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龍到了七星洞山頭,從翠鸞背上跳了下來。先是褪去孔離身體外層的衣服,然后運功溫潤他的身體。
孔離身體溫度漸漸回升,不一會兒蘇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趙如龍蹲在他身后替他運功療傷,心下一震,對趙如龍的想法又變了個模樣,但至此,他已能確信趙如龍是友非敵,也沒空多想,開口道:“小兄弟,我這是怎么了?我記得我拔動那旗桿時,那旗桿下面噴出一股寒冷的氣流,然后我就沒有知覺了?!?br/>
“孔寨主,你中了那婦人的毒計了!”趙如龍解釋道。
“什么?這毒婦,還真沒看出來!”孔離氣得咳嗽了兩聲。
“孔寨主,你抓緊自身調(diào)息一下,好一同和我回到懸崖那邊,加入戰(zhàn)斗!”趙如龍急切的說道。
“怎么?那邊已經(jīng)打起來了!”孔離大驚,豁然起身。
“那毒婦已然翻臉,和她那七名弟子已向我們大打出手,這時已死傷好多人了!”趙如龍見孔離站了起來,也就撤掉了雙手,不再運功替他療傷。
“?。∵@毒婦……”孔離氣得險些跌倒,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跳到了鶴背上,“我這就去斬了那妖婦!”
孔離乘著白鶴向懸崖那邊飛去,同時念上法訣,把巨闕劍發(fā)了出來,臨近長亭時,只見孔、雷兩家的jīng英衛(wèi)兵已死得所剩無幾,只留下飛劍本領略高的數(shù)人還在做生死搏斗,但是柳妃萱和她那七名弟子顯然早有準備,把八把飛劍列陳一個劍陣,發(fā)出圓形劍光,將剩下的數(shù)人全部籠罩其中,盡管剩下的數(shù)人把自己的飛劍竭力運轉,但始終都不能破掉包圍著的圓形劍光。
“毒婦,看我取你項上首級!”孔離在空中一聲爆喝,把巨闕劍發(fā)出,化作一道巨大的白sè劍芒,斬向柳妃萱。
柳妃萱這邊見空中突然殺出個孔離,心下不由大驚,不明孔離如何會這么快就蘇醒。見巨闕劍破空而至,紛紛收了飛劍,去抵擋巨闕劍。這么一來,那圓形劍陣立刻消散,剩下的數(shù)人才解了xìng命之憂。
砰
巨闕劍與八把劍撞在一起,發(fā)出一聲轟鳴。到底是八把飛劍聯(lián)合的力量強大,巨闕劍被撞得彈了回去。
孔離念動口訣,穩(wěn)定了巨闕劍,向孔鵬喊道:“二弟,雙劍合璧,劈了那毒婦!”
孔鵬會意,催動烏木劍,與巨闕劍合為一體,成黑白巨劍,向柳妃萱斬去。
“小兒的把戲,也拿出來嚇我!”柳妃萱不慌不忙,催動銀絲軟蛇劍向黑白巨劍纏了上去。
吱吱
銀絲軟蛇劍纏上了黑白巨劍,立刻止住了黑白巨劍的前進步伐,同時發(fā)出金器的摩擦聲,震得下方眾人滿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孔鵬也飛上白鶴,坐到孔離身后,說道:“大哥,這毒婦的軟劍端的厲害,竟然困了我們的雙劍。”
孔離yīn沉著臉道:“你我盡全力催動黑白巨劍,定要絞斷她的軟劍!”
當下二人念動口訣,齊心催動停在空中被銀絲軟蛇劍困住的黑白巨劍,這么一來,黑白巨劍與銀絲軟蛇劍摩擦的更加厲害,漸漸的,黑白巨劍的劍刃上被磨出了點點缺口,而那銀絲軟蛇劍也被絞得開始變形。
柳妃萱見狀,向七位弟子說道:“你們快趁此斬了那兩個老家伙!”
七位弟子里有四人還在纏斗,剩下的三人聽師娘這么一說,便轉換自己飛劍的方向,向白鶴上的孔離、孔鵬斬去。
“想傷他們,還需問過我這把劍!”雷巖峰眼明手快,把奔雷玉霜劍shè出,擋住了那三柄飛劍。
這七位弟子都是好手,劍法修為個個不在雷巖峰之下,雷巖峰的奔雷玉霜劍雖然氣勢兇猛,但碰到了三劍之后,沒搏斗多久便漸漸疲軟下來。
不遠處的雷裂見情況愈加危險,把琉璃劍和坎金劍同時發(fā)了過來,助奔雷玉霜劍去抵擋那三柄飛劍。
再說孔離乘白鶴離開了七星洞山頭后,趙如龍本也想乘著翠鸞趕緊回去助戰(zhàn),卻突然有一股想試試能否把那桿金黃旗子拔掉的沖動??纂x雖然全身主經(jīng)脈通了十八條,但說起身體健壯程度絕對沒有自己強。
趙如龍憑著這股沖動就勢打定了主意,把雙手握到旗桿上用力一拉,那旗桿下面又噴出了寒氣。趙如龍運轉yīn陽二氣去抵擋那噴發(fā)出來的寒氣,倒是無事了,于是繼續(xù)加大上拔的力度,這一下他把全身力氣運用了九成,雙手之上足有三千斤的力度。
啵茲啵茲……
那旗桿下面的寒氣噴發(fā)的更加厲害!但趙如龍周身有yīn陽二氣護體,那些細小的冰針剛刺入他的皮膚就被徹底溶解、化成水分蒸發(fā)掉了!
只聽咔嚓一聲,金黃旗桿徹底松動了,趙如龍面不改sè,繼續(xù)用力向上拉。
轟得一聲,金黃旗桿終于被拔出來了,整個七星洞的山頭都被趙如龍拔得裂了開來。趙如龍將手中的金黃旗桿扔下懸崖,跳到了七星洞門口。此刻,門口處的白sè寒冰氣旋漸漸消散,最終隱沒。
“先不管那邊戰(zhàn)況如何,我來打開這洞門,看看雷夫人究竟怎樣?”趙如龍對著洞門說道,接著揮出雙掌向洞門猛得一推!
轟!洞門松動,整個七星洞都動搖了,但里面卻沒有傳出玉簫道人的聲音!
轟轟轟……
趙如龍揮動雙掌,接連猛擊洞門……
“那邊怎么了?”柳妃萱聽到七星洞那邊傳來巨大的轟鳴聲,不由得抬頭望去。
“原來是他!他怎么這么強悍!”望到正在撞擊七星洞洞門的人是趙如龍,柳妃萱心頭猛地一震。
就在她jīng力分散這一會兒,那空中的黑白巨劍終于將她的銀絲軟蛇劍給絞斷了。嘩啦啦,漫天軟劍碎片紛紛灑落。巨大的黑白劍當頭劈來,威力猛烈的可怕,開山裂石,幾個起落就把長亭的頂蓋斬得四分五裂,最后轟然倒塌。
“好你們兩個老家伙,我也不和你們浪費時間了!”柳妃萱見自己的銀絲軟蛇劍被絞斷,黑白劍又殺氣兇猛,心中大怒,轉身向軒轅羽道:“快去飼獸監(jiān)把你師父的魔蟲牽出來,將這些人一并吃了!”
軒轅羽早就有此想法,也曾對柳妃萱說過,但柳妃萱對那魔蟲十分厭惡,是以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把它給放出來幫忙。
軒轅羽剛要向飼獸監(jiān)飛去,那飼獸監(jiān)的方向卻迎來一個黑袍銀發(fā)的中年男子,這男子赤紅著雙眼道:“不需你去了,我自己已經(jīng)來了!這幫烏合之眾,膽敢燒了我野外的巢穴,今rì不將他們殺個干凈,就對不起我那地下的萬千孩子!”
黑袍中年男子吼了這一句,伸手把長袍一拉,化成一團黑氣,向孔、雷人員卷去。一名雷家寨衛(wèi)兵被卷中以后發(fā)出一聲慘叫,剛才所站的地方留下一灘黑sè血水。
孔離、孔鵬見了這番景象不由大駭,轉動黑白劍的方向,向那團黑氣斬去。見黑白巨劍斬來,黑氣里發(fā)出一聲冷笑。
只見黑白巨劍斬入黑氣中沒發(fā)出一絲聲響,過了數(shù)秒,黑氣團急速一轉,化成了一個實體,卻不是原先那個黑袍中年男子,而是一個生有雙翅的巨型蜈蚣,這巨型蜈蚣的兩大門牙間生出一根黑sè針管,正把前足握著的黑劍巨劍不停的向黑sè針管頭部撞擊,每撞擊一下就在黑白巨劍上留下一個拳頭大的窟窿。原本異常堅韌的黑白巨劍,在這個黑sè針管面前,竟然變得如此脆弱不堪。
“啊!這是……蜈蚣蚊!”孔、雷兩幫人員駭然不已。
孔離、孔鵬念動法訣想收回黑白劍,但還哪里能收的回來。那巨型蜈蚣蚊把嘴巴一張,吐出一口黑水,灑到了黑白巨劍上,將千瘡百孔的黑白巨劍瞬間污穢,漸漸化成了一灘黑水。
“燒了我野外的巢穴,你們都得死!”魔蟲冷聲說著,把尾巴一掃,又掃死了數(shù)名衛(wèi)兵。
“快擺炫光陣!”郭猛、郭壯拋出手中的飛劍,去抵擋那魔蟲,然后同時席地而坐,從懷中各取出一柄金光閃閃的小劍,扔到了頭頂上。這金sè小劍長一尺,寬三寸,正是那用來擺設炫光陣的金晶劍。
孔離、孔鵬、雷巖峰會意,一并飛了過去,落在郭猛、郭壯面前,也從懷中取出了金晶劍扔到了頭頂上。
五人同時念動法訣,身體里的渾厚jīng氣通過經(jīng)脈運轉快速向泥丸宮匯聚,然后匯聚到了一定程度后又從泥丸宮發(fā)出,正好shè在頭頂上方的金晶劍上。只見那五把金晶劍被jīng氣照shè以后,開始猛烈的抖動起來,每抖動一下劍刃上就被抖出一把與本身形狀一樣的金晶劍,只是這些金晶劍卻不是實體,而是單純由光芒組成。
五人動用意念控制這些金晶光劍,開始向柳妃萱、七名弟子和魔蟲刺去。
那七名弟子里有兩個對這金晶劍光不以為意,催動飛劍迎了上來。但是飛劍撞到金晶劍光后并沒有打散金晶劍光,而那金晶劍光繼續(xù)向二人刺去。
金晶劍光勢如閃電,二人本想閃躲,但卻慢了半步,被當胸刺了個正著,接著胸口一裂,噴出一道血注!
“好厲害的劍陣!沒想到還有這個后招!”柳妃萱花容失sè,從衣袋里取了一個微小而jīng巧的彩衣,開口一吹,這小彩衣立刻變大,柳妃萱將它穿到身上,正好合身,顯得更加魅力動人。
“快躲到我這里!”柳妃萱穿上這身彩衣倒是不再害怕了,把剩下的五名弟子叫道身旁,掩護了起來。那接二連三的金晶劍光打在彩衣上噴出一道道耀眼的火星,卻難以刺透。
“幸好有這身七彩玲瓏衣,我?guī)銈兌阋粫?,然后再來收拾他們!”柳妃萱這么說道,然后與五名弟子同時向玉簫殿前門飛去。
蜈蚣蚊魔蟲見金晶劍光來襲,原先也是不以為意,待中了兩三劍后才知不妙。那金晶劍中的金晶水系大山頂上吸收了rì月星辰的露水,加上道門上等藥材泡制而成,對付邪魔最是管用。魔蟲硬接了數(shù)劍,身上被洞穿了幾個窟窿,那窟窿里不停的向外面噴出黑水,又有兩只足被金晶劍光斬到,徹底斷了,疼得嗷嗷大叫。最后實在挨不過,化成一團黑氣,向飼獸監(jiān)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