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青兄所說的全力不會就這些吧?說實話,在下有點失望。”白一帆眼神一收似笑非笑說道。
狼青也是呵呵一笑,面露譏諷看著白一帆:
“彼此,彼此?!?br/>
白一帆見狼青如此神態(tài),目光微凝,顯然心中有些不悅,但沒有表露出來,還是笑著開口:
“既然你我二人剛才已經(jīng)彼此試探過,這依我看,接下來還是速戰(zhàn)速決比較好,狼青兄,覺得意下如何?”
“正合我意?!崩乔辔站o長刀朝前一指,身上氣勢不斷上升。
白一帆見此也是氣場全開,毫不示弱。
底下大部分看眾見此情形開始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剛才兩人的一招才僅僅是熱身?
這未免太夸張了,就剛才兩人武技所爆發(fā)出的氣浪,已經(jīng)是威力巨大,要只是熱身,那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他們實在難以想象。
而站在下面的方天心中也很期待他們待會會發(fā)生怎樣的碰撞,畢竟這種機會很是難得。
臺上二人氣勢不斷攀升,似乎都還沒到極限,這時狼青開口:“白一帆,接下來的一招我無法控制,此招一出,威力無窮,早點認輸還來得及?!?br/>
“還是讓我來領教一下你那威力無窮的招式吧?!?br/>
說完,白一帆折扇一揮,直接憑空出現(xiàn)四把靈力長槍,每把長槍之上的靈力波動絲毫不弱于之前施展的靈力長槍。
看樣子,這才是白一帆真正的實力,四把長槍,四倍威力,與之前一招不可同日而語。
再看狼青,此時的他渾身透露著一股陰冷血寒之氣,血紅色的靈力不斷向刀身蔓延,漸漸地刀身不再吸收靈力,似乎到達極限。
刀尖輕點地面,生死臺那堅硬的地面石板直接皸裂,裂痕不斷向四周擴散。
由此看出,狼青要施展的武技,威力也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武技,紅月血噬?!崩乔啻蠛纫宦?,將手中長刀提起,只見刀身之上,一個血紅鬼影出現(xiàn),鬼影發(fā)出陣陣嘶吼,仿佛要吞噬一切。
“太恐怖了,這也是靈力化形?”底下的人紛紛驚嘆。
緊接著,狼青長刀一揮,血紅鬼影脫離束縛,如同被困許久后脫困,猙獰的面孔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直接向白一帆撲去。
白一帆見狀,心中略感不妙,但這時也無暇多想,他嘴角輕語:
“武技,風靈四絕槍。”
四把靈力長槍,如同陣法一樣,來回旋轉(zhuǎn),直直朝那血紅鬼影沖去。
電光石火間,只見血紅鬼影伸出那森森鬼爪與那四把長槍相撞,發(fā)出陣陣摩擦刺耳之聲。
在僵持了一會過后,鬼影好似動怒一般,仰天一吼,直接硬生生地用鬼爪將靈力長槍撕開。
靈力長槍被破,化作點點靈光消散,鬼影沒有了阻力之后,接著朝白一帆沖去,眨眼工夫就已經(jīng)撲到了白一帆身上。
鬼影透體而過,一股血色靈力從白一帆身上爆散開來,他似乎抵擋不住,直接一口鮮血噴出,倒在了地上。
“白一帆輸了?”
“難以置信?!?br/>
“你說,這狼青以后就是獵手榜第九了吧?!?br/>
“不知道,雖說獵手榜是以獵殺懸賞在逃之人排名,但自身的實力也是排名的標準啊?!?br/>
“這狼青實力太強了,這以后獵手榜第九恐怕就是他的了。”
“是啊,今天這場決斗真是讓人大飽眼福,就是不知道白一帆怎么樣了?!?br/>
“誰知道呢?!?br/>
就在底下議論紛紛的時候,狼青朝著白一帆走去,不過在施展完剛才一招,身體有些虛弱,步伐有些不穩(wěn)。
走到跟前,狼青上前查探白一帆氣息,剛要伸手,只見原本沒有絲毫動靜的白一帆突然睜開雙眼,舉起手中折扇,然后折扇中射出幾枚鋼針,直沖狼青。
面對突如其來的偷襲,狼青始料不及,憑著本能躲掉幾枚,但還是有幾枚刺在了身上。
狼青連連后退,白一帆見狀,目光找準時機,直接縱身躍起對著狼青胸口就是一掌,將狼青擊的吐血倒地。
倒在地上的狼青被白一帆暗算,心中很是不甘,沒想到對方竟使出如此卑鄙手段。
狼青目光狠狠地盯著白一帆:“暗箭傷人,小人行徑?!?br/>
白一帆卻是搖頭輕笑望著狼青:
“狼青兄,兵不厭詐,只要能贏,手段是否光明磊落也就不重要了?!?br/>
“像你這種小人,早晚會死得很難看?!?br/>
“不過你恐怕是看不到了?!?br/>
“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想殺了我?”
“狼青兄,這可是生死臺,生死不論,想來殺了你也不會有人來找我麻煩的。咱倆的梁子既然已經(jīng)結(jié)下,還是除掉你比較好?!?br/>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心思,要動手盡管來吧?!?br/>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白一帆緩緩走向狼青。
臺下眾人看著狼青的眼神,多多少少帶著一絲惋惜。
此等情景,誰都沒想到會變成如此局面,眾人心中雖多有不忿但也不敢出聲,畢竟沒人愿意招惹這個陰狠毒辣之人。
白一帆走到跟前,手中折扇指向狼青說道:“以后每年的今日,我都會來祭奠你的?!?br/>
狼青冷哼一聲,閉上眼睛:“少說廢話,動手吧。”
白一帆輕笑一聲,手中靈力涌入折扇,就要將狼青解決。
就在這時,臺下的方天實在看不下去,原本堂堂正正的決斗,竟然變成了小人逞兇,這讓方天心中略微有些惱火。
方天知道不該多管閑事,要是公平對決,誰生誰死,犯不著掛在心上,但是這種情況他實在難以接受。
“就多管閑事這一回吧?!狈教熳哉Z一聲,直接跳上生死臺,攔下了白一帆。
白一帆看到有人攔住了自己,有些惱怒,但是定睛一看,原來只是一個聚靈三層境的毛頭小子。
雖然有傷在身,但自己也不是這小子能力敵的。
“小子,你是誰?!?br/>
“路人?!?br/>
“你要跟我作對?”
“也不是,只是希望你放過他?!?br/>
“笑話,就你這樣也敢求我放人,知不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場?”
“不知道啊,要不你跟我講講?”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br/>
說完,白一帆直接一掌祭出,想要將方天斃于掌下,但是他不知道方天哪是什么善茬。
看著迎面而來的一掌,方天直接一個側(cè)身輕松地躲了過去。
“兄弟,不過是求你放人罷了,用不著這樣吧?!狈教煲荒槦o害地盯著白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