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雷鳴,狂風呼嘯。
馮摯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而這危機的來源便是頭頂正在醞釀的雷霆之威。
這一刻他徹底絕望了,前后左右的道路都被封鎖了,簡直是死路一條插翅難飛。
正當馮摯心急如焚的時候,雪兒帶有一絲焦慮與決然的話語響起:“沖過去吧!”
“我讓你看上面就是讓你知道,比起被那道雷劈,還是自己沖過去的好!”
馮摯聞言一怔,看了看上面的雷霆以及擋在前面的雷網(wǎng)。
不出一秒的時間,馮摯就果斷的選擇了往前沖。
開什么玩笑,傻~子都分得清楚要是被那道雷霆劈中肯定魂飛魄散!
所以,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沖擊雷網(wǎng)。
竟然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那么事不宜遲,他直接卯足了勁往前沖,不管是自己被電死還是被劈死他都努力過了!
接下來只能聽天由命了,希望他的神軀能夠承受住這樣的雷網(wǎng)。
“滋滋!”
一道道雷電刺激著他的神軀,發(fā)出了讓人心悸的響聲。
馮摯不管不顧,大吼著向前沖去,渾然不覺自己身上遭受的損傷。
漸漸的麻痹感與痛楚越來越強烈,馮摯的神軀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連續(xù)沖擊,于是雪兒不得不釋放神魂。
神魂一釋放,馮摯的眼底就席卷而上一抹金色,隨后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在雷電之中肆無忌憚的蠻橫沖撞。
馮摯只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雙拳一握竟然抓~住了雷網(wǎng),徒手將其撕爛,旋即趁著空隙逃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的命運系統(tǒng)仿佛也知道不能再等了,于是雷霆萬鈞轟然而下,盡數(shù)轟在了馮摯的背脊之上。
背脊上的雷霆猶如火車一般撞來,差點讓他跪在了地上。
不過,這跪下去的動作終究是一頓,馮摯不甘屈服,也不敢死亡。
于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來自馮摯神魂的震天咆哮響起,傳出了千里之遙,震驚了整個大陸,紛紛看向雷云密布的地方。
這一聲怒吼驚起無數(shù)強者的高度重視,紛紛從閉關(guān)的地方飛身而出。
而此時的的馮摯被雷霆劈中,整個身軀都快要被轟得粉碎,但就是這一聲怒吼,讓他所有的神魂力量爆發(fā)到了極致,竟然抵擋了雷霆的攻勢。
這個情況是雪兒沒有想到了,她沒有想到馮摯在他采取措施之前就徹底爆發(fā)神魂的力量,根本就沒有經(jīng)過她的引導,完全是自主爆發(fā),所以就如同是決堤江河一般,全部都宣泄~了出來。
這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神魂力量直沖萬鈞雷霆,一道金光逆行而上,竟然沖破了天際,將所有的雷云都沖刷的一干二凈。
雪兒唇~瓣微張,不敢置信的看著馮摯,她沒想到對方竟然蘊含~著如此力量。
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么多地球人,就偏偏選到了馮摯。
可能,他的神魂力量不是一般地球人可以相提并論的。
這道金光一直持續(xù)了幾分鐘才逐漸消散,但就是這么幾分鐘的時間,卻讓整個大陸的人都沸騰了起來,紛紛猜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更有無數(shù)的傳說開始借此泛濫,說什么天有異象,金光必出瑞獸等等謠傳四起。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此時的馮摯眼眸一片金色,就連皮膚都蒙上了一層暗金之色。
現(xiàn)在的他神魂暴漲,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就連情緒也完全迷失了,嘴中發(fā)出野獸般的喘息聲。
雪兒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驚擾了對方,讓他徹底失去控制。
雷劫早已經(jīng)停止,而馮摯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雙拳頭握得緊緊的,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在腦海里醞釀似的。
他久久不語,一直站在那個地方。
最終,雪兒輕柔的說了一句。
“小黑,睡一會兒。”
這句話一出,馮摯整個人顫抖不止,隨后好像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于是眼底的金色急速褪去,旋即一頭栽地,死死的睡了過去。
這個時候雪兒輕吐了一口氣,還好對方聽了她的話,不然肯定會給對方造成難以修復的神魂創(chuàng)傷。
經(jīng)過這件事情后,雪兒又驚又怕,因為他發(fā)覺自己掌控不了對方的情緒,一旦馮摯瘋狂起來,就算是她再怎么阻止都沒用。
不過,看到了剛才的神魂爆發(fā),雪兒覺得馮摯肯定能夠完成所謂的世界任務(wù),將所有的人救出來。
......
一天后,正午時分。
石鎮(zhèn)上匯聚了越來越多的能人異士,原本這鎮(zhèn)子上流傳的謠言并不可信,但自從昨天的金光出現(xiàn)后,所有的人都開始相信了這個傳說,認為石鎮(zhèn)上的上古劍鞘就要問世。
一時之間,風云際會,天下豪杰匆匆趕來。
從謠言開始傳出去的時候,短短一天之內(nèi)五湖四海的人都能看到,這還只是一小部分的人,不包括正在路上趕來的人。
小小的石鎮(zhèn),原本冷清異常,經(jīng)此一鬧卻變得沸沸揚揚、人滿為患。
竟然是謠傳,那么肯定就有一個源頭。
不出半天的功夫,這些人就找到了那個始作俑者,正是馮摯在石鎮(zhèn)大牢里未救的那個老頭。
而他所說的機遇,想必也就是這所謂的劍鞘傳說了。
只不過當時的馮摯又急又燥,沒有聽他多說,沒想到因此錯過了一個絕佳的機緣。
那天馮摯走后,囚犯見獄卒沉睡不起,于是紛紛用牙咬斷木牢,費勁了千辛萬苦才逃了出去。
逃出去之后老頭自然淪為了乞丐,見人便說一個饅頭換一個機遇,雖然很多人置之不理,但也偶有閑心之人聽了去,于是這個機遇一傳十,十傳百,逐漸在石鎮(zhèn)傳開了。
一開始那人也沒當真,只是跟人閑聊說起來玩的,誰知后來越說越像有那么一門事兒,之后又出現(xiàn)昨天的金光,徹底奠定了傳說的真實性,紛紛找上門來。
無可奈何,他只能將那個乞丐抖了出來。
乞丐一被抖出來就像神秘消失了一樣,不管在那里都找不到他的人影,這下就將那些豪杰之士急瘋了,滿大街的尋找線索,只要見人就抓,紛紛詢問有沒有見到一個乞丐。
石鎮(zhèn)的乞丐原本就多,就算是找到了也不確定是誰,于是一群武功高強之人被耍的團團轉(zhuǎn),忙活了一整天卻什么都沒忙活出來。
而此時的馮摯走在石鎮(zhèn)大街之上,他一身現(xiàn)代的著裝看起來怪異無比,引起了無數(shù)的人注意。
他眉頭微皺,不留痕跡的打量看他的人。
漸漸的他發(fā)覺石鎮(zhèn)上的人都很怪異,根本就沒有普通民眾的存在,此時走在大街之上的人都是具有一定實力的人。
什么時候強者多如狗了?
雖然不能說是非常強的人,但是以馮摯的直覺來看,有好幾個人的實力不下于他。
當然,這說的是馮摯沒有神魂釋放的時候。
如果神魂釋放的話,這一堆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徒手撕狼大,空手接雷電。
這可不是說著玩玩的,反而具有相當?shù)拇硇浴?br/>
不過可惜的是神魂不能一直釋放,也是擁有使用權(quán)限的,差不多一個月一次,但是由于昨天過度使用的緣故,導致他接下來有許久的時間都不能釋放神魂了。
這個期限雪兒并沒有跟他說是多久,反正就是告訴他少惹麻煩,神魂要是再隨便使用的話會導致難以恢復的損傷。
所以,馮摯現(xiàn)在又驚又怕,走在大街上的時候盡量不給自己招惹麻煩。
他來石鎮(zhèn)只是想吃一頓飽飯而已,順便路過山寨去看看黃馳。
他的下一步行動是去救玲瓏,但是去救玲瓏的話必須找到天河然后順水而上,所以他必須重回石鎮(zhèn),找到與古鎮(zhèn)同脈并聯(lián)的那條河流。
周圍的人不知不覺在意起了這個異服少年,他上身穿著黑色皮衣,下~身黑色長褲,特別是那雙運動鞋,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管怎么看,這個少年都有讓人在意的理由。
一身黑色,神情淡漠,頸脖之間吊著一把古樸小劍。
突然,他看見了石鎮(zhèn)通緝的告示。
“雪兒,我好像來了不該來的地方?。?br/>
馮摯也沒想到妖僧竟然利用了這里的官府發(fā)布了通緝告示,于是默默的在腦海里與雪兒交流。
雪兒掩嘴輕笑,無所謂的說道:“你只管去就是,這里沒人能夠攔得了你。”
聽到雪兒這么說馮摯就放心了,看來這里的人實力比他高不了多少,只要不是高出太多,馮摯都有自信跑出石鎮(zhèn)。
其實這次來石鎮(zhèn)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山寨清除一個禍害——妖僧。
以馮摯的智商早就猜到了妖僧不會放過山寨里的人,于是特意來一趟警告對方,讓他就此收手,不然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以前不想管是因為有雪兒在身邊,而且身后又有追兵,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雖然還有玲瓏要去救,但這順路順手的事情他還是能夠幫忙一下的。
再說現(xiàn)在的他經(jīng)過昨天的雷霆之威實力又有所提升,所以戰(zhàn)勝妖僧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再不濟也有雪兒的幫助,以他神軀的強悍完全可以打敗妖僧。
不得不說昨天的命運系統(tǒng)幫了他一把,讓他好幾次突破了極限,不光借機修煉了神魂,就連神軀的提升也不少,單憑速度就已經(jīng)能夠快過雷霆了,區(qū)區(qū)妖僧如何戰(zhàn)勝得了他?
雖然神魂確實得到了修煉,但說到底還是使用過度了,所以昨天最大的收獲還是身體素質(zhì)上的蛻變,讓他整個人煥然一新,雷霆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