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楚甩甩手,“賤人就是皮糙肉厚的,把我手都給打痛了,行了,她也算長的有幾分姿色,賞給你們兄弟幾個了,別太感謝我,記得錄視頻?!?br/>
出乎意料的是,黑衣人中只有一個人露出了垂涎的模樣,另外的幾個人皆是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他們見到容貌絕色的蘇向晚,自然不可能一點想法都沒有,可他們又不是亡命之徒,為了一夕痛快賠上自己的性命,除非是腦子有毛病。
“你們是什么意思,有女人不上?真不是男人!”白楚見幾人沒有接下來的舉動,頓時面色扭曲了一瞬,咬牙切齒,“我爸怎么會白白養(yǎng)著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養(yǎng)條狗都比養(yǎng)著你們好!”
為首的黑衣人臉抽搐了一下,臉色變得很難。
“大小姐,若是她一時想不開尋死的話,我們也沒有好果子吃?!?br/>
“啪!”
白楚狠戾的打了他一巴掌,目光赤紅,“膽子這么小,還是個男人嗎!別玩死了就行!”
她著蘇向晚,即使臉部紅腫,她依舊是一副清淺模樣,似乎還帶了幾分嘲笑。
她抬起手,面色扭曲,“你這個……啊——!”
聽到白楚的尖叫,并且感覺到身邊牢牢抓住她的兩個黑衣人也松開了手,向晚睜開眼,到白楚狼狽的跌坐在地上,瑩白的雙腿此刻不知道為什么劃破了,血流如注。s11;
喬彥西帶著清淺的妖孽笑容出現(xiàn)在門口,“來白小姐是忘記我說的話了,要不要讓我來幫白小姐回憶一下?”
白楚因為疼痛和憤怒,臉色扭曲得越發(fā)恐怖,“喬彥西!不就是個女人嗎!你難道要為了他和整個白家作對?”
憑什么,蘇向晚這個狐媚子到底要勾搭幾個男人才甘心!
“白家?”喬彥西慢慢走近,他身后的人已經(jīng)將幾個黑衣人控制住,他走過去扶住向晚,言語間帶了些許的輕蔑,“不是白家要和我作對嗎?”
“答應(yīng)了我這邊的事,卻又反口想要送給霍霆琛,好為你博個人情,現(xiàn)在如何了,還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白小姐,最開始不守信用的那個人可不是我。”
白楚眼中閃過慌亂,他們之前的確打的是這個主意,只是事情的發(fā)展并沒有像白振山和她料想的那樣而已。
喬彥西說完,也不等白楚回答,脫了外套欲在向晚身上。
他溫柔的向蘇向晚,臉上的心疼明晃晃的,讓白楚覺得格外的刺眼。
他想要抱起向晚。
向晚輕輕地掙扎了一下,拒絕了他的好意,“不用了?!?br/>
她雙頰被白楚打的腫起,以至于說話也多少受到了影響。
“別動,我扶著你吧,放心,不會動手動腳的?!?br/>
他清晰的到了向晚在見到他時眼中的那抹失落,眸底劃過一絲暗光。
“白小姐,既然你挑了這個好地方,那你就在這里多呆一會兒吧,放心,我會通知白振山那個老東西來接你的?!?br/>
他輕飄飄的了一眼白楚腿上的傷,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閑適和隱約的憤怒,兩種矛盾的情緒夾雜在一起,使他原本就妖孽的面龐變得更加的惑人。
聽聽&nb
sp;聽“你腿上的傷不會讓你死了的,最多虛弱一陣子,白小姐對我手下人的技術(shù)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了解才是?!?br/>
地上已經(jīng)有了一灘血液,白楚面色發(fā)白,額頭冷汗潺潺,將她的精致妝容毀了個徹底,她的嘴唇在口紅的遮掩下依舊紅潤,卻止不住的顫抖。
她想起上次到的視頻,渾身發(fā)冷,“你就是魔鬼!”
恐嚇完白楚,喬彥西試圖去抱向晚,毫無懸念的又被她拒絕了。
腳上傷口并不算太多,可因為被鐵釘刺破,滲出的血液已經(jīng)結(jié)痂,變成黑紅色,在向晚白嫩嫩的腳丫子上顯得格外明顯。
“我來扶著你吧,你這樣走著會很痛,有個借力也是好的,放心,我絕對不占你便宜?!?br/>
他手臂曲起,示意向晚將手搭在他手臂上。
向晚了他一眼,又向他伸出來的手肘,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將手搭了上去。
“謝謝?!彼吐暤馈?br/>
“不謝?!眴虖┪餍Τ鰜?,眸中星光熠熠。
阿洛也嘿嘿的笑了兩聲,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笑的這般真誠開心的喬彥西呢,只是蘇小姐這般的防備,怕是追妻之路還有些遠。s11;
等兩人出去了,阿洛了眼跌坐在地狼狽不堪的白楚,再向其他幾個黑衣人,聲音泛著冷,臉上一點表情也無,“處理了吧?!?br/>
頓了頓,他又道,目光若有似無的向白楚,“還是別傷了性命,咋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br/>
著面前的黑色轎車,向晚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去了。
“你是……”向晚向坐在身邊的喬彥西,“你是怎么知道我被綁架的?”
“白楚過來的時候,被我的人發(fā)現(xiàn)了?!?br/>
“原來是這樣?!彼瓜卵垌?,低聲喃喃。
遠處若有似無的傳來幾道聲響,剛上車的阿洛目光一厲,轉(zhuǎn)過身向喬彥西。
喬彥西也聽到了,還好向晚似乎沒有聽到,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喬彥西遞過來一條熱毛巾,在向晚向他的時候,輕輕的笑了笑,“你的臉,用熱毛巾擦一下會比較好。”
“謝謝你?!?br/>
“不謝。”
用熱毛巾擦下臉,喬彥西將藥膏遞了過來。
司機開車,繞了個大圈,等唐棠帶著人到廢棄倉庫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走了,只留下被挑了手筋的黑衣人和被嚇得暈過去的白楚。
“該死!”他咬牙切齒,狠狠的錘向墻壁,手很快滲了血,新鮮血液流出,和已經(jīng)有些干涸的血跡交錯。
“唐棠!”白楚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清了是他,眼中燃起希望,“你是來救我的吧?我腿受傷了,快帶我去醫(yī)院,我可不想留疤。”
她忽略了唐棠身上斑駁的血跡,一心想著自己。
“帶你去醫(yī)院?”唐棠咬牙,“綁架了蘇向晚,你還想讓我們送你去醫(yī)院?說,蘇向晚去哪里了!”
著白楚這般凄慘的模樣,他心中有了幾分猜測,再想到身中槍傷身死未卜的霍霆琛,怒氣上涌,恨不得將白楚挑斷手筋出氣。
聽聽聽&
nbsp;白楚慌亂起來,“蘇向晚失蹤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才是受害者,被喬彥西綁架到這里來,還被他劃破了腿!”
騙鬼呢!
唐棠差點破口大罵,狠狠的了她一眼,“走!”
他們很快便走了,留下拖著傷腿好不容易走出倉庫的白楚,歇斯底里,“唐棠,你停下,帶我走!”
“啊!——賤人,賤人,你這個賤人!”白楚叫的嗓子都啞了。
倉庫外還留了一輛車,可這輛車已經(jīng)被喬彥西派人戳破了輪胎,手機等通訊器全都沒有了,也就是說,她必須要等人到這里,或者自己走出這荒無人煙的地方。
一路疾馳到瑞安醫(yī)院,蘇銘正在為霍霆琛手術(shù)。
“怎么樣了?!”唐棠沖進來,向徐青。
徐青也收了傷,好在子彈只從他腿部擦了過去,包扎好后并無大礙。
徐青面色灰敗,臉色很差,“正在手術(shù),蘇少說應(yīng)該不會有性命之憂,可后天的大選,那是肯定不能參加了的?!?br/>
唐棠本來就不好的臉色更加壞到極致,霍霆琛受傷,這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s11;
今年的大選,還未開始,似乎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這么多年的準備,好像都白費了。
若是馮家上位,一年時間足夠他們坐穩(wěn)位置,竭盡所能的打壓霍霆琛,明年大選,他們可就沒有這么大的把握了。
兩人沉默了良久。
“我讓人去查蘇向晚的蹤跡了,目前來,應(yīng)該沒有大礙。”
徐青皺了皺眉,“蘇小姐被誰救了?”
“喬彥西,霆琛受傷的事也和他脫不了干系?!?br/>
畢竟蘇銘,可是和喬彥西有直接利益關(guān)系的。
等蘇銘出來,兩人立馬圍了上去,“怎么樣?!”
蘇銘摘下口罩,臉色同樣難,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小腿上的傷口并無大礙,沒有任何影響,肩部的子彈也取出來了,何時醒來卻不好說?!?br/>
沉默,三人皆是沉默。
一向高大英武的徐青突然轉(zhuǎn)過身狠狠的揮拳打向墻壁,眼淚從兩頰流下。
“都是我沒有保護好少爺!都怪我!”
“當(dāng)時的情況,也不是你能擋的住的?!碧铺牡?。
他們車開到半路,發(fā)現(xiàn)路邊有個女人,身影極像蘇向晚,霍霆琛下車,便中了算計。
如若不然,霍霆琛那輛車是經(jīng)過改造的,一般的子彈絕對打不穿,更何況是傷到他了。
瑞安醫(yī)院頂樓,一片愁云慘霧,蘇向晚也沒好到哪里去。
喬彥西帶她到了一家私人醫(yī)院,好好包扎了雙足。
“今天的事,我欠你一個人情,若是有事需要我,盡管說?!?br/>
一路回來,再加上處理傷口的時間,向晚情緒已經(jīng)平復(fù)了許多,恢復(fù)了以前的清淺模樣。
“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眴虖┪魑⑿钡目吭陂T框上,眼尾微微上揚,說話間的輕笑為他添了一分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