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兩人皆望著對方,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主子,衣裳濕了,回去換一件吧!”貝琲有些擔(dān)心地問。
“喔,好!”血靈兒望了望身上沒一處干地方的衣服回答到。
“也去換套衣服吧!”
血靈兒朝墨潯陽說,她可不想自己走了把這個剛剛同時掉水的墨潯陽給拋之不管。
“好!”墨潯陽自然爽口答應(yīng)。
換好衣后的墨潯陽沒待多久便走了。
血靈兒坐在椅子上,瞇看眼睛擺弄著手中的血色彼岸花簪,周圍溫度低至極點。
“主子,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不過……”貝琲有些心虛,畢竟結(jié)果不是讓人滿意。
“不過什么?說?!毖`兒睜開半瞇的眼睛問。
“那些黑衣人和侍衛(wèi)不知所蹤,就連今天去過蓮湖的百姓全部都被殺害了?!必惉i恭敬回答。
“哦!殺人滅口!有意思!”血靈兒將手中的發(fā)簪順手插入墨發(fā)間冷冷說到。
“去查查白潯陽什么來頭?!毖`兒想了一會兒對貝琲說。
“是?!必惉i說完識趣地退下了。
一切似乎,有些快了!
“菊夕?!毖`兒冷冷朝門外的喊了一聲。
“主子,有何事吩咐?”五分鐘后臉上淌著汗的菊夕朝血靈兒恭敬地問。
“宴會的事兒,人都已經(jīng)安插進去了嗎?”血靈心的終究還是不放心。
“已經(jīng)放進去,特意收買了個廚子,到時候給飯菜試毒用的,丫鬟小廝有四五個,全部都是廚房這塊的?!?br/>
菊夕恭恭敬敬地回答。
“一定要注意,太子的餐具全部都要由我們自己人檢查過了才送去,且切記,不要經(jīng)他人之手送去?!?br/>
血兒淡淡叮囑,但眼眸中透出濃波的關(guān)心兒。
“是。”菊夕恭敬回話。
“要是手下人靠不住,親自去,我也放人些?!?br/>
血靈兒想了想還是讓菊夕一同跟去,菊夕要機警聰明許多。
“菊夕定不辱使命?!本障笆只卮稹?br/>
“下去吧!”許血靈兒擺擺手。
不知怎的,血靈兒總感覺這事不會那么容易得手。
晚上,血靈兒坐在椅子上把玩手中的血色發(fā)簪在等消息,等菊夕的消息。
也不知怎地,血靈兒自從把冰橘等人氣走后,就格外喜歡彼岸花。
也許是因為它有如血般的顏色,亦或是它的象征意義。
彼岸花方為兩種,一種為曼珠沙華、一種則為曼陀羅華。
曼陀羅華有多色,也包括紅色但主打白色,白色是曼陀羅華的領(lǐng)導(dǎo)性顏色。代表著天堂的來臨,絕望的愛情。
曼珠沙華,顏色就只有紅色這一種,是開在黃泉路上的花兒,因黃泉路上此花繁茂,火紅一片,故有“火照之路”之稱。但開在冥界與人界的交界處,死氣彌漫,又稱“死亡之花”和“地獄之花”。代表著地獄的來臨,無盡的愛情。
血靈兒手中所持的花簪便為曼珠沙華而非曼陀羅華,血靈兒真心不真歡曼陀羅華,哪怕曼陀羅華也有紅色!
彼岸花都有一種特別的習(xí)性,那就是永遠也看不到它們花葉共存的樣子。
故有:花開三千年,花謝三千年,花葉永不見。
“砰!”一聲推門聲將血靈兒的視線拉向進來的菊夕身上。
“怎么了?怎么會傷成這樣?”
血靈兒連忙過去扶起捂著著肩膀,嘴角溢血的菊夕。
“傷得不重,我己經(jīng)將飯菜有毒之事告訴太子了,不會有事的?!?br/>
菊夕忍著肩膀處劇烈的疼痛說到,然后笑著閉上了眼睛,她沒有把事情辦砸。
“快找大夫來,快點兒!”血靈兒用衣角擦著菊夕溢血的嘴角大聲喊到。
過一會兒,大夫便來了。
血靈兒坐在主位上,旁邊站有貝琲,梅若,可蘭、蕓竹,五人皆將視線移到床上正被把脈的菊夕身上。
而此刻太子府內(nèi),墨懷冰冷冷望著面前的男子問:
“什么事?”
那名男子身形發(fā)飾衣著都和墨懷冰的衣著身形相似,男子透給墨懷冰一張紙條說:
“主子請看?!?br/>
墨懷冰接過那張帶著點點血跡的紙條打開一看,冷著臉問:
“沒事吧!這張紙條是誰給的?”
“沒事。這張紙條是一個姑娘給的?!?br/>
墨懷冰聽罷,將手中的紙條放到燭火上點燃,在燭光的映照下,沾著血跡的紙條上映出一行字:
菜里有毒!
“怎么回事?”
墨懷懷冷著臉問,他怕那個姑娘……是血靈兒。
那名男子聽罷,說到
“今天,我從房內(nèi)才出去,就遇上了一個女子,那姑娘用手捂著肩膀,嘴角不斷流血,她慌慌張張地跑過來,然后就遞給了我這張紙條,然后捂著肩膀跑了。我后來在菜桌上什么也沒碰,奇怪的是桌上的其他人也沒吃一口,還熱情地給我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