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麒興奮的走出藥園迎頭撞上了前來查看的上官姿麟,原來周圍的怪物基本清理的差不多了,其余的弟子在收集這些兇獸身上可以使用的材料,上官姿麟看劉麒去藥園的時間稍微的有些長就想看看藥園中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看到劉麒興奮的從藥園中走出不由的有些納悶,就問劉麒藥園中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劉麒將自己私自拿到飲血草的事情和上官姿麟說的一遍,上官姿麟也沒說什么,上官姿麟也認為就算是劉麒需要藥園中所有的藥材她也不會感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畢竟如果沒有劉麒在的話他們根本進不去。
“不過師弟,你陣法的修為也很高啊,這種陣法也可以破的了,”
“呵呵,師姐,我也就是有一些陣法基礎(chǔ)罷了,然后正好認識這個陣法,在我仔細的觀察和演算了一番后憑我們這些人我感覺可以破的了我才讓你們破陣的,如果這個陣法真的有當(dāng)初的百分之一的威力的話我想我們的修為遠遠不夠破除此陣,除非有威力極大的武器可以用強力破除,否則我們真的只能望寶山而空嘆了,”
“來,和師姐說說你是怎么破除的這個陣法,也讓師姐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呃,師姐,這個陣法叫做五行相生相克大陣,這個陣法是由五行陣法轉(zhuǎn)化而來,五行陣法我想師姐定然有所聽說,而這個陣法就是五行陣法的一種,只不過這個陣法是由五行相生和五行相克兩個大陣融合而成,所以它就擁有了兩個大陣的特性,一般單一的五行陣法不管是相生還是相克都會有一個生門,如果有一定陣法修為的修士研究透了這個陣法可以利用這個生門進入陣法從而可以在內(nèi)部將這個陣法破解,但是這個五行相生相克大陣并沒有生門,也就是說如果你想通過內(nèi)部破陣的方法進行破陣,那等待你的肯定就是死亡了,”
“所以破解這個陣法只能通過強力或者外部的陣眼來進行破除,就猶如這個大陣的名字一樣這個陣法最難的地方在于相生相克,當(dāng)時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陣法的時候就在不停的想怎樣破除這個大陣的相生相克的特點,所以我讓你們幾個人站在這個大陣的陣眼的地方,通過靈氣引導(dǎo)的方式進行相生相克的模擬,這樣就可以讓陣法認為是自身行為而不會對破陣者反噬,最后由在中心陣眼的師姐引導(dǎo)靈氣對我們幾人的靈氣進行吞噬,這樣就通過逆向的相生相克將這個陣法破除了,”
“哦,原來這個大陣如此難以破解啊,不過也是被劉師弟你破解了不是,”
“呵呵,如果不是師弟我以前正好有一些這方面的基礎(chǔ),再加上這個陣法經(jīng)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消磨威力不知道降低了多少,并且無人支撐的陣法本身就是一個死物,這樣我們才能順利的破解了這個陣法,如果此陣真的有當(dāng)年的百分之一的話估計我們也只能望寶山而空手歸了,”
“哈哈,師弟你太謙虛了,以后要強勢一點哦,這樣才更男人,哈哈。”上官姿麟說著還拍了拍劉麒的腦袋,讓劉麒無比尷尬。
“師姐,劉師弟,我們已經(jīng)將藥園中的靈材采摘完畢了,我們可以離開此地了,在這個藥園中可是采摘到不少的靈藥,估計回宗后煉制出來的丹藥數(shù)量也會極為龐大,”
“恩,那就好,那我們就繼續(xù)出發(fā),”說完上官姿麟當(dāng)先向前走去,而青云仙宗和縹緲仙宗的眾弟子則緊緊的跟隨在劉麒和上官姿麟的身后,他們知道跟著這么兩位強人自己等人在這秘境中的收獲絕對少不了,不由的更是激動。
眾人一刻不停的向前走著,劉麒也時有時無的放出自己的靈識來查探周邊,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其余的寶物,但是劉麒卻有些失望,雖然在一路上他們也獲得了不少的寶物,但是在他看來都是一般的貨色也沒有他能用的上的,不過劉麒很快也就釋然了,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事情都是完美的,自己等人拿到了磁石,還采摘了那么多的靈材本身收獲就已經(jīng)極為豐厚了,自己再想其他的也是有些貪心了。
突然就在劉麒思索的時候,一道七彩霞光出現(xiàn)在了遠方,劉麒和上官姿麟面面相覷,難不成說著七彩霞光是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寶物出土的先兆?就在劉麒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出現(xiàn)在天空中。
“神殿出,練氣入,時辰一,錯過亡,”劉麒聽完這話臉色不由的拉了下來,他們現(xiàn)在距離那霞光看似不太遠,但是誰知道在路上會不會遇到什么極為難纏的對手,上官姿麟也趕忙吩咐眾弟子全速前進,在行進的過程中只要不是特別珍貴的寶物也一概放棄,畢竟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他們?nèi)绻s不到那神殿的話那很可能就是死亡,不過幸好他們距離那座神殿并不算特別遠。
當(dāng)他們穿過一片樹林后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一座巨大的山,而那座神殿此時就在山上,眾人看到離著神殿如此接近了不由的也放松了一些,不過此時他們還不敢完全放松下來,畢竟那座山很高大,登山也會是極為浪費時間的事情,眾人也不說話,順著山路登山而行。
一炷香后,劉麒一行人終于到達了神殿,劉麒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平臺,這個平臺很是廣闊,就好像是某人直接將整座大山砍斷了一半然后在這個平面上建立了一座神殿,再看神殿,本身并不算的上太過于高大,但是極為華麗典雅,整座大殿是由一種類似于漢白玉的玉石建成,而兩扇大門則是由兩塊整塊的白晶玉雕刻而成,兩扇門上分別雕刻著龍和鳳,劉麒又打量了一周平臺上,他看到了觀音山的眾人,此時劉麒有些納悶,怎么只有觀音山弟子,那煉器門的弟子呢?難道當(dāng)初他們離開了山谷后分開行動了?不過不管這些,現(xiàn)在之后觀音山弟子,那完全可以先消滅了這些人,這樣等進入神殿之后就青云仙宗和縹緲仙宗眾人面對的就只有一個煉器門了,這樣的話眾人身上的壓力會減少不少。
“師弟,不要多想,雖然此刻只有觀音山弟子,但是如果我們現(xiàn)在和他們動手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解決戰(zhàn)斗的,如果在這段時間內(nèi)煉器門的弟子到來,那我們將陷入苦戰(zhàn),而神殿大門眼看就要開放了,如果我們狀態(tài)不佳的情況下進入神殿我們才是最危險的,不僅要面對觀音山和煉器門的弟子,還有眾多的散修想要和我們一爭高下,所以現(xiàn)在一定要稍安勿躁,趕快恢復(fù)好自己的靈氣,這樣遇到任何的突發(fā)情況才能更好的應(yīng)對?!?br/>
“是師姐,是我想的太過于簡單了,”劉麒也不糾結(jié)這個問題,在上官姿麟的身邊坐下就開始打坐。
又過了一會,煉器門眾人終于到達了平臺,其中斷手的姜玉陽已經(jīng)醒來,他恨恨的看著劉麒仿佛是要將劉麒生吞活剝了,但是他卻并沒有上前和劉麒爭斗,煉器門的修士很顯然已經(jīng)得到了囑咐,他們也知道在神殿即將開啟的當(dāng)口與別人進行生死決戰(zhàn)是極為不智的決定,所以他們在走到觀音山修士身邊坐下后也不理劉麒等人就開始閉目休養(yǎng)生息。
不過四大宗門相安無事其余的散修眾人此時卻有一些聰明人看出了些什么,此時觀音山和煉器門的聯(lián)盟所坐的位置正好是劉麒等人的對面,他們不僅不相互靠近還彼此隔離著很遠的距離,這在那些聰明人看來的確就有問題了,如果四大宗門關(guān)系很好的話他們應(yīng)該坐的位置比較接近,但是此刻這樣的坐法很明顯是分成了兩個派別,觀音山和煉器門是一派,青云仙宗和縹緲仙宗是一派,這些人既已經(jīng)看出了這些又怎么能沒有一些行動。
散修本身實力并不算強大,又沒有宗門的庇護,所以他們也是想依附兩個派別中的一個派別從而讓自己能夠把小命寶下來,畢竟和寶物相比,小命還是比較重要的,并且跟著這些大宗門得到寶物的機會也是會大上一些,所以他們開始選擇自己心儀的一派,而這些人一動,那些反應(yīng)稍微慢一些的人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畢竟能做修真者的又哪里有真正的傻子呢?他們也紛紛選擇了平常有交好修士的宗門或者自己感覺比較強大的宗門,很快廣場的中心就空了出來,而廣場兩邊則是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隊伍。
這些散修也不鬧事,也是靜靜的打坐等待神殿的開啟,風(fēng)雨欲來山滿樓,此時的廣場上也陷入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沉默,眾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這小算盤不僅僅是讓自己怎樣可以獲得更多的寶物,還有怎樣才能更好的保命,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完美的事情呢?為了寶物有些人是畢竟要付出一些什么的,比如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