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10-05
這詭異的夜,因為這豐腴的女人也變得明亮起來。
路通壓抑著自身體內(nèi)部升騰起來的*,這個女人太惹火了,卻讓路通有種不好的感覺,而他也不敢用神識來鎖定她,那潛在的危險提醒著他,眼前的人不是他可以惹得對手。
僅僅靠雙目來鎖定著神秘女子的動向,路通卻感覺到吃力起來,本來這女人或嗔或笑的表情都清晰的印入路通的眼中,但路通卻漸漸的發(fā)現(xiàn),女子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好似在眼前,又好似在天邊。
在他恍恍惚惚愣神的瞬間,女人又消失了,而下一秒,路通便看見一個越來越大的拳頭,雖然看起來是那樣的柔弱無骨,但是帶起來的塑風(fēng)感覺都刮傷了他的臉。
太快了,路通一點動作都做不出,便被那女人狠狠的擊中,倒飛出去,好在他身上的紫府仙氣自動護(hù)體,才讓他免去了大半的傷害,但饒是如此還是一股熱血翻滾,兩道血線從嘴角溢出,而被擊中的腹部,更是骨頭斷了兩根。
而造成這一切的那位絕色女子卻站在一旁笑吟吟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來這一切竟然是個弱女子更夠完成的。
并且路通此時強身固體術(shù)已然有成,肉身強橫,就是被尋常猛獸擊中都不可能受到一絲傷害,而這女人,實在太強了。
“你!”路通又是一口獻(xiàn)血涌出來,而一旁的嬌姐扶著受傷的路通,他的眼神也由開始的火熱變?yōu)楝F(xiàn)在冷淡,口中不快道:“你什么意思?!?br/>
嬌姐的話沒有十分囂張,但其中隱隱含著怒意,這火候掌握的極好,也是顧忌到這女子來歷不明并且實力強勁。
女子聽到,臉上笑意更是綻開得動人,“什么意思?只因為我高興啊,如果你有比我高的實力,你也可以做高興的事,包括我在內(nèi)?!?br/>
這女子的挑逗無處不在,在配上那極魅惑的臉孔,稍有不慎,便會被迷得神情恍惚,如果不是剛剛那怪異的出擊,路通和嬌姐被人吃到肚里估計也不知道。
“那么現(xiàn)在呢,我們可以走了嗎?”路通忍著身體上傳來的劇痛,瞪著那女子說道,而現(xiàn)在的痛楚好像沒有剛才那般劇烈,一小團(tuán)紫府仙氣在那斷骨處不斷聚合著,緩解了不少。
“走?我還沒高興呢,你們說怎么辦??!”女子俏皮的說道,胸口隨著她說話起伏,嬌媚到了極點。
看來不用武力今天是走不了了,路通一擺雙劍,百劍訣幻化成型,這漆黑的夜一下子被劍光點燃,上面蘊含的巨大氣機(jī)并沒有因為路通受傷而減少,反而紫府仙訣更加濃郁起來,被縮在見方的劍身之中,仿佛困獸一般,控制不住那快要擠爆的殺意。
女子看著那劍芒近身,卻像在欣賞焰火一樣愜意,只是輕輕的呼了口氣,路通的手瞬時抖了一抖,那劍都不在受他控制,緩緩的轉(zhuǎn)向路通。
這一瞬間詭異至極,路通飛出的飛劍都被女子輕松的俘獲,并且成功倒戈。
而接下來,女子輕輕撫摸那懸在空中的劍身,劍身發(fā)出劇烈的蜂鳴聲,仿佛受到刺激一般,在路通和嬌姐的眼里,那飛劍都好似發(fā)情了,發(fā)泄著那無窮的精力。
這女人,竟然能挑逗起法寶的情|欲,路通心底泛起一絲怪異的感觸,這迥異于他以前的認(rèn)知。
女子笑著,笑得很好看,笑得很放肆。
而這街道仿佛死了一樣的寂靜,那女子的話語顯得格外清晰,“看來,你們回不去了,因為我不高興,所以你們要跟我走,等我什么時候高興了,就放你們回來。”
路通的一顆心往下沉了,這女人不僅實力強勁,而且看不透她的想法,他本來計劃著引這女人失神,好發(fā)動乾坤珠和羅剎盤爭得一絲先機(jī),但現(xiàn)在,這顯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雖然這女子看似嬌媚勾人的外表,但其實是掩蓋她步步為營的機(jī)心。
注意一件事,就是忽略另外一件事。
不過,路通是路通,他會用他的方法來解決問題的。
“跟著姐姐當(dāng)然好了,就算帶一輩子,我也愿意?!甭吠ㄐξ恼f道,說的跟真的一樣,而這樣反倒讓他的神情放松了下來,靈臺也是一片清明,冷靜的感覺又恢復(fù)了。
“不是是真的??!說得可真動聽啊!”女子緩緩得走上前來,而路通幻化的百劍也睡著她的步履有節(jié)奏的律動起來,緩緩向前。
“當(dāng)然是真的了,姐姐你這么迷人,身子又這么香,多少人愿意都沒機(jī)會呢!”路通義正言辭的說道,而心中也是思緒萬千,他有心埋下蛇雷埋伏,為一會的脫身爭取機(jī)會,但這女子帶來的壓力卻越來越大,讓他不敢妄動。
心,卻是越跳越快了。
“好甜嘴的小鬼,這么會說話,肯定討小姑娘的喜歡吧?!蹦桥佑行┧崴岬恼f道。
路通卻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女子說道小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用了用力,仿佛她是個妒忌的老女人一般。
這修真之人又哪有什么年強和年老之分,雖然長生困難了些,但永駐容顏卻是修真最淺顯的好處。
“她們哪比得上您??!”嬌姐也附和道,他的臉上也因為緊張出了一層細(xì)細(xì)的汗珠。
“兩個有趣的小鬼,真像跟你們一起好好玩玩啊!但我只選一個丈夫,怎么辦呢,你們還是決斗一下好了,誰贏了我就選誰?!?br/>
這女人瘋了。
路通再也抑制不住被愚弄的怒意,手中揚起乾坤珠,而羅剎盤也發(fā)動了,天地瞬時被換了顏色,九九乾坤陣法結(jié)成。
溶入景色之中的乾坤珠從虛空中竄出,讓人摸不清方位,詭異得向女子擊去,而那角度方位隱隱便是逍遙劍訣的變化,路通把這劍法溶入棋子之中,再加上羅剎盤的陣法上的呼應(yīng),威力激增。
女子輕輕咦了一聲,仿佛對路通有此殺招也是驚訝的很,但是她臉上立馬又恢復(fù)了平靜,并且牽動起了一個淡然的笑容。
這攻擊還是不夠??!
身子一震,女子自身體內(nèi)爆出一股絕強的真氣,那濃郁的桃花色真氣讓路通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而嬌姐更是被這氣勢推出了幾丈之外。
而乾坤珠就懸停在那桃花色護(hù)體真氣外進(jìn)不了身,路通怎么也突進(jìn)不了,而現(xiàn)在的他是進(jìn)退不得,只能死命堅持。
“合歡門現(xiàn)在怎么墮落如斯,公然在大街上強搶年輕的少男,這般饑不擇食,嘖嘖?!睙o心的聲音此時響起,雖然還是那樣干澀澀帶著幾分挖苦的聲音,但落在路通的耳朵里卻如同最美的聲音。
得救了!路通松了一口氣,而那女子聽到無心的聲音又憑空消失了,那些包圍著的乾坤珠失去了真氣的阻力,在空中相撞,發(fā)出細(xì)碎的聲響。
“陰閣和陽門,我真是好彩頭,不如你們陪我玩玩,人家寂寞的很啊。”女子瞬間出現(xiàn)在無心的面前。
路通轉(zhuǎn)過頭去,這才看到無心白衣飄飄,輕扇慢搖,不緊不慢的表情,而他身邊還有忘憂和若溪。
若溪身上噴發(fā)出強大氣機(jī)讓遠(yuǎn)離她的路通也為之動人,而根據(jù)路通的感應(yīng),那氣機(jī)都向那誘人女子殺去。
“鶯月長老,你是在說笑嗎?難道你這具法外化身也懂得陰陽之道?況且我還真不喜那調(diào)調(diào),我可怕我體內(nèi)的真元都被你抽了干凈。”無心緩慢的說道。
而那女子臉上卻變了變色,她對若溪的暗傷毫不在意,卻對無心的話語頗為在意。
“眼睛好尖,看出我是法外化身,不錯,道德宗還不算落魄,有機(jī)會嘗嘗你們長老的滋味?!迸永浜叩?,然后又一次虛空消失。
這次才是真的消失不見了。
以無心和忘憂再加上個若溪才逼走一個長老的法外化身,這戰(zhàn)績不能說光彩,相反還有些恥辱的味道。
不過路通卻感覺都慶幸,若溪破天荒的來到了路通身邊,柔軟的小手撫上了路通的受傷處,被打斷的骨頭在短時間慢慢便愈合了。但路通卻希望這時間越久越好,他盯著眼前的若溪妹子猛看,那久遠(yuǎn)熟悉的味道又回來了。
“還疼嗎?”若溪輕輕的問道。
路通只覺得心里某個地方好像被狠狠的揪了一下,撕心裂肺的疼。他不是覺得自己受了委屈,而是覺得自己虧欠若溪太多。
“不疼了?!甭吠ù舸舻恼f道,而后若溪起身,轉(zhuǎn)身,駕光而走,路通都定定的一動不動。
他的心,此時,深入大海。
直到嬌姐架起他,一同回去,路通才想起問起那女人的來歷。
“合歡門,是個什么門派?”
無心冷冷笑道,“你剛剛跟她打過交道,還不清楚嗎?合歡便是以男女|陰陽為修煉法則的門派,最適合你不錯了?!?br/>
路通指著嬌姐說道:“是他適合,而不是我適合,不過剛才那女人好強?。∥矣煤问侄我材魏尾涣怂?。”
“她是合歡門的長老,已經(jīng)活了幾百年之久,當(dāng)然強了,雖然是法外化身,但你能保住性命也可以值得驕傲了。”[(m)無彈窗閱讀]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