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我自己也覺得一陣古怪,
等我醒過神來我不覺恍然大悟。..cop>你是女的?
我一雙眼大白天見鬼一般瞪大。當我掀開那人套在身上用樹藤自制的偽裝服首先映入我眼簾的并非粗獷的輪廓,而是一張極其精致的臉。
那張臉上雖然布滿了淤血,但一眼能夠看出那人從血污下透出的姣好的面容。
那人的皮膚白皙中透著一點微紅。一張傲人的紅唇雖然沒有點口紅,但異常惹人??吹梦也铧c忘記了對手是自己的死敵,愣在了原地。
我不禁心頭暗說難怪我剛才撲倒在這人身上之時,身子下的感覺異常之軟,像只吹漲的氣球。
我腦袋里此刻不斷冒出亂七八糟的念頭。
趁我愣住分神的片刻,那人身子一側(cè),拔起那把削鐵刀。沖我的大腿猛一刺。
鋒利刀口此刻正好落在了那個彈子扯開的裂痕之上。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感不由讓我醒過神來。
丫的玩我!
那人下手之狠毒超乎了我的意料,暗說上天白給了她一副如此姣好的面容。那人下手不光眼睛不眨,就連我渾身打抖,后背直冒冷汗,那人同樣紋絲不動。
那人一腳將我從身上踢開。
眼下,我的雙眼無意間落在了彈射器之上。看到彈射器之中還剩下唯一一顆彈子。我一個地滾向彈射器滾去。但我自覺電光火石的舉動還是慢了對方半拍。
什么鬼?
我一下子覺得自己的后腦像是被一顆大石頭給砸中。腦袋如核桃一樣給劈開了一般。一陣昏闕,撲倒在地上。
等我眼前的黑沉沉的一片再度變得清晰起來。我仰頭看上去,整個人差點昏死過去。
那個頭上還帶著幾絲雜草的人手里的削鐵刀此刻正高昂著。和我打斗之際,我身上的血濺得她滿臉都是。她此刻正騎在我的后背上。
那光景,但凡是人看到了無不格外揪心。
我心頭頓時七上八下,不停的喃喃道,“完了完了。”
側(cè)眼一望附近,此刻我們和那人正在洼地之下。..cop>兩個空姐小妹無論如何也望不到這邊的情況。我渾身上下不得動彈,唯一能夠寄希望的只有那批人過來營救。
當我意識到就連最后的念頭也被無情扼殺之時。我甚至連掙扎的力氣也喪失。
削鐵刀此刻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直奔我的后腦來。削鐵刀吹毛斷發(fā),恐怕還未等我感到疼痛就率先斃命。就在我萬念俱灰的一刻,突然我的身邊出現(xiàn)了一聲輕喝。
“別動!”許強舉著火銃指著那個騎在我背上的人。
火銃上的槍栓拉得嘩嘩作響。騎在我背上那人眼神之中的殺氣蕩然無存。不過那人眼下并未感到分毫的恐懼,依舊泰然自若。我心說,老天在將這人造出來之時其目的就是殺人的利器。
那人面無表情的順著火銃從我身上緩緩挪開。
白蘇煙和凌雪燕見我渾身上下是血跡,驚得大呼小叫。
“沒事吧你?”白蘇煙正要柔聲一問,突然意識到自己問這話也是白問,不由緘口不言。
她忙低頭緩緩向血涌出的地方看去。
我抬頭一看,只見白蘇煙眉頭突然緊緊一皺。我分明在白蘇煙的臉上一看到四個字:慘不忍睹。
“轉(zhuǎn)身!放刀!”許強仿佛一個審問犯人的口吻,用火銃頂著那人的后背。
“雷哥,這人咋辦?”許強而今扭頭看我。還未等他說完后一句話,這時他啊了一聲叫了起來。
一時間,那人的舉動顯然出乎了我的意料。朝著天砰的一聲放了一聲空槍,那人抽出削鐵刀橫在許強的脖子上。這人反手一擊的能力實在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要亂來!”許強眼下刀橫在脖子上,手里的火銃也在剛才的一番搶奪之中一下落到了三步之外。
我忙撿起彈射器從地上撿起對準那人。白蘇煙和凌雪燕見此情況,趕緊架起火銃紛紛對準那人。
在槍口威逼之下,那人似乎開始妥協(xié)。
“把刀放下,這是你唯一的生路!”擔心那人狗急跳墻,此刻我沖那人大聲嚷道。
一聽我這話,那人不憚以最壞的揣測,回頭冷冷一哼,“想騙我沒那么容易!”
在那人的視線之中,我提起彈射器沖著自己的小腿射去。
這舉動看似愚蠢,但極其需要勇氣。
我此刻半跪在原地狂抽寒氣。這舉動大概是感化了對方,那人似乎自忖自己也做不出這樣的動作。橫在許強脖子上的刀“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兩個空姐小妹一刻不敢怠慢,趕緊將那人的琵琶骨給壓住,來了一個五花大綁。
看到這里,我才不禁長舒一口氣,身子一軟,徹底癱在地上。
總算功德圓滿了!
原以為我是我們幾個人的命遲早都要留在這里。而今從槍口之下?lián)旎亓税霔l命,我不由心頭一陣暗喜。
招呼白蘇煙喂我一口水。在我高度緊張握住火銃時,額頭上狂出汗,使得我身體大量缺水,而今我口干舌燥。
咕咕!
一大口淡水如同甘泉順著我的喉嚨流入胃中。
突地就在這時,我噗呲一下。一句話差點讓我被那些咽下去的水給噎死。
我連聲干咳,之后瞪大眼看向凌雪燕,一臉不大相信的嚷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