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眼話題,問苗瀟,“你真的打算當(dāng)我的助理嗎?”
苗瀟點了點頭,“還用說,我來公司的目的,就是當(dāng)你助理的,第一,是為了保護(hù)你的安全,有我二十四小時待在你身邊,沒人會找你的麻煩,第二,既然驚悚游戲群的群主就藏在這棟大廈里,那我們就從這座大廈開始找起吧!我想一定能找到的。”
我苦笑,在這棟大廈上班的可是不少啊!就算每一個調(diào)查一個月,都得找好幾十年,上百年的。
我真不知道苗瀟哪兒來的底氣。
“那你覺得我這個助理可以嗎?”苗瀟笑嘻嘻的問我。
“你能來幫我最好不過了,可是我這件事我不能擅自做決定,得跟王俊王經(jīng)理商量一下,他是人力資源部的總經(jīng)理?!蔽覠o奈的開口說道。
公司要的管理人才,我的助理王俊肯定會千挑萬選的,我估計,王俊那邊是不會同意的,他是一個以公司利益為重的人,不會隨便找一個人放在我的身邊。
我剛準(zhǔn)備打電話跟王俊商量這件事,結(jié)果王俊發(fā)短信來了,說同意苗瀟當(dāng)我的助理。
我傻住,這跟我想的完全相反。
忽然,坐在椅子上的苗瀟站了起來,皺起眉頭說道,“奇怪了,這大白天的,怎么引起怎么重?”
說完,苗瀟徑直走了出去。
我慌忙跟在后面。
到了外面走廊上之后,苗瀟走到了楊梅的辦公室門口,停住了腳步,臉色凝重的說道,“陰氣是從這間辦公室里散發(fā)出來的,這大白天的竟然敢出現(xiàn),說明這厲鬼的怨氣很強(qiáng),絕對不是普通的小鬼。”
我將楊梅的事情跟苗瀟說了一遍。
苗瀟聽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皺起眉頭說道,“如果你的說的楊梅是自殺的話,怨氣不可能有這么大,她的死應(yīng)該另有蹊蹺。如果真來找我們的麻煩,事情就有些難弄了?!?br/>
“你對付不了她媽?”我忍不住問道。
“嗯!”苗瀟點頭說道,“她的怨氣很強(qiáng),我不是驅(qū)鬼人,所以我對付不了這么厲害的厲鬼,除非能請到鬼婆來幫忙,不過想要請到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楊梅的鬼魂有這么厲害嗎?
我的后背陣陣發(fā)涼,看來這事等請王俊幫忙了,他的身手這么好,肯定有辦法對付這只厲鬼。
忽然,一陣陰風(fēng)從走廊的盡頭吹了過來,頓時走廊上的燈不停的閃爍著,就像是要突然熄滅一樣,我嚇得慌忙抓住苗瀟的胳膊,“她來了嗎?”
“放心,沒事的?!泵鐬t朝我安慰道,“她雖然是很厲害的鬼,但是現(xiàn)在是白天,鬼氣沒有那么強(qiáng),我能對付她?!?br/>
苗瀟的話音剛剛落下,鎖在辦公室大門上的大鐵鎖忽然咔嚓掉在了地上,隨后辦公室大門被風(fēng)給吹開。
“我們趕緊走吧!”我嚇得慌忙朝苗瀟說道。
昨天我就是在這間辦公室,差點被紅衣女人給活活的掐死,幸好王俊及時出現(xiàn)救了我。
如果不是王俊,我已經(jīng)死在了紅衣女人的手里。
“不用怕,有我在呢?!泵鐬t瞅了瞅辦公室,然后抬腿走了進(jìn)去。
走廊上寒氣逼人,燈光閃爍不停,我嚇得只能跟著苗瀟走了進(jìn)去,死死的抱著苗瀟的胳膊。
苗瀟走到了辦公桌的旁邊,瞅了瞅桌上的照片,拿了起來,笑道,“想不到這個女鬼長得還挺漂亮的,可惜這么年輕就死了,也不知道是那個混蛋,對她下的毒手?!?br/>
“你不說你不想管這件事的嗎?”我慌忙開口說道。
“那是剛才,現(xiàn)在我又有些好奇了?!泵鐬t說完,回頭問我,“兇手抓到了嗎?”
“沒有?!蔽覔u頭說道,“公司的劉科長告訴我說,楊梅第一次從這間辦公室跳下去,掉陽臺上沒有死,后來被送到了醫(yī)院,醒來之后,又從醫(yī)院的窗戶跳里下去去世了?!?br/>
“果然有問題?!泵鐬t走到窗戶邊上,朝著外面看了看,然后又看了一下辦公桌,說道,“你看著辦公室的位置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的地方?
我疑惑的看了一會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地方不對勁?。?br/>
苗瀟開口解釋道,“凡是辦公室的桌子,大部分都是放在窗戶邊上的,以為窗戶旁邊空氣好,而且光線也明亮,可是這間辦公室的桌子,是放在距離窗戶最遠(yuǎn)的地方,而且門關(guān)的死死的,說明這個叫楊梅的女人有恐高癥?!?br/>
“恐高癥?”我不知道苗瀟想說什么。
“對,就是恐高癥?!泵鐬t看向窗戶外面,“這里可是有二十多層高,一個有恐高癥的人,就算是想自殺,也不會跳樓自殺。所以我才這么肯定,這個叫楊梅的女人不是自殺,而是被人從這里推下去的?!?br/>
“那誰是兇手?”我覺得楊梅說的有些道理。
“這我怎么知道?!泵鐬t沖我笑了笑,說道,“為了不讓她以后繼續(xù)找你的麻煩,嚇唬你,我們一起將兇手給找出來。”
一聽這話,我有些無奈了,連警察都找不到兇手,判定楊梅是自殺的,就憑我們兩個,怎么可能找到兇手,再說了,我也不可能放下手中的工作不做,跟著苗瀟到處找兇手。
“我們從王俊開始調(diào)查吧!”苗瀟一臉詭異的說道。
苗瀟的話音剛剛落下,周圍的陰氣立刻就消失不見了,就連走廊上閃爍不停的燈,也立刻就亮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楊梅聽見苗瀟說要將兇手給揪出來,所以才沒有故意嚇唬我們嗎?還是楊梅聽到我們提起了王俊的名字?
從辦公室出去后,遇到了一個提著行李箱的保安,保安給我們打了一個招呼之后,請苗瀟在上面簽字。
隨后,苗瀟拖著行李箱進(jìn)了辦公室,打開之后,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出現(xiàn)在了箱子里。
“我這次可是做好了十足的準(zhǔn)備?!泵鐬t得意的翻著里面的東西,隨后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盒子,這才將行李箱給拉上拉鏈,放到辦公室盛放文件的柜子里,朝我說道,“這是針孔攝像頭,待會兒我將它安裝到王俊的辦公室,監(jiān)視王俊的一舉一動?!?br/>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沒想到苗瀟竟然連這種鬼點子都想到了,不過我覺得,王俊不像是殺人犯。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苗瀟已經(jīng)走出了辦公室,估計去安裝攝像頭去了。
我很無奈,正準(zhǔn)備坐在椅子上,發(fā)現(xiàn)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坐了我一個人,還沒等我回過神來,便被一把給拉了過去,抱在了懷里。
一抬頭,我便看見傅斯堯那張英俊的臉,上面滿是壞笑,“有沒有想我?”
“我為什么要想你?”我白了傅斯堯一眼,準(zhǔn)備從他的懷里掙扎出來,可是這家伙竟然將我給抱得緊緊的,而且還直接親了上來。
親了我一口,他這才滿意的將我給松開,笑道,“要不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
聽到這話,我的臉羞紅一片,這家伙一天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呢?整天就知道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前幾天晚上,他每天都抱著我睡覺,也不知道這家伙,有沒有趁著睡著的時候亂來。
我正想著事情,傅斯堯直接就親了上來,這次幾乎不給我任何針扎的機(jī)會,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能呼吸,后來直接被他弄得快窒息了。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進(jìn)來的苗瀟一看到這場景,頓時就面紅耳赤,瞪著我和傅斯堯說道,“晚上還沒有親熱夠嗎?現(xiàn)在竟然在辦公室親熱起來了,你們不害臊,我都替你們害臊了?!?br/>
傅斯堯放開我,一臉火氣盯著苗瀟,“我跟我老婆親熱,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還有,每次你都壞我的好事,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泵鐬t得意的說道,“誰讓你們給我撒狗糧了?”
我現(xiàn)在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臉一陣火辣辣的,慌忙將凌亂的衣服給整理好,擔(dān)心待會兒苗瀟笑話完傅斯堯,又來笑話我。
傅斯堯轉(zhuǎn)移了話題,問苗瀟,“你能不能想個辦法,讓我和甜甜同床?。∥液退欠蚱?,總不能親熱一下都不行吧!那還算是什么夫妻??!”
傅斯堯一臉的無奈。
“我沒辦法。”苗瀟瞪著傅斯堯,“你要是亂來,糟蹋了她的身體,不但會害死她,還會害死肚子里的孩子。”
“那什么時候我們能夠圓房?”傅斯堯臉不紅心不跳的問道。
“等孩子生下來之后,你再來問我這個問題吧!”苗瀟的臉上滿是不耐煩。
我的臉都不知道紅成什么樣子了,傅斯堯這家伙,整天就想著跟我圓房的事情,竟然還一點都不臉紅。
苗瀟沒有再去理會傅斯堯,而是將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電腦給打開,連接上了攝像頭。
剛好王俊這個時候進(jìn)入到了辦公室,點了一根煙,坐在了椅子上。
“你懷疑王???”傅斯堯英俊的臉上滿是疑惑的,盯著苗瀟說道,“我以前跟王俊接觸過,也偷偷的調(diào)查過,他跟驚悚游戲群的群主沒有關(guān)系?!?br/>
“那是你沒有調(diào)查清楚而已?!泵鐬t用鼠標(biāo)點著屏幕,將王俊臉部的圖像給放大,瞅了瞅,笑道,“想不到這家伙還挺帥氣的,難怪會招這么多女生喜歡?!?br/>
“你不會是對他有意思吧!”我偷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