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做完了這一切對谷小渲說“行了,我們回去吧?!?br/>
谷小渲還在愣神呢,聽到白墨這樣說“這樣就行了嗎?”
白墨拎著黃鼬的尾巴站了起來說“還沒有,這黃鼠狼已經成精了,一般利器傷不到他,我來得匆忙也沒帶任何武器,只好用火燒死他了。”
“哦,這樣啊?!惫刃′炙贫嵌狞c了點頭?!翱哨w大叔呢,他怎么辦?”
白墨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趙屠夫說“恩,他沒有事了,倒是要找個大夫幫他把牙拔了,慢慢他會變回正常人的,他只是昏過去,一會就會醒來了,我們去找村里人來照顧他。”
“小渲,你在這里干什么?”谷小渲回過頭,原來是村長,他昨天聽了鎮(zhèn)上道士的話想著今天帶著村民把那只迷惑趙屠夫的狐貍找出來,第一個地點當然是趙屠夫家里,沒想到卻是有人先來了,而且是村里面最不讓人安生的主。
白墨占了出來,而讓村長看到自己?!拔覀儊沓?,就這個?!卑啄读硕妒掷锏哪侵稽S鼬說。“里面那個男人我已經幫他除了靈了?!?br/>
“您是?”村長看到了后面倒在桌子上的趙屠夫,示意幾個人過去幫忙,村長才問著白墨。
白墨說“我的名字,叫做白墨。”
“您是白墨?神木白墨?”村長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驚問。
這次倒是白墨有點驚訝了。“哦?這里居然也有會有知道我的名號的人。”
村長則是不停地點著頭說“知道知道,我年少時在外游行的時候經常聽到您的名號,一身白袍不見幽,魍魎魑魅鬼見愁??墒?,我從來不知道,你這么年輕,比我還年輕?!?br/>
白墨略微點頭說“畢竟我是天木之命,一生是不會老的,既然你知道我的話那就好辦了,那只黃鼬就是危害你們村里那個屠戶的兇手,我出門急沒有帶武器,就麻煩你找個地方把這黃鼬燒了吧?!?br/>
村長連忙接過那只黃鼬,“記得,不要解開繩子和那張黃符,不然他會跑掉的。”白墨又叮囑了一聲?;厣韺刃′终f“小渲,我們回去了?!宝搔┃郏莥uτΧT.Йet
谷小渲有點聽不懂村長和白墨之間的對話,聽到白墨叫自己馬上答應了一聲,跟上白墨。
村長卻是想起了什么“白道長,您是要在小渲家住嗎?”
“啊,暫時會留下來幾天?!卑啄珱]有回頭。
谷家:
“爹,娘,我回來了”谷小渲人未到聲先到,他跑進了家門,可是卻看著谷鑫和陳秀英兩個人都坐在桌子上,眉間的臉色都顯得特別沉重。而白墨也跟在谷小渲的身后回來了。
谷鑫看到了谷小渲和白墨一起回來了迎了上來,“道長回來了,請坐,請坐?!?br/>
白墨也不推脫做了下來,而谷鑫停頓了一下說“道長,是這樣,我們就小渲這個孩子,所以,我們還是不放心?!?br/>
白墨略微點頭,“最近的事情你們都知道我也不多解釋,竹林的幽魂,還有那附身在屠戶上面的黃鼠狼,皆因小渲的特殊體質而被吸引過來,現在鴻鵠血淚已經鎮(zhèn)不住小渲身上那股天火氣息了,以后還會有更厲害的妖邪會找上門來,到時候的話,不僅是小渲,你們,還有你們即將要出生的孩子,都會受到牽連。小渲的體質等到他再大一些的話,我也鎮(zhèn)不住那股天火之氣,只能到處漂泊,只要他停留在一個地方,就會吸引妖邪前來,可能連我都會受到牽連。之前我沒有說過我是誰,現在我正是介紹一下,我叫白墨。也算是個有點名氣的道士了,而且我是天木之命,所以我深知小渲的體質會給家人帶來什么樣的厄運。小渲與我有師徒之緣,還請兩位,放心將小渲交予給我。”白墨說著站起身體,對著谷鑫和陳秀英作了一輯。兩個人馬上站了起來。
“爹!娘!”谷小渲突然喊著,三個人一起看向他,谷小渲好像下了什么決心,“我想和師父學法術?!?br/>
陳秀英聽到谷小渲這樣說急了抱著他說著“小渲,你說什么呢?”
這一次谷小渲卻是抬頭看著自己的娘說“娘,我想學,我不要你們出事,我不要村里人為了我出事。”
這一次卻是白墨開口了“小渲,你要想清楚,學道術很是辛苦,而且到時候你也要出門游行,而且還只能自己一個人游行,其中的苦,你懂得嗎?”
谷小渲被白墨這么一說心里剛下的決定一下子就熄了,不過他看了眼自己的爹和娘。“叔叔,我的身體,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的?!?br/>
白墨微微睜大眼睛,然后笑了,“當然有,只是我不知道方法而已,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既然有天火之命,就一定會有可以破解天火之命的東西,只是,此生我卻是找不到。”
“只要有,就能找得到吧?!惫刃′稚鹨还上M?br/>
白墨看著谷小渲,許久才說“那當然!”
谷小渲轉過頭,看著谷鑫,用他從沒有過的認真
“爹,我想拜叔叔做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