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你為什么不哭
在這之前,她告訴自己不能倒,不能哭,否則,就沒人照顧阿殤了。
但是如今回到了自己的窩,她再也控制不知,嚎啕大哭。
莫小殤眨巴了一下酸澀的眼睛,她也好想大哭一場,宣泄著。
可是,縱使心里再痛,她就是哭不出來……
姜笑愚哭累了,盯著一雙紅通通得大眼睛盯著她,還傻傻地問道,“阿殤,你為什么不哭?”
所有失戀的女生不都是埋頭大哭一場,第二天起來還是一條好漢嗎?
“起來吧,不然水該涼了?!蹦懙卣f道。
姜笑愚猶如一個小尾巴一樣,莫小殤去哪,她就跟到哪里。
莫小殤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你該睡了,明天不是還要趕飛機(jī)嗎?”
姜笑愚搖了搖頭,“不去了?!?br/>
她現(xiàn)在怎么可能放心離開!留下她一個人。
莫小殤正視著她,“笑笑……”
姜笑愚索性耍賴,“這天氣明天也肯定是大暴雨,飛機(jī)肯定會耽誤起飛的,耽誤起飛機(jī)就表明還沒到時機(jī),連老天都留我。難道你不想我多待幾天嗎?”
莫小殤拿她沒辦法,兩人躲在了被窩里,而床頭燈此時還明亮著。
她不敢閉上眼睛,只能不斷地放空自己。
隨便一個詞,她都能想到那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男人。
就連呼吸,她都覺得鉆心地痛。
……
“少爺,你不能再這樣喝了!”斯蒙在一旁勸道。
自從看見莫小姐安全上車后,少爺就一直在喝醉,此時地上少數(shù)也有10多空瓶了。
薄言冥此時臉上面無血色,臉部線條弧度緊繃,眼睛透露著一股濃郁的殺意,厭煩的吼聲立刻響起來,“滾!”
斯蒙被他眼里的殺意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有離去,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這樣禿廢的少爺,他是第二次見。
相同的是兩次都是因為莫小姐。
門忽然被推開了,看到來人,斯蒙輕呼了一口濁氣,對著來人恭敬地彎了彎腰,“那就麻煩祁少爺了?!?br/>
隨后退了下去,拉好了門。
祁辰離薄唇緊緊地抿著,冷眼看著這一幕。
聲音冷淡而無情,“他下手了?”
薄言冥重復(fù)著喝酒的動作,身上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陰冷,令人不寒而栗。
而他的沉默就是給了祁辰離最好的答案。
祁辰離上前一步,把他手邊的酒,狠狠地掄在了地上,頓時,紅色的液體伴隨著玻璃流淌著……空氣中彌漫的酒味更加的濃重。
薄言冥陰鷙地瞪著他,手慢慢攏成了拳頭,青筋突起,手指發(fā)出了“咯咯”的聲響,讓人心生寒意。
悠悠地站了起來,性感得薄唇微啟,冷漠如冰的神情,眼底里透露著一股陰狠的殺意,直直朝著他出拳,哪有半分的醉意。
祁辰離被忽如其來的攻擊,命中了他的臉,頭一偏,嘴角出現(xiàn)了一些血絲。
修長的手劃過那點血絲,毫不客氣地主動出擊。
瞬間,偌大的房間里響起了一陣陣酒落在地上的聲音。
此時的薄言冥已經(jīng)紅了雙眸,眼里充斥著濃烈的恨意,出手快、準(zhǔn)、狠。招招致命!
此時兩個男人身上各自都掛了彩,但是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不停地廝打著……
“啪啪啪——好生精彩!”忽然響起了一陣掌聲,面戴著精致面具的男人身形矯健地從窗戶帥氣地一個翻越,穩(wěn)穩(wěn)地下了地。
而此時兩個男人并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停下格斗。
忽然,薄言冥一個閃身,對著那位戴著面具的男人狠狠地一踹,男人來不及躲閃,硬生生挨下了。
祁辰離夜朝著那個男人進(jìn)攻著,局勢瞬間發(fā)生了改變。
“kao——你們陰老子?。俊蹦腥苏穆曇魝鱽?。
“毀容了?見不得人?”祁辰離冷淡的聲音傳來,其中不缺乏幸災(zāi)樂禍。
男人聽聞,一邊躲過他們的攻勢,嘴里還不忘耍賤,“小離離,你擔(dān)心我?”
祁辰離臉色陰沉地瞪著他,出手更加毫不留情了。
“小言言,救我,小離離想要害我!”男人大呼,故作害怕地大叫著。
“找死?”薄言冥冷冷地道。
兩個男人陰鷙的眼神對換了一下,同時出手朝著他身體的一個位置強(qiáng)勢的進(jìn)攻。
男人急眼了,“靠!你們來真的??!”
最后,三個男人扭打成一團(tuán),不分彼此,形容了一副很養(yǎng)眼的畫面……
……
姜笑愚從莫小殤的幾句話里得知,薄言冥想要和平分手。
姜笑愚從床上爬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莫小殤,“這真是他說的?”
薄言冥會不會有其他雙胞胎的弟弟或者哥哥出來搗亂的?
他對阿殤的感情,她都看在眼里,怎么忽然說變卦就變卦!
這不對,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姜笑愚安慰道,“你先別著急,讓我想想……”
“你也覺得不可能是嗎?”聞言,莫小殤抬起頭,淡淡地說道。
他分手的理由太過牽強(qiáng),編織的分手理由太過爛了,她不信!
昨天還在為她的一份禮物鬧翻了天,今天卻轉(zhuǎn)眼和她說分手……她不會信的。
莫小殤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明明很困,還在強(qiáng)撐著眼皮陪著她的姜笑愚,把她拉進(jìn)了被窩里,“睡吧。”
姜笑愚緊緊地拽著她的手,“你也睡!”
“好!”莫小殤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姜笑愚觀察了她好一會兒,確定她已經(jīng)睡著了之后,才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莫小殤在黑暗中睜開了雙眸,一手撫摸著她的肚子,耳邊回響著薄言冥的話。
“你現(xiàn)在就是被我玩剩的女人,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生下我的孩子,做我孩子的媽?”
她不懂,為什么才短短幾個小時,他說得每個字,都在羞辱著她,都在不屑地唾棄著她……
在她還沒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時,誰也不能動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