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從小便有見不得女孩子哭的毛病,宮少韓是絕對不會把自己心愛的遙控汽車拿給眼前這個丑包子玩的。
誰知,夏暖暖居然毫不領(lǐng)情,伸出自己的手便把宮少韓手中的遙控汽車給扔到了地上。
隨后,繼續(x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夏!暖!暖!”宮少韓的瞳孔逐漸瞪大,伸手狠狠的拽住了夏暖暖的衣領(lǐng),“本少爺最喜歡的遙控汽車,你居然敢把它扔在地上!”
原本哭啼啼的夏暖暖在聽到宮少韓這句話后,居然停止了哭泣。
望著宮少韓那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她也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笑著問道:“少韓哥哥,你……你不叫我丑包子了?”
聽到這話,宮少韓原本拽住夏暖暖衣角的手的力道不由得松了松。
他微微的抿了抿唇,努力讓自己保持微笑,聽著夏暖暖接下來的話語。
“那你以后都叫我夏暖暖好不好?不要叫我丑包子!不喜歡這種稱呼。”
“……”宮少韓一時無語。
怎么?丑還不讓人叫了嗎?
這家伙是因為自己說她丑,所以才哭的嗎?
想到這里,宮少韓感覺自己的怒氣消了消,看了一眼自己心愛的遙控飛機(jī)。
他重重地咳了一聲:“咳咳咳……,不叫你丑包子可以,但是我的遙控飛機(jī),你要怎么賠償?”
“這……”夏暖暖把自己的中指塞到自己的嘴巴里啃了啃,然后又把手伸出來。
她的雙手緊緊地環(huán)住了宮少韓的腰部,學(xué)著自己印象里電視劇的畫面,緩緩地踮起腳尖,在宮少韓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我以身相許好不好?”柔柔弱弱的聲音傳進(jìn)宮少韓的耳畔,夏暖暖眨著自己那一雙澄澈的大眼睛。
宮少韓一臉嫌棄的把夏暖暖推開了:“去去去!你這種丑包子誰要你?。俊?br/>
下一秒,夏暖暖又有一種想要哭的趨勢,眼睛里面的眼淚蓄勢待發(fā)。
緊接著,宮少韓仿佛想到了什么:“對不起,我忘記了,以后好像不能叫你丑包子,以后叫我夏暖暖。”
“好好好,我說的就我說的!”
“那我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騙人誰是小狗!”
“好!”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騙!誰騙人誰是小狗!”偌大的公寓里,傳來了兩個小孩稚嫩的嗓音。
……
時光如白駒過隙般飛逝而過,時間荏苒,日月如梭。
圣嬰學(xué)院是整個a市最豪華的一座貴族學(xué)校。
仲夏的午后,金色的陽光經(jīng)過學(xué)校教學(xué)樓旁那一排挺蔥郁的水杉枝葉過篩后,靠近教室的玻璃窗來,分外明亮。
考場上非常的安靜,夏暖暖百無聊賴的趴在那一張放著空白的答題卡的課桌上,耳朵內(nèi)充斥著周圍的考生翻閱試卷的聲音。
“夏暖暖!”凌厲的斥責(zé)聲打破了這一片寧靜。
緊接著下一秒,一根粉紅色的粉筆頭,不偏不倚狠狠的砸在了夏暖暖的腦門上。
“嗷嗚……”夏暖暖嚇的叫出了聲。
對著夏暖暖扔粉筆頭的是在講臺上監(jiān)考的班主任,班主任是一個長得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
高高的鼻梁,又黑又長的睫毛下面鑲嵌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鼻子下面連著嚴(yán)密的胡須,使人一看便知道這是一位嚴(yán)厲的老師。
“夏暖暖!你以為你成績很好就不用注重平時的單元測驗嗎?我告訴你,夏暖暖你這次單元測驗再交白卷的話,期末考試無論你考多少分,我都給你判0分!”
夏暖暖這才慌忙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在講臺上大發(fā)雷霆的班主任,立刻妥協(xié)似的說道:“好好好,老班我知道了,這就寫這就寫!”。
其實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擔(dān)心期末考試被判評分,讓宮叔叔失望,她是壓根不想寫這些單元檢測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