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陳子軒還蠻想回頭看一眼的,人都有獵奇心理,不過考慮到畫面太血腥有可能被河蟹,他還是忍住了,徑直走出休息大廳。
“隱藏在陰影中的人嗎?趙卓爾母親和他本人夢見的應(yīng)該是同一個人,什么幕后黑手……”陳子軒吐槽了一句。
眼前浮現(xiàn)出熟悉的血紅色文字:
“主線劇情已全部解鎖,回歸之門開啟,是否回歸?倒計時結(jié)束默認(rèn)回歸,10……9……”
只有10秒倒計時,根本沒給思考的時間啊!
不過根本用不了10秒,陳子軒只用1秒便做出了決定。
拒絕回歸!
事情還沒完呢,怎么能這么輕易就離開。
咚—咚—咚—
林夢潔從休息大廳跳了出來,除了身上多一些血跡,沒什么明顯變化。
“夢潔,你暫時別跟著我了,我要去見兩個猛人,你跟著一起去會被他們燒掉的?!标愖榆幍馈?br/>
林夢潔一動不動杵在那里,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乖?!标愖榆庌D(zhuǎn)身離去,回頭一看,林夢潔果然老老實實呆在原地,沒有跟上來。
沒錯,他要見的“人”就是牛頭馬面兩兄弟,主線劇情完結(jié)了,支線劇情也得處理一下吧?
通往停尸間的路陳子軒已經(jīng)走了好幾遍,熟悉無比,穿過幽深的走廊來到焚化大廳。
牛頭馬面依然忙著焚燒尸體,看到陳子軒到來有些意外。
“小子,你怎么又來了,是要給我們增加一下業(yè)績嗎?”馬面道。
“趕緊走吧,不要以為我們不會燒了你。”牛頭沒有停下手中的活。
陳子軒滿面堆笑:“兩位大哥,我來是想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聽?”
“什么壞消息?”
“說吧,我倒要聽聽到底有多壞?!?br/>
陳子軒道:“館長大人對二位的工作非常不滿,決定扣除二位一人半年工資?!?br/>
“什么?”牛頭上前一把抓住陳子軒的領(lǐng)子,“你再說一遍?”
“牛哥,牛哥,別激動,我也覺得館長這么做很不地道,所以偷偷跑來告訴二位這個消息,我和你們是一伙的呀!”
牛頭這才放開陳子軒。
“消息確實嗎?”馬面走了過來。
陳子軒猛點(diǎn)頭:“千真萬確,不信你們可以找館長當(dāng)面對質(zhì)?!?br/>
馬面猛一跺腳:“這個混蛋!加班費(fèi)還沒算呢,居然想扣我們工資?”
牛頭道:“我們找他去。”
在陳子軒心中,這個“他”應(yīng)該寫作“她”。
沒錯,殯儀館館長真實身份其實是——李文文。
這個自稱館長助理的女人,其實就是館長本人!
刻板印象,誰說館長一定得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這么想提前就把自己框進(jìn)了思維誤區(qū)中。
李文文借此輕易隱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陳子軒一開始也完全沒有懷疑李文文,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館長助理,直到她在墓園離奇失蹤。
通往守墓人小屋的捷徑是她指的,按理說她比所有人路都熟,怎么會把自己弄丟了呢?
只有一種可能,她是故意不去的,她知道守墓人小屋里有什么。
還有她說自己被館長下藥,裝在水晶棺材里,全是她自己一面之詞,根本無法證實,館長只存在于她口中。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本人就是館長?
如此一來,許多謎團(tuán)都解釋的通了。
陳子軒找到牛頭馬面,就是為了證實心中所想,為這個副本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三“人”離開焚化大廳,一路穿過停尸間、小庭院、行政樓,來到一處類似保安室的小屋前。
牛頭正待上前,馬面攔住了他:“我來吧。”
敲了敲門:“館長,出來吧,我們有事找你?!?br/>
過了幾秒,房門打開,里面果然是李文文!
李文文看到陳子軒有些吃驚,下意識問道:“你們怎么和他在一起?”
陳子軒上前一步:“李姐,我們又見面了,或許我應(yīng)該叫你……李館長?”
李文文也不裝了:“你都知道我身份了,還客氣什么?”
陳子軒笑道:“李館長,趙公子,你們個個都是影帝?。 ?br/>
李文文也笑了:“小陳,你也不差,而且你比那個趙公子可聰明多了?!?br/>
馬面道:“不讓我們進(jìn)去嗎?”
李文文讓開身位:“都進(jìn)來吧?!?br/>
陳子軒隨牛頭馬面進(jìn)入“保安室”。
進(jìn)入后陳子軒才發(fā)現(xiàn),一切只是表象,從里面看空間比從外面看大很多,越過雜亂的桌子椅子,一整面墻都是一幅巨大的地圖。
與其說是地圖,不如說是拼圖,地圖由十幾個板塊組成,之間涇渭分明,和小時候玩的拼圖沒什么兩樣。
拼圖上畫的正是殯儀館的俯瞰圖,從這幅圖上看去,殯儀館比陳子軒想象的還要巨大,陳子軒只在其中很小的區(qū)域活動過。
李文文一揮手,拼圖上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碎片吸入其中,漩渦緩緩旋轉(zhuǎn)著,只是盯著它看幾乎都要將人的靈魂吸入。
“說吧,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李文文站在漩渦邊上,直視牛頭馬面。
“館長,聽說你要扣我們半年工資?”牛頭開門見山。
“怎么可能!”李文文當(dāng)即否認(rèn),“一分錢也不會少的,放心吧!”
牛頭馬面扭頭看著陳子軒,眼神變得有些不對勁。
陳子軒絲毫不慌,微笑著道:“李館長,我建議您將工資預(yù)支給兩位大哥,畢竟他們最近非常幸苦,經(jīng)常加班,預(yù)支一下工資不過分吧?”
李文文不屑地哼了一聲,轉(zhuǎn)頭對牛頭馬面道:“二位要是想要預(yù)支工資也可以,我一次性支付你們每人半年工資,怎么樣?”
“好,就這么說定了?!迸n^馬面異口同聲。
“跟我來?!崩钗奈膸ь^出了“保安室”。
馬面對陳子軒道:“小子,你不是說她想扣我們工資嗎?如果你敢耍我們,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牛頭附和:“死的非常非常慘?!?br/>
陳子軒道:“如果她真的預(yù)支你們半年工資,我寧愿一死,如果她不付錢呢?”
“那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迸n^道。
“好,我們跟上她,跟緊一點(diǎn),防止她半路跑了?!?br/>
三“人”追出“保安室”,李文文就在前方,悠哉游哉地向前走著,步伐相當(dāng)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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