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筱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慕豐年就坐在她的對面,臉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似乎對她要說的話并不感興趣一般。
葉筱筱握緊了手,只要說出來,葉梓潼就會離開,自己的病就會好。
到時,以她的手段再來挽回慕豐年,一定可以的。
“五年前梓潼爬上豐年的床那件事,其實是我設(shè)計陷害的,我錯了!”葉筱筱顫顫巍巍的說道,這件事她本來要把真相帶進墳?zāi)梗墒乾F(xiàn)在卻不得不說出來。
“葉筱筱,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比~梓潼母親汪楠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筱筱,你在胡說什么??!你是不是病還沒有好,你快去休息,快去?!饼徟迓牶笠彩求@的呆住,趕緊想要攔住葉筱筱,帶她去臥室休息。
“媽,我說的都是真的,是我給筱筱下了藥,讓光頭彪去強暴筱筱。沒想到豐年喝醉了酒,筱筱逃出來,陰差陽錯和豐年在一起了?!比~筱筱卻拉住龔佩的手,咬牙說道。
“你瘋了,你這是產(chǎn)生幻覺了,你要趕緊去吃藥,走,快跟媽媽走……”龔佩心慌得很,拉著葉筱筱就要把她拖走。
其實葉梓潼爬山慕豐年的床這件事,龔佩心里是懷疑的,葉梓潼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什么品行自己是清楚的,以她的為人就是再喜歡慕豐年也不會選擇那樣做,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為了女兒和豐年的未來,她只能站在女兒這邊。
現(xiàn)在,筱筱竟然說出了實情的真相,這絕對是不行的,這孩子怎么能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更何況慕豐年還在這里,哪怕他再喜歡女兒,也不會原諒她這樣設(shè)計自己的。
“大嫂,你讓筱筱說清楚,這到底怎么回事?梓潼,我可憐的梓潼,是爸爸媽媽冤枉你了啊?!蓖糸肫鹋畠海挥X得心疼異常,快要無法呼吸。
當時,自己對她的行為羞惱至極,甚至狠心斷絕了關(guān)系,直至后來女兒慘死,自己都沒見過她,女兒心里該有多怨多疼啊,那個傻丫頭,為何什么都不說呢?
“讓她說下去,伯母?!蹦截S年冷著臉,幽深的眸子一片陰鷙。
“豐年,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太愛你了,太想得到你了,才會這樣的。你不會覺得我心腸歹毒吧!”葉筱筱滿是祈求的望向慕豐年。
慕豐年卻看向別處,眼里滿是哀傷和寂寥,在這大廳內(nèi),他看起來是如此的寂寞。
“葉筱筱,你的心怎么這么狠毒,你陷害了梓潼,讓我們跟她斷絕關(guān)系,你已經(jīng)得到慕豐年了,為何還要去搶走梓潼的腎。”汪楠拉住葉筱筱,泣聲質(zhì)問她。
葉筱筱卻突然大力甩開汪楠的手,直直的走到慕豐年面前,拉住慕豐年,想要讓慕豐年看看她。
“豐年,豐年你怎么看都不看我,你覺得我這樣做不對嗎?我只是不喜歡你身邊有個人總是偷偷的喜歡你,在你身邊時不時的出現(xiàn)啊,你不是也很厭惡葉梓潼的嗎?我只是為了你才這樣設(shè)計的??!”
“別碰我,你讓我覺得骯臟,我什么時候讓你這樣覺得了,你因為自己的自私、下作才做了這樣的事,還要甩到別人頭上嗎?”慕豐年的語氣厭惡又鄙夷,甩開葉筱筱的手后退一步,拿出帕子擦了擦被葉筱筱碰觸過的地方,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病菌一般。
葉筱筱被慕豐年的話語和動作刺激的雙眼一片赤紅,神情癲狂,驟然拔高了聲音叫囂道。
“我不僅要陷害她,我還要她死,為何她不乖乖被光頭彪強暴,為何她要爬上了豐年的床,你們不知道吧!葉梓潼根本不是因為什么醫(yī)療事故而死,哈哈,讓我告訴你們,他是怎么死的是我買通了醫(yī)生,同意讓她死在手術(shù)臺上的,她就該死……”
葉筱筱癲狂的笑著,豐年這樣的眼神讓她真的受不了,為什么,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他為什么不領(lǐng)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