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李云生在一個山丘上停了下來,他一刻都未停,急行了三個時辰了,這一路走過來,倒也是平順,遇見幾人,但都是武平國其他府的人,并未曾交手,都是互相遠遠繞開了去。
不過,這一路過來,卻是什么也沒有在發(fā)現(xiàn),也沒有什么收獲,李云生略歇了一會兒,便又向前飛掠去了,在又行進了幾十里遠之時,一聲聲激烈的打斗聲傳了過來。
李云生略一思索,便向著打斗聲傳來的右邊的地方?jīng)_去了,穿過一片亂石灘,終于看見了有四人在圍攻倆人。
被圍攻的倆人,正是王霖岳和周瑩瑩,王霖岳和周瑩瑩各自應對著倆人,周瑩瑩倚仗著自己的云潮連波曲,獨戰(zhàn)倆人而不落下風,但王霖岳情況卻有些不妙,李云生見此,果斷出手,身形爆射而出,金鏨紋麟槍出現(xiàn),刺向了圍攻王霖岳的倆人中的一人。
“余爍,小心!”就在李云生刺來的一瞬,與王霖岳大戰(zhàn)的在另一人便看見了,臉色大變,立即大喊一聲。
那名叫余爍的人,也是感到了危險,只覺背脊發(fā)涼,但想要轉(zhuǎn)身,已經(jīng)有些來不及了,余爍一聲大喝,全身紅色的靈力凝聚,靈罡鎧甲瞬間成型,護住了全身。
鐺~
金鏨紋麟槍刺在了余爍的后背,余爍悶哼了一聲,但也硬接住了李云生的一槍,李云生一擊不成,便立即倒退了出去。
余爍轉(zhuǎn)過身來,臉色冰寒陰沉,看著李云生,竟然是個沖脈境,心中愈發(fā)驚怒,自己竟然差點被一個沖脈境偷襲得手了,真是可恨啊,余爍壓了壓怒火,冷笑了一下,惡狠狠的說道:“沖脈境,你們武平國真是沒人了啊?!?br/>
說著,余爍手中的雙刀,刀芒大現(xiàn),一躍而,沖向了李云生,李云生一點兒也不怵,立即迎了上去。
王霖岳連揮赤血刀,將眼前的一人逼退后,有些擔心的朝著李云生喝道:“云生小心,這人是玄通五重境?!?br/>
“王大哥,放心!”李云生回應了一句。
余爍使出全力揮出的雙刀,前后向著李云生劈下,看其樣子,是要一下將李云生解決掉,但他不知道的是,李云生并不是一般的沖脈境,李云生手握在將金鏨紋麟槍的末端,以長攻短,刺向余爍的胸膛,余爍不得不停下,雙刀一變,劈砍向了李云生的金鏨紋麟槍。
鐺的一聲,火花濺起,余爍和李云生都是倒退了出去,余爍穩(wěn)住身形,眼睛大瞪,看著李云生很是驚訝,這個小子的實力依然不弱于玄通境了,難怪敢來出手。
“小子,倒是小瞧你了啊!”余爍盯著李云生,雙眼微瞇,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李云生將金鏨紋麟槍一揮,看向了余爍,語氣淡漠的說道:“我倒是高看你了,你這玄通五重境的實力,也就這樣了!”
聽見李云生有些輕蔑的話語,余爍臉上浮現(xiàn)起了一抹淡淡的笑,但眼神神中卻陰厲的殺意涌動,“小子,別高興的太早,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br/>
“哼,說狠話誰不會,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李云生冷哼一聲,率先出手,雙腳一踏,飛身躍起,便見靈力激蕩,勁風呼呼,金鏨紋麟槍掠出十幾道槍芒,向著余爍閃掠而出。
“來的好!”
余爍大笑一聲,旋轉(zhuǎn)身體,手中的雙刀,橫剁豎砍,森冷的刀光迸射而出,槍芒對刀芒,砰砰砰,爆炸聲響起,李云生和余爍又同時沖向了對方,展開了一場激戰(zhàn)。
而那邊,周瑩瑩連連得手,依然穩(wěn)占上風,將倆人都給壓制住了,原本圍攻她的倆人都只是玄通三重境,面對他的醉魂夢音和云潮連波曲的進攻,倆人原就有些不太抵擋住,時間一長,終于被琴音灌入了腦中,頓時心神大亂。
周瑩瑩連撥琴弦,幾道綠色的音波散開,向著眼對面的兩人沖去,倆人見此,顧不上腦海之中的迷亂難受,立即抵擋。
但這種狀態(tài)之下的他們又怎么抵擋的住周瑩瑩的云潮連波曲,砰砰兩聲,倆人都倒退了出去,一人一口鮮血溢出,另一人則雙耳之中流出了鮮血,倆人臉色蒼白,心中更是苦澀,誰料想,這個柔弱可欺的女子,所修煉的竟然是音波靈技,他倆人都不是其對手。
這一場景,都被與王霖岳大戰(zhàn)的灰衣青年看在了眼中,心中有些惱怒,現(xiàn)在戰(zhàn)局依然在向五平國這邊傾倒,非常不妙。
于是,那灰衣青年大喝一聲,手中的鎏金鏜將王霖岳逼退,轉(zhuǎn)身大喝一聲,“撤退!”
被周瑩瑩擊敗的倆人立即,退了過去,而那余爍卻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使出靈技,將擊退李云生后,也撤走了,還留下了一句話,“別讓我再撞見你,你可不會這么走運了?!?br/>
四人會和在了一起,立即向著左前方飛掠走了,轉(zhuǎn)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王霖岳也是大松了口氣,走向了李云生,笑道:“云生,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及時趕到,真是扛不住??!”
李云生一笑,“王大哥,你這是突破了?。 ?br/>
若不是王霖岳突破,他也不能獨戰(zhàn)兩名玄通五重境,看來是在這天蘭遺墓中突破的,在之前,他還是玄通四重境。
“不錯,在未進入這天蘭遺墓之前,我便到了玄通四重境的頂峰了,這不,剛一進來,便突破了,要不然,真擋不住這兩個家伙?!蓖趿卦勒f道,不過,所幸他是被傳到了一處山壑中,較為隱秘,要不然,他貿(mào)然開始突破,被別人發(fā)現(xiàn)打斷,必然重傷。
李云生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周瑩瑩,笑道:“周學姐,你的云潮連波曲又精進了??!”
周瑩瑩莞爾一笑,瞪了一眼李云生道:“你這是在夸我嗎?”
李云生有些不甘看周瑩瑩的那雙媚眼,只是笑著應了一聲, “當然了?!?br/>
“這闌蒼國的人為何圍攻你倆呢!”李云生又問了一句,這闌蒼國的四人有些奇怪,很有組織的樣子,在短時間內(nèi)難以取勝的情況下,便立即退走了,可也不像是為了奪寶殺人。
“這有什么奇怪的,我們雙方本就是敵對勢力,現(xiàn)在遇到,肯定是先下手為強了。”王霖岳說道
李云生一笑,又話鋒一轉(zhuǎn),又道:“也不知道,其他人都在什么地方。”
王霖岳嘆了口氣,一臉憂色,李云生當然知道他這是在擔心誰,周瑩瑩收了古琴,說道:“我們還是繼續(xù)前進吧,或許就遇見他們了!”
王霖岳和李云生點了點頭,于是,三人便向著前方進發(fā)了。
……
在一處廣闊的平地上,四周茫茫一片,難以望穿,空中還有一道道雷電閃現(xiàn),在那平地上,一座大殿坐落于此,這殿非常的高大,左右寬足有數(shù)十丈,高也得幾十丈,散發(fā)著一種荒古的氣息,在大殿前,兩尊妖獸石像,怒目圓睜,呲牙咧嘴,非常的可怖。
大殿周圍,一個巨大的銀白色玄陣覆蓋,其上靈光燦燦,符印密布,足有幾百道,散發(fā)著強橫的氣息,讓人心生畏懼,不敢進前,而在大殿前,玄陣之外,有這一尊巨大的石像,乃是一個老者模樣,此時,在這里,已經(jīng)聚攏了不少的人。
正中間,是五個人,十分倨傲,最前正中的位置,是一個金衣青年,二十歲的樣子,相貌堂堂,一臉淡漠,雙手背負,十分平靜的站在那里,在其左側(cè),是一個身著青綠色長袍的青年,與那金衣青年年齡一般,但長的很普通,就是那種看一眼都記不住的樣子。
這金衣青年是楚云端,玄通大圓滿境的實力,而青綠長袍青年名叫樂易,乃是玄通九重境的實力,倆人都是凌山派的佼佼者。
在兩人的身后,還有三人,兩女一男,個個都是十分的淡然,很是穩(wěn)健的樣子,這也是,除了一女是玄通七重境,另外的一女一男,都是玄通八重境,這五人可謂是這里的最高的戰(zhàn)力組合了。
在這凌山派五人的左右兩側(cè),左側(cè)是闌蒼國的諸人,右側(cè)則是武平國的四府之人了,各自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