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了!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司珩語氣很沖。
他討厭辛依突然消失,這會讓他覺得辛依脫離了他的掌控。
被他這么一吼,辛依心里委屈極了,她眼眶一熱,淚水涌了出來。司珩見她不說話,更加氣憤,他用力抓緊辛依的肩膀,吼道,“說話!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垂眸看著肩膀的手,辛依想到這個手碰過其他女人的腰,她很排斥。
“我才不想接你的電話!”
辛依瞪了他一眼,推開他走進屋子里。
被她的行為激怒,司珩一把將她拽回來,扔在墻上,狠狠的壓過去,“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招呼不打,電話也不接,現(xiàn)在又是什么態(tài)度?”
“你不能總是無理取鬧,我也會生氣!”
辛依抬起頭,一臉委屈的吼道,“你生什么氣?我還生氣呢!”
她一進門,司老師就吼她。
“你生什么氣?”司珩冷哼道。
辛依抹了把眼淚,帶著哭腔道,“你和傅明姍到底什么關系啊?”
傅明姍半夜給他打電話,他把手搭在傅明姍腰上,這叫辛依怎么不多想。
見他一臉復雜沒有說話,辛依感覺這里面絕對有貓膩,“不能告訴我?心虛了?”
“聽話,先洗個澡,不然會著涼生病的。”司珩轉(zhuǎn)開話題,拉著她的手往浴室走。
“你放開我!你不說我就不去!”辛依甩開他的手,無賴地坐在地上。
“我跟她沒有關系,只是朋友,僅此而已?!彼剧裼X得沒必要解釋這些。
辛依頭一撇,“你騙人,我都看見你手放她腰上了!她還離你特別近!”
“你在哪看見的?”司珩眉頭微蹙。
“我……”辛依張著嘴,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司老師要是知道她私底下跟孟柯言見面會不會生氣?
“我出去吃飯的時候看見的!”
見她神色的不自然,司珩眉毛一挑,“說謊?!?br/>
“我就是在吃飯的時候看見的……”
“辛同學,你最好從實招來。”
辛依垂著腦袋,許久后,嘟囔道,“孟柯言告訴我的……”
腰部忽然一緊,辛依整個身子被迫往上一提,隨即唇上傳來柔軟。
司珩輕輕地吻著她,不急不躁,一副悠然享受的模樣。
“以后你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來問我。你怎么知道孟柯言是不是在挑撥我們的關系?”
司珩試圖消除她的懷疑,在計劃完成之前,不能讓任何人破壞他們的關系。
“依依,有問題就應該溝通,而不是憋在心里生悶氣,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輕緩語氣掃去辛依今天的煩悶。她將腦袋貼在司珩的胸膛上,悶聲道,“司老師,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會再這樣了?!?br/>
司珩看她一身的水,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以后要接我的電話,你這樣我會擔心的。”
辛依自知理虧,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可愛乖巧極了。
“你先去洗澡換身衣服,我去把菜熱一遍。”
“嗯,好!”
餐桌上,辛依不停的夾菜往嘴里塞,恨不得再長出一張嘴。
“司老師,你廚藝真的太好了!”她嘴里一堆東西,連話都說不清。
司珩面無表情,目光幽深地看著辛依,“其實,我以前每次做飯的時候,都幻想著有一天能親手做給你吃?!?br/>
“那你現(xiàn)在愿望實現(xiàn)啦?!闭f著,她又往嘴里塞了塊肉。
見她餓狼般的吃相,司珩嫌棄道,“我覺得我養(yǎng)了頭豬?!?br/>
“那司老師可要虧本了?!?br/>
“為什么?”
“我光吃也不長肉啊!賣不出好價錢的!”
司珩:“……”
*
休息日,辛依帶司珩去醫(yī)院見辛玨。
“哥,這是司老師?!毙烈酪荒樞腋5慕榻B著。
辛玨見到司珩,整個人一愣,隨即淺笑道,“我們又見面了。”
他記得這個男人曾經(jīng)來過他的病房,還說了一些無厘頭莫名其妙的話。
“你們認識?”辛依疑惑的視線在這兩人身上來回流轉(zhuǎn)。
“認識?!?br/>
“一面之緣?!?br/>
司珩和辛玨同時出聲,不一樣的回答,讓氣氛有些尷尬。
“呃……認識了我也再介紹一下吧?!彼ブ剧竦男渥?,介紹道,“這是我的司老師,司珩?!比缓笥謱λ剧裾f,“這是我哥,辛玨。”
司珩點了下頭,看著他身上病號服,故作疑惑道,“你哥這是什么病?”
這個問題顯然戳到了辛依的痛處,她臉色有些難堪。
“先天性心臟病?!毙莲k接過話。
“先天性心臟病?”司珩低聲的重復一句,繼續(xù)道,“先天性心臟病不可以開車的吧?!?br/>
“以前病情穩(wěn)定的時候,醫(yī)生說是可以開車的?!?br/>
司珩若有所思,“這樣會不會太不負責任了,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氣氛忽然緊張起來,司珩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辛依趕緊接過話,“我爸不放心我哥,不讓他開車的。雖然我哥有駕照,但我爸還是專門給他配了司機,我哥不開車的?!?br/>
辛玨眼睛緊盯著司珩,“司先生對我好像很有興趣?!?br/>
“你想多了,我對你的興趣,完全是因為依依?!彼剧裆钋榈耐烈溃θ轀厝?。
辛玨臉色有些僵硬,司珩的話總是讓他難以接下去,他能感覺到司珩對他的敵意。
他對辛依到底是不是真心?
“依依,我想喝水?!毙莲k將桌上的玻璃杯遞給辛依。
“哦,好?!毙烈澜舆^玻璃杯去打水。
病房里少了辛依,流動的空氣瞬間凝固,壓抑得讓人幾乎要窒息。
辛玨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不管司先生有什么目的,但依依是我捧在手心的寶貝,如果你要是敢做出傷害她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怎么個不放過法?你現(xiàn)在還能做什么?”司珩鄙夷地輕嗤道。
不過就是一個癱在病床上茍延殘喘的病秧子,能掀起多大風浪?
辛家的時代早已成為了過去式,他有什么資本以這幅口氣跟自己講話。
真是可笑至極!
“你大可試試?!毙良胰瞬皇浅运氐?,關鍵時刻,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
“好好對依依,她這些年吃了不少苦,希望你不要辜負了她?!毙莲k警告道。
“我會好好的對她。”司珩一臉輕佻的痞笑道,跟平時優(yōu)雅斯文的模樣大相捷徑。
辛玨幽幽的看著他,蒼白的嘴唇微啟,“訂婚宴我就不去了。”他身子經(jīng)不起太大的折騰,萬一出了事,依依會難過,還會給她添麻煩。
“隨你。”
辛依回來的時候,見兩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誰也沒搭理誰,氣氛真是莫名的怪異。
她將水遞給辛玨,又走到司珩邊上撞了撞他的胳膊,小聲道,“司老師,搞定我哥了嗎?”她故意在外面多晃蕩了會,讓這兩人好好交流。
“你哥不能對我再滿意了。”司珩摟著她的腰身,在辛玨的目光下,他大膽的給辛依來了個深吻。
辛依臉都羞紅了,她拼命的想要推開司珩,但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這也太羞了!她哥還在呢!
一吻結(jié)束,辛依都不敢去看辛玨,這也太不好意思了。
“依依……”
辛玨忽然喚她一聲,“無論做什么事,都要給自己留條后路?!?br/>
看著辛玨面帶嚴肅的臉,辛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哥,我知道了?!?br/>
望著她傻乎乎的模樣,辛玨被子里的手握緊成拳。
依依,你真的知道嗎?
愛上這個男人,你還有理智?
你這樣奮不顧身的跳進去,注定會傷的粉身碎骨!
到時候,我又該如何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