻子里像開了調(diào)料鋪,酸甜苦辣咸各種錯亂的感覺一起像腦子里沖,視線也變得一片模糊。
M500巨大的沖擊力,硬是把扎克打了個踉蹌,沖勢也停了下來。張喜抓住機會,前沖,一記手斧劈向了對方的腹部。腹部是所有狼人的弱點,往往一擊就可以造成重創(chuàng)。
狼人好斗,扎克也是久經(jīng)戰(zhàn)爭,這意料之外的重擊,讓他瞬間就收起了輕視之心。身體被巨大的沖擊力掀起的同時,它立刻蜷縮身體,抱成一團,護住了腹部和脖頸以及頭部。
勢在必得的一斧頭,砍在了狼人的手臂上,只劃開了一條深深的傷口,這樣的傷口對狼人來說不算什么。扎克向后一躍,暫時拉開了距離。
第一回合的較量結(jié)束,張喜站了先機,但魔狼之裔的五感已經(jīng)恢復(fù),下面就是憑借實力和經(jīng)驗的較量。青銅對白銀,力量、速度全方位的巨大差距,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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