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神不得不使出江華的備用手段,將陣法打開。各種門派靜心凝神的口訣被江華自己的聲音默念了出來,各種佛經(jīng)道經(jīng)的聲音流轉在陣法之中。
很快,也就是眨眼間,情況發(fā)生了變化,這些道經(jīng)佛經(jīng)還是有用的,尤其是經(jīng)過陣法的加持,不一會兒就讓吸收過程變得順利。
噗……
江華猛的噴出一口血,整個人的氣息變得萎靡起來。
“主人,你怎么了?”
燈神問道,他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看見江華口吐鮮血。
江華現(xiàn)在沒時間回復燈神,只要他一開口,體內的氣就會卸掉,一旦如此,獸性就有可能發(fā)起反撲。
江華沒想到,獸性的反撲如此可怕,就在方才,江華感覺到體內漸漸蘇醒的獸性,也察覺到佛像對獸性的吸引。
原以為很快就能夠將獸性驅逐,但是沒想到,佛像將江華自身的惡念都吸收干凈之后,正準備對獸性之中的惡念,獸性突然爆發(fā),讓江華措手不及。
“咳咳,我沒事?!?br/>
過了許久,江華將身體調養(yǎng)好,這才說道。
這次行動,以失敗告終。
“主人,難道這佛像也吸收不了你的惡念?”
這惡念該是有多么恐怖!
燈神想到,毛骨悚然。
江華點頭,站了起來,撤掉陣法之后,江華將死雞拿了出來,準備處理掉對方。
惡之魂似乎感覺到江華滿滿的惡意,雞眼睛鼓溜溜的轉動。
“時候到了!”
江華面無表情的說道,隨即出手,滅了這惡之魂。
“嗯?”
惡之魂消散之余,江華發(fā)現(xiàn)竟然有一絲無比精純的能量進入自己的……脖子!
江華一愣,然后將脖子上的陰陽魚拿了出來,
“這是什么?”
“竟然能夠吸收惡魂!”
江華有些疑惑,那股能量進入到陰陽魚之中,陰陽魚發(fā)出一道亮光,雖是一閃而過,但還是被江華和燈神捕捉到。
陰陽魚是從楚人美消散之后莫名誕生的,江華也不知道這是什么,之所以一直戴在脖子上,是因為江華發(fā)現(xiàn)這東西能夠靜心凝神。
“等等,后退。”
江華將陰陽魚取下,陰陽魚身上傳來一陣吸力。
江華將陰陽魚放開,緊接著佛像陡然升起,陰陽魚隨即上升。
“主人,這是……”
燈神說道。
“我也不知道!”
江華說道。
兩人靜靜地看著。
少許之后,佛像與陰陽魚之間似乎建立了一條通道,這是一條傳輸能量的通道。
在兩人的注視下,佛像內部的惡念猶如滔滔江水一般涌入陰陽魚之中,頓時,陰陽魚光芒大甚,散發(fā)出圣潔氣息。
“這陰陽魚似乎在凈化惡念!”
燈神驚訝道。
從佛像的邪惡氣息到陰陽魚的圣潔氣息,燈神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氣息的轉換。
江華面色凝重,他也察覺到了陰陽魚的奇特之處。
能夠轉換能量!
大概一柱香之后,陰陽魚徹底吸收掉佛像之中的惡念,將其轉換為另一種能量。只聽佛像轟的一聲碎裂,陰陽魚緩緩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江華拿起陰陽魚,觸感有些清冷,透明了許多,放在手中看不出任何異樣。
拿著陰陽魚,江華方才吸收獸性失敗的挫敗感也消失不見,整個人變得無比寧靜。
……
陰陽魚最后還是被江華掛在脖子上,這東西是個異寶,對江華很有用處。
甘田鎮(zhèn)是徹底恢復平靜了,平淡的顯得有些無聊。
村民們變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因為被吸收了惡念亦或是其他。
小海和雷秀的事情最終還是被挑明了,誰敢信,這件事還是在毛小方這個木頭的挑唆之下促成的。
舒寧也沒有離開甘田鎮(zhèn),因為阿初的挽留,最后舒寧還是決定留在甘田鎮(zhèn)。
雷罡沒有等到小海和雷秀的訂婚就獨自一人離去,他要再回南陽去,不是為了報仇,而是準備重走自己年輕時曾走過的人,磨煉自己。雷罡的天賦不比毛小方差上多少,經(jīng)過這次歷練,雷罡未來的成就不比毛小方差多少。
毛小方試圖將雷罡重新納入天道派,因為師父雷震子早已經(jīng)將雷罡驅逐出去,結果雷罡對此并不在意,直言說自己不配。
最后,毛小方還是遵從雷罡的意愿,只是等雷罡走后,毛小方便上拜祖師爺,悄無聲息的將雷罡名字寫在了天道派的派譜上。
小蝦米在和眾人短暫的相聚之后也準備回到卜達拉宮去,他已經(jīng)不屬于這里了。
黑玫瑰沒有跟著小蝦米一起離開,她還有牽掛。
黑玫瑰與毛小方的事情成為最近毛小方徒弟所牽掛的。
小海和阿初都希望毛小方能夠和黑玫瑰喜成連理。
畢竟黑玫瑰對毛小方的情意眾人都看在眼里,再加上眾人都不希望毛小方孤獨終老,于是兩人極力搓成毛小方和黑玫瑰。
只是,小海和阿初不知道,毛小方再遇見黑玫瑰之前,還遇到一個鐘君。
這件事,毛小方?jīng)]說,江華也沒說。
黑玫瑰一直沒等到毛小方確信的消息,心中氣憤,想要離開。毛小方心中有數(shù),來到碼頭言語激怒黑玫瑰,最終使得黑玫瑰留了下來。
小海和阿初被毛小方這一系列迷之操作給弄得無言以對。
果然,最了解黑玫瑰的,還是毛小方!
毛小方的話在兩人聽來,完全是趕對方走,可是結果表明,黑玫瑰還真是聽這一套,留了下來。
江華每日悠閑許多,每日都在修身養(yǎng)性。
雷秀最近每天都會來江家找小蝶和念英學習……如何做好一個家庭主婦。
加上一個舒寧,斗地主,打麻將都齊了。
四女現(xiàn)在是一臺戲,給江家增添了許多的熱鬧。
這一日。
碼頭迎來了一個與眾不同的人。
鐘君提著行李箱,四處打量這個陌生的地方。
時隔多日,鐘君瘦了不少。
“毛小方,終于讓我找到你了!”
鐘君咬牙切齒的說道,毛小方的不告而別讓鐘君至今難忘,所以,她告別鐘邦,獨自一人拿著行李,從遙遠的港島出發(fā),孤身一人踏上了尋找毛小方的旅途。
鐘君唯一知道的消息就是,毛小方住在甘田鎮(zhèn)。
然后,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