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是你把我爹爹給害死的,你現(xiàn)在云淡風輕就說一句沒救了,原本我給了你半個月的機會,你沒有好好利用?,F(xiàn)在我爹爹死了,你用什么償還我?來人啊,給我報官。把這個庸醫(yī)給我抓起來,給我爹爹償命?!?br/>
李書慈好像瘋了似的,一直喊著償命把圍著的人都有點嚇壞了。
李書慈就是看不慣韓玉娘一臉自信的模樣,好像就算她們報官也不能拿韓玉娘怎么樣一樣。
李書慈有點害怕了,她害怕就算到了衙門那邊也抓不了韓玉娘,到時候還反被嘲諷,就是這種感覺讓自己要瘋了。
“書慈你別怕,惡人自有惡人磨。你放心,老天爺一定會給你做主的,到時候去了衙門,我們就實話實說,她本來就是庸醫(yī)。到時候就說她治死了老丈人,她肯定也沒話說,她現(xiàn)在一定是在自暴自棄了,我們別理她?!眲w鼓勵著李書慈,希望她能快點做決定。
劉飛說出這話立馬就把韓玉娘逗笑了,李書慈要是知道劉飛做的那些事估計要進衙門的就是他了吧。
劉飛看韓玉娘笑起來覺得有點怪異,感覺她好像知道自己一些什么。
不可能,那種事情天知地知也只有自己和商凝兩個人互相知道。
“書慈,劉飛說的對。我們一定要為老爺報仇,把這個庸醫(yī)送去衙門讓官人給她立案。”商凝把握好時間,一見時機到了,便跑過來湊熱鬧,再添一把火。
李書慈被劉飛和商凝二人壯了膽,胸膛挺起,一臉無畏。
李書慈聽了商凝的話,覺得她說的也是有道理,她治死了自己的爹爹,讓官人來給她立案,一定能狠狠地懲罰韓玉娘的,如果是一般百姓,這樣的案子官府也不一定會管。
想通之后的李書慈,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韓玉娘,你不要胡攪蠻纏了,我告訴你,這次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就等著坐牢吧。我一定要讓你給我爹爹償命?!?br/>
韓玉娘一見李書慈這個樣子,又笑了。
“好啊,你們想告我,那我倒要聽聽,你們準備怎么告我?!?br/>
韓玉娘一副不懼生死的樣子,讓李書慈有點慌神。
“你別演戲了,你的演技真垃圾?!崩顣纫恍恼J定她一定是死到臨頭還嘴硬,所以才擺出了這副不懼生死的樣子。
“你們幾個,把她壓去衙門。”李書慈又對身旁的家丁說道,然后又指了指韓玉娘。
“不用了,我自己走過去。”韓玉娘甩開家丁想押送自己的手,率先走出李府。
隨后,李書慈也帶了幾個家丁一塊走,以防萬一韓玉娘走到半路會逃跑。
劉飛和商凝兩人看著離去的李書慈和韓玉娘二人,相視一笑,他們的計謀成功了。
他們二人在跟著李書慈離開之前還偷偷去了一個隱蔽的院子里熱火一番,慶祝他們成功將李老爺給害死。
等商凝出來時,一臉被滋養(yǎng)的模樣。
雖然嫁到這李府來,她心中對李老爺眾多怨恨,但好在有劉飛。
得多虧是李書慈做出來的事情,若不是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大變,設法讓自己不好過,若不是她對劉飛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時好時壞,自己又怎么能夠趁虛而入呢?
李老爺年老,卻偏要裝作一副他身強體健的模樣,他身下那物什每次都無法滿足自己,而且還喜歡玩床上虐待,喜歡看自己被他折磨的樣子。
她早就受夠啦這樣的日子,她不想再被人欺壓,像個軟柿子仁人揉捏。
她無比喜歡和劉飛在一起,他的物什每次都能將自己身下堵得滿滿當當的,她總會發(fā)自內心忍不住嬌聲,不似在李老爺身下為了不再被他折磨,胡亂叫,只為了制造這假象。
而李書慈經常會因為劉飛太過孟浪而惱怒,便十來天都不讓他進門。
劉飛畢竟也是個熱血男兒,怎會忍受得下來,再加上商凝年輕貌美,肌膚摸著柔順得很,嘗到商凝的味兒便無法割舍下來。
兩個人心懷鬼胎,一拍即合,便一同謀劃李老爺。
一到衙門,李書慈便在門外打申冤鼓。
隨后,便被衙門里頭的人領了進去。
“你有什么冤?”縣令看見李書慈,也見到了韓玉娘。
有些無奈,上一次商家那事鬧過來這里,這次還沒過多久,居然又來了。
“我要起訴這個庸醫(yī),她害死了我爹爹?!崩顣戎噶酥冈谝慌哉局捻n玉娘。
“這是怎么回事?”縣令看著韓玉娘,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李小姐說她父親是喝了我開的藥方死的,但是我的藥方根本沒有問題,若是不信,可以拿我的藥方去找附近的醫(yī)館詢問,一問便知這藥方是否有問題?!?br/>
韓玉娘平靜地說道,仿佛根本不擔心自己會有麻煩似的。
“這藥方是你的開的?”縣令看了看韓玉娘遞上來的紙張,發(fā)現(xiàn)是韓玉娘口中所說的藥方,難道她真如李書慈所說的,真的是庸醫(yī)嗎?
“這藥方根本沒有問題,我也可以作證。”這時從外面趕過來的一個大夫指著藥方說道。
這個大夫是縣令特意找的,他相信這個大夫的醫(yī)術。
“他說謊,他一定是和這個庸醫(yī)一伙的?!崩顣却舐暫暗馈?br/>
“放肆,不得大聲喧嘩。”縣令呵斥李書慈。
“咚~”跟在李書慈身后進來的商凝,突然跪下。
“請大人做主?!鄙棠Ь吹?。
李書慈見她突然跪下,有些懵圈,不知道商凝想耍什么花樣。
“大人,我要狀告她們二人合伙害死我家老爺,她們想謀害老爺,老爺死后她們就可以將家產據為己有,還請大人做主,還老爺一個公道。”商凝梨花帶雨,一臉悲憤地指著李書慈和韓玉娘向縣令哭訴。
韓玉娘冷笑,若是自己不知道商凝背后的小手段,恐怕自己也會被商凝這副模樣給騙了。
若是放在現(xiàn)代,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好好干的話,說不定還能拿個奧斯卡影后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