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慢慢聊!”慕容絮淡淡地瞥了幾人一眼,有得在這里廢話,還不如早點兒回客棧煉制藥丸,她可不像他們一個個清閑得冒泡。
說完,慕容絮便轉(zhuǎn)身,再次準(zhǔn)備離開。
慕容塵原本一臉尷尬,見慕容絮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樣子,甚至不曾將他放在眼中,臉色頓時一沉,心中涌起濃濃的失落。
她真的從此都不愿搭理他么,這個臭丫頭,他究竟哪點兒不好?竟然如此狠心,對著一個外人說說笑笑,對著他甚至連句話都懶得施舍。
“最近小心點兒,傷了寧采兒,丞相府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不行,就回慕容府吧。”慕容逸薄唇微掀,對著慕容絮的背影叮囑道,聲音清越淡漠,卻掩飾不住里面的關(guān)切。
慕容絮腳步一頓,沉默一秒,背對著他們揮揮手,瀟灑向前。
兔子不吃窩邊草,好漢不走回頭路,她慕容絮,即便遇到天大的麻煩,也不會向慕容府尋求幫助,這是原則,亦是永遠(yuǎn)不會變更的準(zhǔn)則,她,是不會向慕容府低頭的!
“若是真心相留,當(dāng)初又何以趕人出府?如今,絮兒丹師身份曝光,前程似錦,只希望你們慕容府不會強(qiáng)行將人留下?!避庌@澈瞇眼,看著慕容逸警告道。
惡整寧采兒時小丫頭說的那些話雖然含著一部分的夸張跟騙人,可是,誰又能說她在慕容府這些年過得好?
家族測試,被人眾目睽睽下逐出府,那個時候,她又何其孤寂,何其無助?
慕容府既然給不了她想要的,那么也別想將她束縛,她屬于天,屬于地,屬于地界這廣袤山河,她就應(yīng)該像小鳥一樣翱翔天際,自由自在、快快樂樂。
“在下可否知曉小丫頭在殿下心中是何位置?又是否只是一時玩物?”慕容逸毫不示弱地問了回來。
“對,你究竟把臭丫頭當(dāng)什么了?”慕容塵輕哼,刀削般的俊顏布滿寒霜,那丫頭只能他欺負(fù),若是這個男人打了什么壞主意,別怪他不客氣。
“如果說,小丫頭是我最重要的人呢?”軒轅澈喃喃,似回答慕容逸的話,又仿佛自言自語。
是啊,小丫頭究竟在他心中什么位置呢?
他只知道,他想寵她護(hù)她,一生一世!
不知不覺,小丫頭一顰一笑已經(jīng)悄悄烙入他腦海,一點一滴滲進(jìn)他心田,他們守護(hù)著彼此的秘密,她狡黠靈動,偶爾撒嬌使壞,若能守她一生,何嘗不是一件美事兒?
想著,軒轅澈的唇角揚起愉悅的笑,紫眸瀲滟,平凡的面頰霎時驚艷動人,如瑰麗畫卷,散發(fā)著驚心動魄的吸引力。
慕容逸淡漠的眸子一暗,清絕容顏覆上淺淺的失落,最重要的人么?
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一直都只是自己,回憶過往,誰又能成為未來那個能夠讓自己甘愿守護(hù)一生的最重要的人?
似乎,沒有誰……
慕容塵劍眉緊蹙,心中煩躁不已,在聽到這個男人想要守護(hù)臭丫頭一生一世的時候,恨不得有種抓狂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