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就是好,什么都好,好得讓我為他做什么都愿意!”江心朵憤懣地斜睇著他,即使卑微地下跪,她也要挺直腰板,無聲地向他宣戰(zhàn),“你要我下跪,我已經(jīng)跪了,現(xiàn)在你可以放過莫少謙了吧?”
親耳聽見她夸贊別的男人,一股怒火猶如火山一般噴發(fā)出來,鷙冷的寒眸如利刀刺向她,“你跪一下,我就要放了他,你當(dāng)你的膝蓋是黃金做的?”
江心朵惱羞成怒,倏地站了起來,“本以為你只是可惡一點,沒想到你如此卑鄙!你究竟想要怎樣?”
“你不是說為了他什么都愿意?那我要你當(dāng)我的女人呢?”
“做夢!”江心朵不假思索、果決地說出這兩個字,她冷冷地訕笑一聲,“我竟然還認(rèn)為你有那么一點良心未泯,可是現(xiàn)在看來你早就狼心狗肺了!”說完,驀地轉(zhuǎn)身,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騰越一頭霧水地走過來,“老板,她怎么這么快就離開了?”
“不出兩天,她肯定會主動來找我!”任司宸嘴角斜勾起一抹詭異地笑容,“她不是滿身利刺,那我就把她的刺一根一根拔掉!”
*** ***
江心朵一離開,任司宸立即對外宣布收購莫訊公司。
一般性收購一個公司,需要短時間內(nèi)大肆購入那個公司股票,除了直接購買股東的份額之外,還需要收購一些散戶,這樣會導(dǎo)致股價上升。可是,對于shan是個例外,他就像個兇狠殘暴的屠夫,將收獲的野獸一刀一刀砍斷,分塊變賣。在商場上,他以狠絕出名,一旦收購成功,便會在短時間將公司分拆變賣,導(dǎo)致股民的股票被套牢,所以大批人立即出手,導(dǎo)致股價一降再降。
莫少謙的公司已經(jīng)岌岌可危,江心朵不能坐以待斃,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心血付之一炬。
她還是沉不住氣,再次去找任司宸。
“叮咚,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在蕭瑟的寒風(fēng)中打了幾個轉(zhuǎn),漸漸飄散。層層烏云黑壓壓地一片,漸漸蓄勢著風(fēng)雨欲來的力量。
“江心朵來了!”周易興沖沖地走向門口。
“站??!”任司宸喊住了他,“她想見我,可我不是她想見就能見得著的!”
周易望了一眼外面,露出犯難之色,“可是……”
任司宸伸了伸懶腰,“昨天批了一晚上的文件,困死了。我去睡一覺,你敢讓她進來,就準(zhǔn)備收拾東西走人吧!”
“切!”周易嗤之以鼻,嘀嘀咕咕地說道:“明明心里那么想見她,還裝模作樣!”
“叮咚――叮咚――”
江心朵繼續(xù)按著門鈴,但是單薄的聲音隨即被冷冽的寒風(fēng)吹散。
等了這么久還不來看門,她心里當(dāng)然明白,他不愿意見她。
江心朵不再繼續(xù)按門鈴,木木地站在門口,湛清的眼眸似水般溫柔澄澈,卻透著一股執(zhí)拗的韌勁。
今天,不見到他,她絕不會離開。
料峭的寒風(fēng)吹散她卷長的頭發(fā),絲絲縷縷的發(fā)絲在空中肆意飛揚,好像濃墨在空中絢爛飛舞。
不一會兒,淅淅瀝瀝的冬雨綿綿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