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曹州論劍(本章免費)
內(nèi)心懷著滔天的悲痛,我來到了離市區(qū)不遠的一座山頭上,我輕輕地將我生命中的愛與痛放下來,望著這枯枝敗葉的山頭,末冬的寒氣浸傷了它們的每個枝節(jié),冰冷的夜色狠狠地將這寒氣加重,凄涼帶著深深的露氣涌進我的心里,悲痛,哀傷,死氣,布滿了山頭。
我發(fā)出真氣將她冰冷的發(fā)寒的身體裹住,用手輕輕地拭去她眼角已經(jīng)凝固的血淚,伏在她耳邊輕語道:“燕,我會好好活著,你放心,和你有關(guān)的人一個都逃不掉,我答應(yīng)你,現(xiàn)在你就是我蔡冥的妻子,此生不能共偕到老,來世我一定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將你取進家門,我,蔡冥起誓,此生再不娶妻!如有違誓,不得好死!”
我拾起身子,眼神變得凌厲異常,走到十幾米開外,選了一處算是隱秘的地方,雙掌不斷向外揮出,一個長寬三米多的大坑顯了出來,坑底被我刻意削成了平滑,我走過去將燕輕輕地抱起,來到這挖好的坑前,輕輕地將她放進去,一陣山間刮過的冷風(fēng),吹下了幾綹土落在伊人的容顏上,我的心已經(jīng)死去,不顧這風(fēng)的悲哀,用手輕輕地將土灑在她的身上,風(fēng)吹的更加猛烈了。
伊人已逝,不過幾年就會化作白骨,我的眼睛從這漸漸被黃土掩埋住的容顏里抽出,心中的哀傷猛地被一股強烈的殺意替代,我此刻就像一個從地獄里來到人世的惡魔,兩眼發(fā)出血紅的暗光,身上的衣服嗖嗖作響,整個人凌舞飛了起來,“我要血!哈哈”一聲尖利的嚎叫響遍了荒蕪的山間,直至那燈火通明的遠方。
這一夜,有人悲苦,有人歡喜,有人死去,有人在快活地活著。
我和傷子的經(jīng)歷有著驚人的相似,他是因為師傅的仇人而殺人,我是為了心愛的女人,呵,這算不算我和傷子的悲哀呢?我將那堆新土的顏色用逆天真氣變成了舊色,這樣可以保證地下之人的安心長眠,這山離城市很近,我不怕會有什么豺狼虎豹來驚擾了她,雖然我的心境現(xiàn)在到了成魔的階段,可我依然有著一個睿智的頭腦,在分析了此次事件的原因后,我去了郭濤的住處。
郭濤的住處并不難打聽到,問過B大的曾經(jīng)好友時,才知道他已經(jīng)做了一家私營營業(yè)的少東家,老板是他父親,怪不得曾在宴會上有此狂妄之說,富人子弟坐享其成,始終成不了氣候,如今,索他狗命的人來了!
“郭濤!”正在縱欲的三人聽到一聲冷的像從地獄里吹來的風(fēng)一樣的聲音,停止了身體的蠕動,齊目向我看來。
“蔡冥?!”郭濤見到我殺氣騰騰的魔王模樣,顫抖著發(fā)出了鬼音。
“不用逃了,你認為能走出這個房間嗎?”飛快下床的郭濤聽到這句話,呆了一下,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兇狠地望著我。
“另外,徐燕的父母我也會放了他們?!?br/>
郭濤臨死前根本不會明白自己的話到底出了什么錯誤,因為在他的眼里,每個人都會像他一樣崇尚金錢和權(quán)利,女人甚至愛情都可以買到,就算你能買到它們,可你買不了仇恨,就算你能收買了仇恨,可我的燕呢!她死了,是的,她死了?。?!
我一刻都不想再呆在這間充滿著污臭血雨的房間,很快離開了此地,在我離開五分鐘后,被那兩個女的臨死前發(fā)出的慘叫驚動了人,警察很快趕來了,哼!今晚就讓你們忙個夠吧,殺戮并沒有完!
我不是道上的人,更不會傻等著他們來找上我,傷子曾經(jīng)在虎爺?shù)氖窒赂蛇^,我卻因此知道了虎門的一個堂口,那就是傷子殺人的地方:龍貓夜總會。
我來到這里時,依舊燈火明亮,從里面不時傳出陣陣的浪蕩聲叫,這里雖然曾經(jīng)死過很多人,可是時間和某些暗地里的東西沖淡了一切,人們依然把這里當(dāng)作他們享樂的天堂,我進去后,卻發(fā)現(xiàn)了幾個舊識,其中有霓裳在內(nèi),她正在大廳中央坐著,身邊有一個濃眉黑胡子的中年人獨自喝著酒,在他身后立著兩個看似保鏢的武學(xué)高手,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兩人的深淺,想不到這世上除了我和傷子,真的有古老武學(xué)的傳人,雖然在我眼里算不上什么,可是在普通人的范疇里,他們絕對算得上武功高強的人。
霓裳做的是面對大門的位子,不經(jīng)意抬起頭來看到了我,她好像很驚訝我為什么深夜跑到這種地方,不過她和那個中年人打了招呼后,很快向我走過來。
“蔡冥?呵呵,這么晚怎么會來這種地方,看不出來你也喜歡這里呀,你臉色好差哦,過來,我向你介紹一個人。”她沒看出來我是剛殺了人來的,血并沒有濺到我身上。
“嗯。”我淡淡地說了句,因為我知道不用再找虎爺問了,這個神秘的中年人會給我答案的。
霓裳歡快地拉著我的手走到剛才的位子上,指著中年人說道:“我爸,”然后指了指我,“爸,這是我新交的男朋友,蔡冥。”
說完后她的臉上起了一抹紅暈,中年人聽了這話之后,向我淡淡地看了一眼,說道:“年輕人,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