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尹欣媚顯然不信,一巴掌呼了過去“沈博仁,你給我編,你繼續(xù)給我編!!”
沈博仁臉上瞬間出現(xiàn)五個鮮紅的手掌印,林沁冉借機迎了上來“仁哥……”
眾目睽睽之下,女人公然挑釁她的底線,這讓尹欣媚更加惱火“你個賤人,你當(dāng)我死的,你勾引我老公,我打死你!!”
沈易鈞雖然極力控制場面,但也怕誤傷母親,奈何尹欣媚豁出去了,一門心思要斗個魚死網(wǎng)破,使其上前勸架的莫籬被殃及推倒,好在沈博仁眼疾手快接住,他勃然大怒,一聲呵斥“夠了?。 宾畷r噤若寒蟬。
如今他一慣賦閑在家,也是不容小覷的人物,被老婆不留情面甩巴掌也罷,竟無理取鬧到險些釀成大禍,是可忍孰不可忍,且不說他一心一意待她,就算有幾個女人,又何妨。
沈博仁此刻正在氣頭上,倒也不懼妻子心傷,一把就將林沁冉扯回懷里,義正言辭宣布“我不管你接不接受,以后她也是沈家一份子,你能過就過,不能過就走??!”
這番話鏗鏘有力的砸入眾人耳里,幾人險些跌破眼鏡,尹欣媚氣得臉紅脖子粗“沈博仁、你認(rèn)真的??”
“認(rèn)真又如何?。 痹捯怀隹?,見到老婆痛心的模樣,他便后悔了,奈何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只得生生忍了下來。
尹欣媚非但沒像往常那般大哭大鬧,反而異常平靜的掰開兒子的手,轉(zhuǎn)身離開,這令沈易鈞也訝異。
傷到極致是不是連眼淚也沒了,莫籬突然開始同情這個女人,愛一個人有什么錯,追根究底不就是因為在乎?
“父親、您好自為之!”父子倆一早達(dá)成互不干涉,即使事關(guān)母親,他也尊重父親的決定,掃過林沁冉時,林沁冉驟然心虛地垂頭,這個不經(jīng)意地舉止落入沈博仁眼里,他問“你們認(rèn)識??”
“不認(rèn)識?。 绷智呷綋屜纫徊狡睬?,急切的更加引得沈博仁懷疑。
——
一連過了幾日,莫籬擔(dān)心尹欣媚輕生,時刻伴入身側(cè),不知是不是錯覺,莫籬總覺得她對自己設(shè)有防備。
這天,尹欣媚驀然立身而起“我想通了,我要回去!!我若走了,豈不正如了狐貍精的意,光明正大登堂入室?。 痹捖?,便匆匆離開,這急不可耐的性子,莫籬不覺無奈,她有心跟著,一眨眼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趕忙給沈易鈞撥了電話,結(jié)果沈易鈞任由她去,但她還是不免擔(dān)心“你母親會不會想不開??”
“放心吧,母親是個能忍辱負(fù)重的女人??!”她若尋死,豈不正好成全父親,母親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心性應(yīng)是不會走那一步。
莫籬還想說些什么,沈易鈞打斷“你如今只需好好養(yǎng)胎,平平安安給我生下兒子便好,這些煩心事就不要操心了。”
“你怎么就斷定是兒子,萬一是女兒呢?”莫籬不依,她的聲音不自覺有些小女子抱怨的姿態(tài),惹得沈易鈞大笑“是是是、我錯了,只要是你生的,女兒我也一樣喜歡??!”
叩叩叩
聽到敲門聲,沈易鈞草草掛了電話。???來人是林沁冉,她映像中沈易鈞從沒這般開心,電話那人是莫籬嗎?
林沁冉心里冒出這個念頭時,心不自覺揪了揪,也真問了出來“是莫籬嗎?”
違背對她的承諾,哪怕沈易鈞心里很是愧疚,但他還是毫不隱瞞的點頭,因為他不想再違背自己的心,不管曾經(jīng)莫籬做過什么,他都決定既往不咎。
林沁冉眼眶似乎有什么在打轉(zhuǎn),她吸了吸鼻子,調(diào)整情緒問道“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和你父親的事嗎?”
“既然我父親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進(jìn)沈家!我會尊重他的決定?!彼慌稍频L(fēng)輕,林沁冉終于明白兩人的關(guān)系僅限于此,他連理由都不屑知道,若換莫籬,他定然會失控!!
她苦笑著鞠了一躬“沈少爺,以后請多多指教??!”
“沁冉……”見她準(zhǔn)備離開,沈易鈞驀然喊住“不管未來如何,我永遠(yuǎn)會替小妍照顧你!”
她咬著唇,摔上門的一剎那,淚水終于抑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沈易鈞,小妍走后,我就只剩下你了,你可知,我恨莫籬,不只她害死小妍這一樁,我也害怕她奪走你,那我對小妍唯一的念想也失去了。
似乎下定決心,她撥通那通電話“我要見你?!?br/>
昏暗的包廂內(nèi),男子西裝革履,手持紅酒杯,仿佛一切在他掌握之中。
門開了,林沁冉一屁股坐了下來,不屑的掃了他一眼“酒店的事是你安排的?”
“不錯!”男子絲毫不掩飾卑劣的行為,氣得林沁冉奪過他手中的酒毫不客氣的潑在他臉上,男子也不氣惱,不慌不忙掏出手帕擦掉臉上和頸部的紅酒漬,悠然道“你不該感激我替你推波助瀾了一把嗎?”
男子將不要臉演繹的淋漓盡致,氣得林沁冉怒吼“我去你的感激,你讓我在沈易鈞面前如何抬得起頭!”
男子眼眸瞇了起來,透著冽人的光“你愛上沈易鈞了?”
林沁冉不答,但被擊中心思的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還是被男子捕捉,他倒了杯紅酒,煩躁地一飲而盡“難道你就那么相信此事與他無關(guān)?”
“我相信他?。 绷智呷揭豢谝Ф?,男子偽裝的鎮(zhèn)定終于被擊潰,他一把壓住林沁冉“我會向你證明你的堅信不疑是如何被打臉!!”
莫籬在花園採花,不知不覺倦意來襲,便倚在秋千上睡著了。
沈易鈞回到家,無奈地準(zhǔn)備抱她回房,手還沒過去,她便醒了過來“姐夫,你回來了!”
沈易鈞用手指寵溺地輕點她鼻尖“你呀,怎么就不讓人省心,要是感冒了怎么辦?”
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習(xí)慣曾經(jīng)狠厲的沈易鈞漸漸變得溫柔,她笑著舉起睡夢中也沒松掉的花朵“我想採些花,把花瓣取下來,嘗試制成茶葉泡茶,不知道味道如何?!?br/>
沈易鈞順勢將她抱起“這些吩咐傭人就行了?!?br/>
“我想親力親為嘛!到時候還請姐夫做個評判。”莫籬一本正經(jīng)的說,沈易鈞糾正道“易鈞!!”
“啊、”莫籬一懵,沈易鈞撇了撇她沒幾個月就生產(chǎn)的肚子“難道你準(zhǔn)備一直以這個身份和我在一起嗎?”
莫籬抬頭,他眸中的認(rèn)真不容置疑,她驀然有些抽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