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話,無比緊張的秦淵博突然放聲大笑。
“這臭小子,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氣旋境了!我秦家后繼有人!”
此刻,秦淵博無疑異常的高興,秦無雙可是他親孫子。
看著那等異常驚人的結(jié)果,茹白筠徹底愣住了,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當初他在秦府揚言要在秦家成年禮之時挑戰(zhàn)秦無雙,是因為她當時有絕對的自信能打敗他。
而現(xiàn)在,秦無雙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能夠跟她平起平坐。
這讓茹白筠感覺一陣眩暈,秦無雙的天賦,簡直太可怕了。
這下,茹承業(yè)終于笑不出聲了,他轉(zhuǎn)頭看著茹白筠,擔心的道:“女兒,你今天有把握贏秦無雙嗎?如果沒有,我們就用后手來對付他!”
后面半句話,被茹承業(yè)壓的很低。
茹白筠深吸了一口氣,剛才她不過是太過于震驚罷了,要說跟秦無雙比修為,她只會更強,對于今日拿下秦無雙,她更是有十足的把握。
“爹,先不要著急,比試還沒有開始呢?!?br/>
茹白筠努力讓心情平復下去,說道。
“那就好?!比愠袠I(yè)連連說道。
茹家之人這邊顯得極為震驚,而秦宏浚等人,就顯得異常駭然了。
秦宏浚怎么都不敢相信,此時秦無雙的修為,已經(jīng)跨越了武者境。
“假的,肯定是假的!這個小廢物,怎么可能用這么短的時間修煉到氣旋境?”
秦無道更是呆立在原地,看著地上的碎片,久久無法平靜。
他以為,以他九星煉體境的修為,絕對是秦家年輕一輩之中最強之人了。
但是他想錯了,他的修為,竟然被秦無雙死死的壓制住。
“無道,你先回來!”秦宏浚畢竟老奸巨猾,不想讓兒子繼續(xù)丟臉,連忙呼喚。
然而,秦宏浚讓秦無道回去,他卻好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秦無道立在原地,仇恨的目光緊盯著秦無雙。
他的雙眼,一瞬間變成了血紅色,甚至眼球之中,布滿了血絲。
從前他還在秦家之時,秦無雙就事事壓他一頭。
后來秦無雙淪落成了廢物,每次他回家,都會狠狠的羞辱一番。
為的不是別的,就是為了找回當年的場子。
后來他在天陰門刻苦修行,最終修為突飛猛進之時,卻得到消息,秦無雙突然強勢崛起,不僅廢了他親弟弟,還廢了他父親。
為此,秦無道當場暴怒,甚至忍不住想要立馬趕回秦家把秦無雙撕成碎片。
但是宗門規(guī)矩不能破壞,他只能暫時忍上一忍。
最終,等他帶著強援回來之時,本來想要通過江橫老師的幫助一舉逼死秦淵博,幫助父親奪回家主之位,并且手刃秦無雙。
但是發(fā)生了意外。
今天,在秦家成年禮之上,秦無雙更是當著秦家,甚至是外人的面,再一次死死的壓他一頭,這種打擊,很強烈。
所以,此刻,秦無道的心理,扭曲變形。
“啊!”突然秦無道大吼了一聲,屈掌成爪,惡狠狠的抓向秦無雙脖子。
現(xiàn)在,秦無道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殺意,他必須要殺了秦無雙,才能解心頭之恨。
對于秦無道,秦無雙早有防備。
所以,在秦無道動手的那一剎那,秦無雙已然做出了反應。
秦無雙雙腳下,踩著詭異的步伐,身體竟好似一片落葉般往后面飄了一步,剛好躲過秦無道那一爪。
同時,秦無雙的右手,化作了鋼鉗,不緊不慢的抓住了秦無道的手腕,順帶著一用力,只聽得咔嚓一聲,秦無道的手腕便被擰斷。
斷腕之痛,幾乎無法忍受。
秦無道放聲慘叫了一聲,眼神異常的震驚,后退了好幾步。
他看著秦無雙,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算是秦無雙已經(jīng)突破到了氣旋境,在秦無道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情況之下,爆發(fā)出來那全力一擊,他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躲過去。
更可怕的是,秦無雙剛才出手,顯得游刃有余,絲毫不吃力。
“你,廢我一只手?我殺了你!”秦無道表情猙獰。
此刻,他只想要殺了秦無雙,給父親和弟弟報仇,甚至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他出手,已經(jīng)違反了秦家成年禮的規(guī)矩。
秦家成年禮之時,秦家的弟子可以選擇一位同齡人挑戰(zhàn),但是對方必須要同意。
而且這種挑戰(zhàn),僅限于切磋,不能傷人。
“孽障,你敢傷我兒!”秦宏浚經(jīng)過了短暫的呆滯,突然狂吼。
他的雙腳一踏地面,一股無形的勁風將椅子咔嚓一聲震碎。
他的身體,更是如同猛虎一般沖向秦無雙,眼中殺意滔天,匕首毫不客氣的狠刺向秦無雙。
要說對于秦無雙的成長,誰感觸最大,非秦宏浚莫屬。
當日他兩次出手想要取秦無雙性命之時,秦無雙尚且還要使盡全力才能躲過去。
而就在數(shù)天前,在大街之上,他暴走想要擊殺秦無雙,卻反而被對方斬斷了一條胳膊。
這說明,秦無雙的修為精進速度,堪稱恐怖。
而現(xiàn)在,秦無雙竟然突破到了氣旋境!這等結(jié)果,讓秦宏浚無法接受,但是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
更讓他擔心的是,以現(xiàn)在秦無雙的修為,想要殺秦無道無疑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他的大兒子秦無道,幾乎是他最大的倚仗,身為天陰門優(yōu)秀弟子,將來前途無量,如何能讓秦無道折損在秦無雙手下?
所以,秦宏浚不惜一切代價,果斷出手了。
同樣的匕首,再一次在秦無雙眼中浮現(xiàn)。
這一次,卻沒能讓他產(chǎn)生任何波動。
秦宏浚,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對他構(gòu)不成威脅,就算是他現(xiàn)在不動手,呆會秦無雙也會出手殺了秦宏浚。
“來的正好!”秦無雙冷笑了一聲,玄鐵劍被他握于手中。
剛要出手,卻聽得秦淵博一聲怒喝,“秦宏浚,你真是既不長記性又不要臉啊!今日我如何能夠放過你?”
秦淵博雖然身上傷勢沒有痊愈,但是出手之時,依舊威風凜凜。
只見身影一閃,秦淵博已然欺身到了秦宏浚面前,一掌狠狠的拍在了秦宏浚胸口。
這一掌的力量很強,狂暴的力量在秦宏浚胸口炸開,只聽得砰的一聲,秦宏浚上半身的衣服齊齊爆開,胸膛凹陷。
頃刻間,秦宏浚就被震斷了好幾根肋骨,身體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秦宏浚倒地之后,大口吐血,胸口處的劇痛讓他從牙縫里面擠出來幾聲咆哮,他用極為怨毒的眼神看著秦淵博,吼道:“你身為父親,竟然忍心對兒子下如此重的手!”
秦淵博站在原地,看著秦宏浚歇斯底里的樣子。
此刻,他的心中,除了憤怒外,只有失望。
“秦宏浚,你還知道你是我義子?如果你顧及半分的父子情誼,還有叔叔之情,你也不會對無雙痛下殺手,家主之位對于你來說就那么重要?以至于讓你不惜任何代價,使用各種卑鄙的手段也要奪過來?”
秦淵博說出這話之時,最后他甚至感覺有點可笑。
秦宏浚為了保護秦無道出手要殺秦無雙,而他也是為了保護秦無雙,他的親孫子才出手的。
并且,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本來就是秦宏浚理虧,他卻說出來那等冠冕堂皇的話。
接著,秦淵博又極為失望的說道:“從前我給過你機會,但是你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的對付無雙,甚至我秦家的產(chǎn)業(yè),都差點被你拱手讓人!要不是我閉關的原因,家主何會能輪到你來做?”
“老不死!如果不是秦無雙在前面擋我的路,現(xiàn)在的秦家,已經(jīng)能夠躋身成為寧天城第一大家族了!全都是因為他,我秦家才會衰敗!”秦宏浚咆哮,他不服,更是一心還想要奪回家主之位,殺秦無雙。
只不過,這話卻聽的茹承業(yè)等人冷聲一笑。
秦家在秦宏浚的打理之下,幾乎被架空,他利用家主之位從秦家的產(chǎn)業(yè)之中抽取水分的事情,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
自從秦宏圖死后,秦宏浚讓秦家衰敗,只用了兩年的時間。
現(xiàn)在,他竟然還有臉說讓秦家躋身寧天城第一大家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反倒是秦無雙,自從他接手秦家家主之位后勵精圖治,硬是把處在破產(chǎn)邊緣的秦家給拉了回來。
并且,還差點把茹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擠黃湯。
茹承業(yè)跟秦宏浚一樣,恨不得秦無雙立馬死翹翹,他好借機吞并秦家產(chǎn)業(yè)。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秦無雙是個合格的家主,而秦宏浚跟秦無雙比,就是個笑話,他除了中飽私囊外,還會干什么?
“你叫我老不死?你再說一遍?”怎么說,秦宏浚也是他養(yǎng)了幾十年的義子,就算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秦無雙逐出秦家,但是常言道恩斷義絕情誼在。
此刻,秦宏浚卻連一絲一毫的父子情誼都不顧,直接叫他老不死。
這,直接把秦淵博氣的腦袋眩暈,眼中更是爆出來凜冽的殺機。
“你今年也快七十了吧?我不叫你老不死,還能叫你什么?”秦宏浚冷笑了一聲,什么狗屁父子之情,對于他來說,完全沒有家主之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