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濱江大橋上。
木心將大嘴的手機交給一個中年男人,”這是他的手機,唯一的遺物,希望對你們有所幫助。“
“林小姐,謝謝你。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再參與進來。你現在很安全了,沒必要再去冒險,萬一有什么閃失,我們無法向上級交代?!蹦腥怂坪鹾軣o奈。
“不,我是在幫我自己。我希望我還是曾經的我。所以,我一定要看到他們毀滅!”木心堅定道。
“好吧,我只能尊重你。我們會盡快查出內鬼!一舉消滅他們!”男人望著漆黑的江面,“可惜我們的同志犧牲了。”
“對不起,我沒能救他。當時太突然,我根本沒有想到……”木心回想起大嘴中槍那一幕,紅風出槍太快,幾乎沒有任何征兆。
“不,這不能怪你。你沒有義務為我們做什么?!蹦腥说?,“對了,這是你的藥?!?br/>
木心從男人手中接過一個瓶子,道了聲謝謝。
……
燦儀和凌越成了華天電器的兩大股東。這一天,穆凌雪特意辦了一場酒會。
酒會上,又遇到了鄒律師。這是一個讓人勾起往事的場景,去年的這個時候,林婉儀還在。
洪武端著一杯酒,神情總是恍恍惚惚。
突然間,大廳傳來幾聲女人的尖叫,洪武尋音望去,原來是雪兒跑了進來。
“找到木心了!”雪兒望著洪武的眼睛。
洪武扔掉酒杯,隨雪兒一同飛奔出去。任憑穆凌雪在后面喊叫,沒有回頭。
洪武按照雪兒的信息來到一華庭小區(qū)X單元X號,敲門。
華庭小區(qū),洪武清楚地記得,他曾經和林婉儀來這里看過房子。
木心從貓眼里見到洪武,竟然手足無措,不知道要不要開門。
“木心,是你嗎?我有話要跟你說?!焙槲鋵χT喊了幾遍。沒有任何動靜。以為雪兒的狗仔隊弄錯了。
正當他轉身準備下樓時,門突然打開了。
“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木心詫異道。
“你能找到我家,我自然能找到你家!”洪武聳聳肩。
“誰去你家了?”
“你還不承認,雪兒都看見了!”洪武道。
“笑話,雪兒看見了它還能跟你說人話???”木心瞪圓了眼睛。
洪武無語。
“你進來,我有話要問你!雪兒你也進來吧!”
洪武和雪兒進了木心的家中,在沙發(fā)上坐定。
“老實說,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木心決心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反正我有辦法,說了你也不信?!边@倒是,怕是誰都不會相信,洪武能與狗通靈吧。(除了看書的你們!)
“那你能幫我查一個人嗎?”木心說著打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洪武。
洪武驚訝,這不就是在桃園渡假村見到過的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嗎?
“你幫我查一下他平時經常出沒的地方?!蹦拘牡馈?br/>
“好,包在我身上?!焙槲涞?。
兩人相互添加了聯系人。木心把刀疤的照片發(fā)到了洪武的手機上。
“我也想讓你幫我打聽一個人?!?br/>
“哦?什么人?”木心納悶道。
“一個女人?!焙槲淇粗拘牡难劬Γ傲滞駜x?!?br/>
“我……我不認識!”木心突然有一點緊張。
“不!你認識!”
“莫名其妙!我跟你又不熟,怎么會認識你認識的人?”
“你不認識林婉儀,怎么會跑到她的家里,怎么會打開她的家門?”洪武不依不饒“還有,我有說我認識林婉儀嗎?”。
“我都說過了,我沒去過你家!”木心道。
“我說的是林婉儀的家,你怎么知道我和她住一起的?你是誰?”洪武盯著木心的眼睛。
讀心術!既然你不愿意說,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了。
洪武運氣神于百會,再聚睛明,結果與木心的眼睛相撞的那一刻精氣竟然被化去。連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就算我知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是她什么人?”木心憤憤道。
“我是她男人!”洪武幾乎是喊出來的。他不知道為什么,他想喊出來,他想讓所有人知道,他是她男人,就像是為了宣泄,為了承諾。
“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焙槲溲劬τ行駶櫫?。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天晚了,你回去吧?!蹦拘南铝酥鹂土?。
……
洪武握著方向盤,腦子里一直回想剛才他與木心的對話。
“雪兒,就看你的了!盡快找到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洪武對雪兒道。
五天后。
雪兒終于打聽到了刀疤的下落。
洪武第一時間聯系木心,兩人駕車朝城郊的一座別墅駛去。
三人,不,兩個人和雪兒一同躲在別墅外面的村叢中,望著里面的動靜。
他們在等刀疤出來。以確定消息的準確性。
“據雪……據我的人說,這個男人經常到這個別墅來。”洪武盯著安靜的別墅道。
“下次來,要帶個望遠鏡了?!蹦拘牡馈?br/>
“我怎么覺得你有點像特工???你盯這種人做什么?”洪武疑惑道。
木心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冷不丁地問道:“你和林婉儀什么關系?”
“她是我老婆。”洪武道。
“老婆?”木心笑了一下道,“胡扯了吧?”
“你看,我說我你認識她吧?不然怎么知道我胡扯的?”洪武道。
“隨你怎么說,不想跟你吵!”木心淺笑一下,轉而認真道,“說實話,你和她到底什么關系?”
“她是我未婚妻?!焙槲溲劬Χ⒅胺?,癡癡道,“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面前,但我沒有珍惜,等到失去了我才后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說三個字:我娶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前加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
“說得真好聽,你當時為什么不娶她?”
“當時,是我想太多,我總以為一個男人要擁有事業(yè),擁有地位,才配給他心愛的人一個家,才有能力給她幸?!,F在,我覺得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好,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