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誰也想不到,紀國公一介武夫,竟也能生養(yǎng)出紀綰綰這樣的才女來。
至于那男子……
方才宮宴上宋晚的座位離女帝陛下甚遠,遙遙看去只依稀分辨得出殿上高坐的是個身穿龍袍的女人,面容都瞧不清,自然沒聽見陛下提了司空大師這檔子事兒。
不過司空的名號,宋晚是知曉的。
西陵國上一屆第一美男子嘛,憑借著驚世容貌,干趴了她兩位哥哥的那個和尚!
不過……紀綰綰來找人家和尚幽會,這似乎有點不合規(guī)矩啊。
那方,一身月牙色僧衣的司空恭謹而立,豎左掌于胸前,右手則掛了一串佛珠,正若無其事的捻弄著。
他與紀綰綰保持著三步遠的距離,月華籠蓋他周身,在紀綰綰眼中,他便像墮入凡塵的仙人一般,那么虛幻美好,讓人癡迷。
“不知紀施主來尋貧僧,所為何事?”男音寡淡,似乎不含任何情緒。
聽著與宋淅川有得一拼,甚至那音色還要涼薄一些。
偏偏那嗓音又有些暗啞低迷,滿覆磁性,黏著心尖的肉,讓人渾身酥酥麻麻的。
宋晚忍不住探出腦袋,小心翼翼的瞧那人。
月華下那人測了身子,冷輝傾覆他的面容,宋晚還是瞧不清長相。不過那卻是個和尚,腦袋上“寸草”沒生,在冷月下還有些反光。
宋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司空的鹵蛋頭上,也沒注意紀綰綰與司空說了些什么,只最后瞧見紀綰綰扭頭倉皇離開了。
她從另一側(cè)離開,宋晚便心安理得的藏在梁柱后。
從背影望去,那美人兒似乎是哭著走的。
斂了神思,宋晚回眸又望了一眼還杵在原地的司空。那人身姿依舊筆挺,眼睜睜瞧著紀綰綰抹淚而去卻不為所動,冷情得不像是慈悲為懷的佛門中人。
暗暗抿唇,宋晚等待著司空離開。
既然紀綰綰都走了,想來司空大師也不會久呆,她再耐心等一會兒好了。
可等了半柱香的功夫,那邊的和尚還是不走,甚至是保持著方才的站姿,就沒動彈過。
該不會……入定了吧?
宋晚扁扁嘴,雙腿有些僵硬了,她小心翼翼的順著梁柱滑坐在地上,懷里抱著的桃花醉,原本冰冷的酒壇子都快被她揣熱了。
怎么還不走?
宋晚埋頭,心里直犯嘀咕。
等她再次抬頭時,跟前多了一道人影。
月色落在他月牙白的衣擺上,整齊的衣擺之下是一雙褐色的僧鞋,宋晚的視線在他衣擺和鞋面之間徘徊了一陣,才順著那整潔平展的衣面往上看去。
檀木佛珠襯著指節(jié)分明的手,修長、白皙,卻不顯女兒家的秀氣。
指甲修剪得平整干凈,左手端得穩(wěn)穩(wěn)的,那嚴謹交疊的領(lǐng)口下露出蜜色的肌膚,宋晚光是瞧到這些,便已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視線猛然上移,那張驚世俊顏終于撞入她的眼瞳,深深刻在里面……
她看呆了。
活了兩世,她見過不少男人,俊朗的、妖孽的、可愛的……
卻從未見過如此“秀色可餐”的!
讓人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掛在他身上,不舍得挪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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