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你腳……你會硬?”于與非一臉的見了鬼了。
“不是,你舌頭碰上去了?!彼就綈炐α艘宦暎f道,“沒想到你還好這口,不過很好,我很喜歡,可以繼續(xù)?!?br/>
于與非那叫一個窘啊,“滾蛋,剛剛是你把我弄得動彈不得,我癢得受不了了,沒想那么多,這才咬的?!?br/>
“什么味?。俊?br/>
“嗯?”于與非沒反應過來。
“是不是沒嘗出來味道啊?要不再咬咬?”司徒笑著說道。
“滾!”于與非一拉被子,把頭埋了進去,不去理他。
司徒笑容漸漸隱沒,也不再和于與非笑鬧,但單從表情來看,他心情不錯。
偶爾看看教人戀愛的冊子,似乎也有點作用。
至少現(xiàn)在彼此間的尷尬已經消失不見。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于與非已經睡著,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司徒身上靠去,半邊臉都貼在司徒的腳背上。
司徒沒有睡著,下/身硬得厲害,又脹又痛,也不知是舒服還是痛苦。
搖搖頭,司徒看向透著月光的窗戶,將于與非的雙腳放到自己的胳膊上,用手輕輕揉/捏。
于與非微微一動,低低的哼了一聲,又沒了反應。
就這樣,司徒也漸漸睡了過去。
兩人在一張床/上,卻又各睡一頭,待到睡熟,又靠在了一起。
等到第二天天亮,于與非在惡夢中醒來,一頭冷汗清醒過后,卻又避免不了的尷尬。
但經過昨天晚上那場笑鬧,這種尷尬似乎已經被降低到了最低。
司徒側身睡著,抱著于與非的雙/腿,一只腳直伸著,墊在于與非的側邊,另一只腳壓在于與非的胸口,腳尖對著于與非的下巴。
難怪會做惡夢,這條大/腿放得可真是地方。
微微低頭,下巴就碰到了腳趾,看著司徒的腳,于與非很是無奈。
更無奈尷尬的是,這條腿的蜷縮處,恰好夾著他的下/身,夾得緊緊的,也讓于與非根本軟不下來。
這簡直動都不能動了。
更要命的是,側身那猶如脈動般火熱的觸感——分明是內/褲太小,根本沒有兜住,全/露出來貼在大/腿處了。
于與非伸手往下一摸,無意中就摸/到了滾燙,他猶如觸電般收回了手,卻發(fā)現(xiàn)手指黏黏糊糊的。
放到鼻尖嗅了嗅,只有一股淡淡的腥氣,于與非頓時明白手上碰到的是什么東西了。
還好司徒沒有出來,僅僅是一些分泌物而以,于與非松了一口氣。
然后就變了臉色。
倒不是因為司徒,而是他突然想起,自己做的那個惡夢似乎也帶點顏色……
自己該不會也……
于與非翻了個白眼,這簡直就是個悲劇!
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司徒動了。
腿一拿開,原本只能感覺火熱的地方,頓時有一絲涼意,那是液態(tài)降溫的感覺。
司徒醒了。
他伸手在濕濕的右腿膝窩間摸了一下,然后就笑了。
“醒了嗎?”司徒輕聲說道。
于與非沒敢應聲,他現(xiàn)在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怎么會這樣呢!??!司徒他不是精力旺/盛嗎?怎么他都沒有,為毛自己偏偏有了??!!
簡直太丟臉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醒了?!彼就狡鹕恚傻接谂c非的那一邊。
于與非渾身不得勁,司徒躺過來,他想阻止,卻又沒臉說。
“用我腿你就出來了,你就這么容易滿足?”司徒一眼就看出于與非在裝睡,伸出胳膊摟住于與非的肩膀,在他耳邊低低細語。
于與非全身僵硬了一下,心中咆哮,麻蛋??!這是個偶然?。∵@不是真的?。?!
不管他心中如何吐槽,但他靠司徒腿出來的事實已經不可更改。
“喏,我腿上還濕漉漉的呢,粘粘的,還挺好聞?!?br/>
“這可是證據確鑿,你可不能推卸哦?!彼就缴斐錾囝^在于與非耳尖上舔/了下,說道。
于與非渾身一麻,瞬間就沒了力氣。
該死的!司徒這個小鬼到哪里學來這些稀奇古怪的手段?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臉皮這么厚?。?!
司徒抓著于與非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那里。
手剛碰上,那火熱處就是一跳。
于與非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就想收回手,卻被司徒緊緊的按住。
“你用我腿出來了,我用你一下手也是可以的吧?”司徒的呼吸越發(fā)灼熱,噴吐的空氣打在于與非的耳朵上,酥/麻的感覺一閃而過。
“我那是在夢里!臭小子?。。?!”于與非咬牙切齒的低吼了一聲。
“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你比我大呢?!彼就揭琅f厚著臉皮,抓著于與非的手上下挪動。
于與非氣得不想理他,卻被司徒用力的往懷中一拉,一臉就撞上了司徒的胸口。
司徒在于與非的頭頂親了親,“就動動手,你要想,我也幫你。”
于與非頭頂在司徒的肩膀上,左手被司徒拉著,按在那火熱之上。
那玩意實在太大,幾乎一手都握不住,又太硬,一下一下的脈動跳得太過明顯。
于與非只覺得渾身熱得厲害,他想離開,卻渾身沒有力氣,就好像魔怔了一般,順從司徒一下又一下的動彈。
好歹司徒沒有打其他主意,這個時候司徒要硬來,于與非還真不敢肯定自己能抗拒到底。
有點認命的握住那大得不像話的玩意,手中的觸感愈發(fā)火熱。
司徒發(fā)現(xiàn)于與非終于肯握住了,這才松了手,卻將右手摸向于與非的下/身。
于與非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一弓,司徒伸進來的揉/捏,讓他無法抑制的發(fā)出一聲呻/吟。
整個空間的空氣都像是燒了起來,越來越熱。
大概是條件反射,司徒揉/捏的時候,于與非也不由握緊了手,讓那巨大的火熱又跳了又跳,頂端流下不少。
于與非只覺得左手又燙又熱又濕,滑滑的,卻又像是握住了心跳,在掌心中一跳一跳的。
司徒卻伸手更下,輕輕捏著袋兒,他手足夠大,直接將其全部包住了。
于與非受其刺激,手也向下滑去,剛剛碰到那鼓鼓囊囊的地方,就呆愣了一下。
這簡直一個頂自己兩個!!難怪這小子精力這么旺/盛!
一場相互自/慰,從頭到尾,于與非都是硬著的。
哪怕后來他先司徒出了,他也未曾軟下去。
倒是司徒的時長讓他手酸得要命,最后還是司徒自己弄出來的。
只是最后的時刻,司徒抱住了于與非,一口就親了上去。
開始于與非還有點心理抗拒,可當司徒將舌頭伸了進去,口舌相交,于與非立刻就沒了反抗的的動力。
這一場舌吻,時間長得驚人!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才結束。
在結束的之前的片刻,司徒又將于與非的手拉了過去,又過了一會,便就出了。
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于與非握著的手都有點發(fā)麻,一次一次的脈動就像是水泵的爆發(fā)。
一下一下的拍打在于與非的肚子上,量也多得驚人。
這樣的力道,簡直讓于與非又是嫉妒又是羨慕。
大也就罷了,還比例形狀好,比例形狀好也就罷了,還持久要命,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自己給弄出來,持久也就罷了,出來得還這么有力,有力也就算了,量還這么多?。?!
換成任何男人都得羨慕嫉妒恨?。?br/>
于與非擦擦被弄了一肚子的液體,一股梔子花香帶著一點腥氣,撲鼻而來。
呆愣了一下,“這床弄得亂七八糟的,還叫我怎么睡?”于與非突然不著調的說了一句。
司徒一愣,悶笑。
笑聲越來越大,司徒抱著于與非又在臉上親了數下。
“走開啊,別得寸進尺?!庇谂c非拼命反抗。
司徒伸手輕輕拍了下他下面,“它可不是這么說的,一直很精神?!?br/>
于與非老臉一紅,一下子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下/身翹得老高。
司徒大笑。
“我去洗一下?!庇谂c非丟下這句,頭也不回的沖進洗手間。
剛剛打開淋浴頭,司徒卻也跟著進來了。
于與非沒好意思回頭,默默的沖澡。
司徒伸手就將淋浴頭拿在手中,對著于與非仔仔細細的沖淋起來。
于與非怔了怔,心中一暖,抗拒的心理倒是沒有那么強了。
淡淡的溫馨在二人間流轉。
司徒幫著于與非沖淋干凈,又把自己沖淋了一下,然后將淋浴頭放回遠處,關上水。
拿出放在一邊的肥皂,搓了搓,司徒又幫著于與非打起肥皂。
這個時候,**早就靜了下去,兩人此時的面對更為坦然。
“那么就這樣定了嗎?”司徒只幫于與非打了上半身肥皂,然后就將肥皂遞給了于與非,一邊給一邊說。
于與非正想著司徒還挺自覺,卻聽到這句話,怔了怔,默默打著肥皂沒有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彼就接衷谝慌阅昧讼搭^發(fā),倒了點在手上,說道。
于與非把肥皂放到一邊,依舊默不作聲。
司徒拉了他一下,扯進自己的懷里,伸手就幫于與非揉/搓起頭發(fā)。
心中暖意更甚,于與非張口想說什么,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如何說起。
“我知道,你顧慮很多?!?br/>
“但我想說,我真的很認真。”
于與非微微低頭,讓司徒揉/搓頭發(fā)更為容易。
司徒也沒再說話,只是認真的幫于與非揉/捏著頭皮。
又過了一會,水被再次打開,司徒幫于與非沖淋干凈,正準備幫于與非拿毛巾擦干身子,卻被于與非一手拉住。
司徒怔了怔。
“快點蹲下,我要幫你洗頭?!庇谂c非一臉不高興說說道。
“長這么高的個子干嘛?真不方便?!泵艘幌滤就降念^發(fā),于與非又嘟囔了一句。
司徒看著于與非,半天沒動。
“你傻了???快點蹲下來?!庇谂c非拍拍司徒的肩膀。
司徒一點沒有生氣,注視著于與非的的雙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