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逸飛一臉疑惑的看著蝶舞道“你不是已經(jīng)睡下了嗎”
“來是打算睡下了,但是不心聽見你們的話,就睡不下了?!痹谶@種情況之下,一般的女人都會驚恐的大叫救命,但是蝶舞卻是一臉雍容淡定,看得出來,蝶舞的內(nèi)心是足夠強大的。
“既然被你聽到了,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我們今晚的目的就是來鬧一鬧這嬪妃宮,不過你別妄想誰來救你,我有能力在你大呼的時候讓你住嘴。”李逸飛帶著威脅的語氣道。
蝶舞嫣然一笑,道“你放心,我是不會叫人來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們的膽量怎么這么大就不怕被現(xiàn)落得個五馬分尸的下場”
“五馬分尸”李逸飛不屑一笑,道“藝高人膽大,就算是被現(xiàn)了,要闖出這閆朝皇宮,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br/>
“哦”蝶舞明顯是被李逸飛的話勾起了興趣,問道“我倒是是知道,被上萬衛(wèi)軍包圍,你如何能闖得出去?!?br/>
“這你不需要知道,我倒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離開這皇宮?!崩钜蒿w反問道。
蝶舞秀眉一皺,問道“你能帶我離開”
“笑話,這世上還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李逸飛霸氣十足的道,而他的也是如此,除非某些出世高人阻攔,在這御靈界,還真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
“不用什么都答應我,我只有一個條件,你可要想好?!崩钜蒿w道。
“什么條件”蝶舞問道。
“你現(xiàn)在是娘娘,但是如果我?guī)汶x開這里,你就得當我一輩子的奴仆。不知道身份的巨大轉換你能不能接受?!崩钜蒿w心中暗笑,這么一個大美女當奴仆似乎有點可惜,但是身為主人的我,還不是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奴仆”蝶舞有點猶豫,雖然眼前這個人看著不像壞人,但是也沒有正氣可言,如果自己就這樣答應了他,萬一以后要自己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自己該如何是好,但是敢把她帶離皇宮的只有面前這一個人而已,如果錯失了這次機會,自己就只有老死皇宮。
“你考慮清楚,三天之后,我會來找你?!崩钜蒿w沒有太心急的知道她的答案,罷之后就離開了蝶舞的房間。
“沒看出來啊,今天善心了”返程的路上,龍兒化作手指大,趴在李逸飛的肩膀上陰陽怪氣的道。
“你懂個屁。”李逸飛唾罵道“今天就算得逞了,也是一次,但是我開的條件卻是她一輩子都跟著我,你看,哪個更好?!?br/>
“草,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饼垉罕梢暤?。
龍兒悔恨當初,可是告饒已經(jīng)來不及了,明顯的感覺到那粒藥丸從喉嚨滑落進去。
“莫非出了什么事情?!崩钜蒿w自言自語的道。
“你們這是干什么”李逸飛拉住一個衛(wèi)軍好奇的問道。
這個衛(wèi)軍知道皇宮之內(nèi)來了一位貴客住在南苑,雖然沒有見過,但是看李逸飛從南苑出來,想必他就是那個貴客,恭敬的道“后宮現(xiàn)一侍衛(wèi)和娘娘通奸,王龍顏大怒,調(diào)集所有衛(wèi)軍,要將那個侍衛(wèi)碎尸萬段?!?br/>
李逸飛為了確認是不是西門烈,也朝著后宮趕去。
“這圣陽丹的威力真是不啊。”李逸飛自言自語的道。
這時,閆朝國王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李逸飛,李逸飛可是他的貴客,閆朝國的唯一希望,他不敢有所怠慢,走到李逸飛的身邊,道“沒想到神人也來了,這真是讓神人看笑話了。”
李逸飛無言以對,他和西門烈可是一伙的,而且他還在打蝶舞的主意,和西門烈是同一種人,都是給閆朝國王帶綠帽子的。
“不知道國王想怎么處理這個人”李逸飛問道,既然他都已經(jīng)讓西門烈跟自己混了,那他必定會想方設法了保住西門烈的性命,更何況西門烈獨門煉制的情妙還沒有到手,更加不能讓他就這么死了,這么好的手藝要是失傳了,那多可惜啊。
閆朝國王眼神中一絲憤怒一閃而逝,對李逸飛道“王已經(jīng)下令將他碎尸萬段,他將會死在衛(wèi)軍的亂刀之下?!?br/>
李逸飛絞盡腦汁的想出一個辦法,雖然不知道能否行得通,但是只能一試,對閆朝國王道“不知道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這神人看他是要作何”閆朝國王疑惑道。
“自有用意?!崩钜蒿w也不管閆朝國王是否同意就朝西門烈走了過去,他量閆朝國王也不敢阻攔他,再他也有肆無忌憚的能力。添加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