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華懷因總覺得這個羅非小姐很奇怪。雖然看起來她也并沒有什么惡意。但她的眼睛里找不到任何人的影子,似乎眼前的人對她來講都不重要。
羅非盯著他們,最后問道:“那么,華先生知道哈爾德先生祖籍在哪里嗎?”
“祖籍?”華懷因看向她,對于不怎么熟悉的人來說,第一次就問對方朋友的祖籍算不算很奇怪的事情?華懷因愣了一下,后才說道:“我很抱歉羅小姐,或許我不該這么說。您為什么要問這樣的問題呢?”
結(jié)果,阮森卻說:“我看有這個必要,這個哈爾德莫名其妙,神神秘秘的確實很招人懷疑的。何況前幾天芙因還遭到了刺殺?!?br/>
羅非看了一下阮森,她說:“謹慎一些未必是壞事?!北戕D(zhuǎn)身走了。
華懷因一頭霧水,并馬上對阮森說:“這樣可不行,阿森,你不能懷疑哈爾德?!?br/>
“為什么不行?難道我哪里說的不對嗎?”阮森倒是直爽,當(dāng)然對于他這個“青梅竹馬”來說,他根本沒必要思前考后的講話。
“當(dāng)然不對,我是說,憑空懷疑別人是不對的?!?br/>
“好吧好吧!我只是自我感覺,你知道我的感覺一向準的不行?!?br/>
“阮森,人不能憑感覺講話?!?br/>
“可是談戀愛就是憑感覺來的。”
“阮森……這可不是談戀愛!”
“怎么不是?憑我的感覺,懷因,那個哈爾德絕對是你的對手!”阮森說著又開始搜索四周的人,看有沒有其他的人將目光落到芙因的身上。
“什么?你這是在說什么呢?”
“我是說如果你想追芙因,這個哈爾德絕對是你的對手?!?br/>
華懷因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芙因小姐?哦,呵呵!我說阮森你想到哪里去了?”
“怎么?難道不是嗎?不管怎么說我們兩個可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你心里什么想法還想瞞過我嗎?你真是太天真了?!?br/>
華懷因便哈哈笑了起來,說:“只不過半年沒見,你怎么就貧成這樣?還青梅竹馬?”
阮森便傻兮兮的笑了起來。
“我來之前伯母說見了你要我催你快些回去?!?br/>
阮森正要喝水,便硬是被嗆了一下忙說:“我的華大爺,你就當(dāng)沒見過我這個人,行嗎?”
“那你至少要回去看看爺爺和奶奶吧?!?br/>
“得了吧,我來那塔羅的時候,我奶奶說過了,如果沒有闖出一個名堂,就不要回去見她老人家。奶奶是深名大義的人,你少來騙我?!?br/>
“嗯?那就是阮大少爺覺得自己現(xiàn)在還不夠名堂?”
“那個嗎……”阮森想找借口,正看到芙因走下臺,他便拍手大叫道:“芙因,芙因你快來?。 痹捠沁@么說,他卻是先跑了過去把芙因拉了過來指著華懷因說:“這是我在多蘭的兄弟,華懷因?!?br/>
芙因看著他說道:“華先生,您可真是神通廣大,哪里都有熟人。”
阮森看向華懷因,驚訝道:“怎么?你們認識?那可真是天意??!”
華懷因便說:“阮森你們家的遺傳老毛病又犯了是嗎?”
阮森扭頭對芙因講:“你不知道,懷因他和你一樣,也是孤兒,打小就沒少讓我操心。”
“嘖!”華懷因皺眉又搖頭“那可真是讓阮大少爺操碎了心呀!”
芙因淺看了他一眼,說:“原來你也是孤兒,不過你有一個好朋友?!?br/>
華懷因只好苦笑著說:“損友?!?br/>
“那你的父親呢?還有那些畫?”芙因追問。
華懷因還沒有說,阮森便搶著說:“懷因的父親是我爺爺奶奶的好朋友,在懷因還是小孩子的時候華爺爺就把他領(lǐng)回家了。對吧,懷因?”
芙因看向他,后者卻是淡淡一笑,說:“父親一共收養(yǎng)了八個孤兒,我是第五個。父親他沒有結(jié)婚?!?br/>
“哦!抱歉?!避揭蛘f:“我不該懷疑你?!?br/>
阮森卻說:“你應(yīng)該要求這小子送你幾幅畫?!?br/>
芙因不解的看向他,阮森就說:“懷因的父親,華爺爺可是多蘭有名的畫家,而懷因的畫也是多蘭千金難求的。對吧?”
華懷因無可奈何的搖著頭說:“你這婆婆媽媽的勁又來了?!?br/>
“看見漂亮的姑娘難道不應(yīng)該主動一些嗎?像懷因你這樣,可是最讓我擔(dān)心的呢?!?br/>
一邊的芙因便笑了起來。
這時,哈爾德卻突然走了進來,說:“你們在聊什么?介意我加入嗎?”
華懷因抬頭對他笑道:“唉?你這個工作狂也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羅非便拿著自己的懷子擠了進來站到芙因的一側(cè)說道:“不介意的話我也希望可以加入你們。”
頓時,氣氛變得古怪起來。雖然華懷因也不知道為什么。阮森反而琢磨起來,他想,難道這哈爾德是想和他的懷因老兄爭芙因嗎?而羅非小姐是怎么回事?是對懷因有興趣還是對哈爾德有興趣?看她的樣子好像不是會喜歡哈爾德這款的人吧?這么一想,他便緊張的看向了華懷因,心想,老兄,你的才能可一定要給力才行??!
“怎么說呢?”阮森便夸張的說:“懷因的畫要比他本人早到那塔羅十年呢!芙因,你和懷因的名字還同樣有一個‘因’字呢,真是巧!”
哈爾德便說:“阮先生你和芙因小姐也同一個‘森’字,真巧。”
阮森的臉便僵了一下,說:“姓氏,不算。”
哈爾德又看向了華懷因,淡淡的說:“你口中所說的,在那塔羅的朋友?”
阮森搶著說道:“不是朋友,是……”
可惜,哈爾德快到他沒有解釋的機會。
“噢,連朋友也不是啊?!?br/>
華懷因苦著臉講道:“是兄弟,一起長大的,我的父親和阿森的爺爺奶奶是好朋友?!?br/>
“噢。”哈爾德便略點頭,卻又講道:“懷因你這么有教養(yǎng)的人,怎么朋友會是這樣的?”
哈?他這是什么意思?
阮森與芙因同時以兇狠的目光瞪了過去,心想,他竟瞧不起他們演員!
哈爾德便喝了口紅酒對他們兩人說道:“我的意思是說,藝術(shù)家是圣潔的?!?br/>
“我也是藝術(shù)家!”阮森沖他低聲嚷道,就差直接跳起來了。
結(jié)果,哈爾德站了起來說:“我還有事情,懷因我們改天再見了?!闭f完,他又看向了阮森說道:“今天我會當(dāng)作很開心,再見。”
華懷因的整張臉都變得扭曲了,他不禁苦惱的想:華懷因你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了吧?
哈爾德剛離開,阮森便磨牙說道:“這個人還真是狂傲自大!懷因!我絕對有必要請求你和他絕交!否則我會對不起我爺爺奶奶的!”
華懷因捂著頭嘆氣說道:“你這是什么話?怎么就對不起爺爺和奶奶了?”
阮森激動的講道:“爺爺奶奶叫我照顧你的,可你看你身邊的這位大爺!”
天??!為什么老天要派來兩個這樣的大爺來折磨他???華懷因小有感慨的翻了個白眼說道:“哈爾德他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br/>
羅非便趴在桌子上問道:“那他平時是什么樣子呢?”
阮森更加激動的叫道:“懷因你的意思是說是因為我們的存在他在變成這樣子的嗎?哦!我的天啊!你這話太傷我的心了!”
華懷因長嘆一口氣說:“求你了,阿森,我可沒有這么說。你能不能停下來?”難道演戲也會上癮?甚至連生活也會變成戲劇嗎?
阮森干脆扯過芙因的衣袖哭了起來說道:“你看,芙因,他是真的嫌棄我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了!嗚嗚……”
而芙因呢,她抬手拍著阮森的頭說道:“親愛的,別太難過。事情總會過去的……”
華懷因張口結(jié)舌。
哈爾德走出去之后,門口站著一位穿著白色襯衫的少年,他扭頭問道:“怎么樣?”
他停了下來,說:“如果要問奇怪之人的話,到是又多出來一個?!?br/>
“是anger。她們的目的便是海特家,90年前沒有完成的任務(wù)?!?br/>
哈爾德略略抬眼念道:“90年前?”
“萊絲對你們海特家的詛咒,你們之中必須有一方死亡才可以結(jié)束這場爭斗。”
哈爾德看向他,冰藍色的眸子里射出陣陣寒光。他想,或許等芙因·霍恩死后,他就可以恢復(fù)正常的他了。
“只要她的靈魂不滅,我們便不會成功。”少年說。
哈爾德沒有說什么,他向電梯走了過去并說:“那么,你現(xiàn)在可以將她的靈魂消滅嗎?”
“雖然只是簡單的接觸,可我在您身上布下的咒已經(jīng)將芙因·海爾森緊緊鎖住?!?br/>
他們在說著的時候,電梯“叮”的一聲響了。電梯打開之后戴妲抱著一捧鈴蘭花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她便笑著打了個波,說道:“喲!哈爾德先生!您這么快便要回去了嗎?”
哈爾德并沒有理會她,只是在她快速跳出電梯的時候走了進去,戴妲則彎身笑道:“祝您順風(fēng),哈爾德先生?!?br/>
電梯里面,少年重新現(xiàn)出了形體。哈爾德便問道:“你害怕那個女人嗎?”
少年沉默了會,他說:“我只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沒有夫人的指示我不想節(jié)外生枝?!?br/>
其實,對方也不想輕易與他們交手才對吧?哈爾德是這樣想的。依他的直覺來判斷,那個羅非與戴妲絕對的已經(jīng)在試探他了。
“是你口中所說的anger?”
“是一個更加難纏的。夫人應(yīng)該說過,我們第一個要解決的一定是她。”
那個濃妝艷抹,打扮亮麗的女人?他到是看不出對方是多么厲害的角色。只是很難纏可能是真的。
戴妲站在電梯前看了很久,她的靈敏性絕對高于同階段的anger,只是性格太過于古怪所以至今還是一個徘徊在人間的anger而已。
她無所謂的聳了下肩,心想狐貍早晚會因為做了壞事而露出尾巴的。
豈知她剛進門就聽到有人叫道:“芙因!”
她甩開手中的花快步?jīng)_到了里面擠到了羅非他們的位子。就見羅非倒在地上,華懷因抱著芙因喊了幾聲,最后說道:“請叫醫(yī)生!請叫醫(yī)生!芙因小姐!芙因小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