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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她心大, 吃了東西看了電影, 睡一覺就好了。上小學(xué)那會兒就這樣, 被我揪了頭發(fā)大哭,一塊糖就哄好了?!表n竣松十分篤定地說。
他一說完,韋如夏就抬頭看了過來。韓竣松察覺到韋如夏的視線, 有些不可置信道:“哇, 肉肉沒跟你說我小時候跟她是鄰居啊?我們倆小學(xué)做了三年同班同學(xué)呢,后來我家搬來市區(qū), 就沒怎么再和她聯(lián)系了。”
這個胡吟吟還真沒和她說過, 平時胡吟吟和她只要談起韓竣松, 不是吐槽他臭美,就是吐槽他見了美女就挪不動腿。
韓竣松倒也沒真埋怨胡吟吟不認(rèn)他這個“鄰居”, 他想起今天在星巴克聽到許賢說胡吟吟的那一大段,心臟還氣得火辣辣的給胡吟吟鳴不平。
“胡吟吟小時候長得挺好看的,圓臉大眼睛小梨渦。她三年級出過一次車禍, 做完手術(shù)后吃得藥里有激素,這才胖起來的?!?br/>
說到這里,韓竣松難免有些唏噓。
“現(xiàn)在也挺好看的?!表f如夏說道。
韓竣松一樂,笑道:“你這濾鏡也太厚了。”
小時候胖乎乎的還挺可愛的, 長大了還胖就不符合大眾審美了。
韋如夏笑了笑, 沒有反駁韓竣松的話, 其實她真的覺得胡吟吟挺可愛的,也有可能男生跟女生看待人的角度不一樣吧。
和韓竣松分別后,韋如夏和駱瑭去了地鐵站。十點多的地鐵站十分冷清,整節(jié)車廂就只有她和駱瑭兩個人。
剛上地鐵,駱瑭雙手抱臂,頭靠在車廂上閉目養(yǎng)神。韋如夏看著后退的廣告牌,又想起了韓竣松說過的話。
怪不得她覺得韓竣松和胡吟吟之間總有種特殊的親密感,原來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不管是誰,往往都和鄰居家的同齡人做成朋友。就算以后分開,在心里也會給一起成長的小伙伴留有位置。
韋如夏回頭看了一眼駱瑭,沒人的地鐵里,燈光格外的白,和駱瑭的皮膚融合在一切,讓他的五官都看不真切了。
在韋如夏回頭觀察駱瑭的時候,駱瑭濃密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睜開眼,烏黑的雙眸點亮了整張臉,他回頭對上韋如夏的視線,問道:“怎么了?”
眼前的駱瑭,讓韋如夏想到一個成語——點睛之筆。
他的其他地方雖然也長得好看,但這雙眼睛才是他的本體,清冷的深邃的深不見底的。
韋如夏看著他的眼睛,笑了笑后道:“韓竣松和胡吟吟他們也是鄰居,就算后來分開好久不見,但心里還把對方當(dāng)成最好的朋友。以后我們分開了,是不是也這樣?”
駱瑭雙眸黑亮,看著少女彎起的眼角,他問:“你要走?”
“不是我要走?!表f如夏聽出駱瑭誤會了她的意思,她將身體往車門口的扶手上一靠,和駱瑭解釋道:“我們長大了肯定要分開的,比如不一定會上一樣的大學(xué),也不一定在同一個城市工作,還有以后……”
“我會一直在這里。”
韋如夏沒有說完,駱瑭開口終結(jié)了這個話題。
被打斷說話,韋如夏看了一眼駱瑭。熾烈的日光燈下,他皮膚泛著冷白光,眼睛漆黑如墨。
他的話像是有另外一層意思,但韋如夏沒有咂摸出來。既然駱瑭不愿意討論,她也就沒繼續(xù)說下去,笑了笑后調(diào)侃道。
“你還挺專情的?!?br/>
地鐵到站,兩人一前一后下了地鐵,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楊阿姨應(yīng)該擔(dān)心駱瑭了。韋如夏出了地鐵口腳步不自覺加快,但身后的駱瑭卻叫住了她。
“去吃點東西?!?br/>
韋如夏停住腳步,回頭看著駱瑭,肚子里的兩份爆米花已經(jīng)消化,她肚子在叫。韋如夏看著他,說道:“還是回家吧,楊阿姨該擔(dān)心了?!?br/>
“我給她發(fā)過短信了?!瘪樿┛粗f如夏,語氣平靜,說完后又補充了一句,“我媽也和韋叔叔打過招呼了?!?br/>
駱瑭處理事情真是滴水不漏,韋如夏看著路燈下的少年,原本飄蕩著的心,像是被一只溫暖的手給攥住了。
她沒再拒絕,走到駱瑭身邊,說:“那走吧,我挺餓了?!?br/>
韋如夏吃了一份漢堡套餐后,和駱瑭一起回到了小區(qū)。兩家都有燈光從玻璃窗透出,駱瑭家的指紋鎖一響,里面?zhèn)鱽砹税⒚⒌慕新?,還有楊舒汝的聲音。
“回來了?如夏呢?”
“楊阿姨?!表f如夏叫了一聲,確定駱瑭確實是去陪她了。
楊舒汝聽到韋如夏的聲音,出來看了她一眼,她穿著一身真絲睡裙,肩上披著一條披肩。夜色下,女人知性柔美。
“哎。”楊舒汝溫柔地應(yīng)了一聲后,和韋如夏道:“時間不早了,快去睡吧,晚安啊?!?br/>
楊舒汝說完后,看著韋如夏進了家門,自己也才進了房間。
韋如夏站在只開了夜燈的客廳,聽到隔壁傳來的關(guān)門聲,抬眼看了看二樓韋子善臥室的方向。
看了一眼,韋如夏就將視線收了回來。
她在看什么呢?這又不是在冬鎮(zhèn)和母親一起住的時候。
韋如夏一笑,低頭換好鞋子回了自己的臥室。
昨天回來得有些晚,駱瑭沒有和往常一樣六點醒來。他是被楊舒汝的敲門聲叫醒的。
就算是剛睡醒,駱瑭也沒有那種睡眼惺忪的樣子,楊舒汝看著兒子,將手機遞給他,神神秘秘地說道:“有人找你?!?br/>
駱瑭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后,解碼了來電人的身份。
“李奶奶?!?br/>
聽到駱瑭的叫聲,對方慈祥一笑,咳嗽兩聲后,對駱瑭說:“駱瑭,奶奶有事兒要麻煩你一下?!?br/>
說完,對方將自己想要麻煩駱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最后,還問了一句:“你有時間嗎?”
“有。”駱瑭站在窗前,垂眸看著窗外,隔壁家荷塘里的殘梗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了。駱瑭對電話那邊說:“您放心吧,到時候我直接告訴她。”
掛了電話,駱瑭去浴室洗了個澡,洗完澡吃過早飯,他走出家門準(zhǔn)備去晨跑。剛一出門,抬眼就看到了隔壁家院子里的韋如夏。
今天步入十月,清晨還是十分涼爽的,他晨跑穿了一件薄運動外套,而韋如夏還是上次挖藕的那身棉麻短衫短褲。
她皮膚很白,身材高挑,淺藍(lán)色條紋的短褲下,一雙纖細(xì)的腿筆直修長。她一手拿著水管正在澆花,另外一只手則拿著一份文件正在看著。她頭微微歪著,修長的脖頸下,鎖骨漂亮而精致。
隔壁的開門聲引起了韋如夏的注意,她一抬頭,看到了駱瑭。他穿著長袖運動外套,下面是淺灰色的運動短褲,外套的帽子搭在頭上,只露出一張白凈的臉,他好像要去跑步。
在韋如夏和他打過招呼以為他要跑走的時候,駱瑭卻走到她家院墻前站定了。
“有事嗎?”韋如夏停了水管,也走到了院墻前,兩人一個在外,一個在內(nèi),隔著一層矮矮的墻。
“這什么?”駱瑭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文件,問了一句。
“劇本?!表f如夏看了一眼劇本后,對駱瑭道:“你要不要看一下?”
昨天韋如夏的提議,駱瑭當(dāng)場否決了。但韋如夏還沒有放棄,她當(dāng)時想讓駱瑭試試,一來是解漢服社燃眉之急,二來覺得駱瑭確實合適。他五官太好看了,長眉長眼,高鼻薄唇,冷白皮,氣質(zhì)高冷又斯文,絕對適合漢服。
這次駱瑭沒有拒絕,他接過了韋如夏手上的劇本,翻動了一下。
這次排得情景劇還是挺簡單的,主要角色也不過幾個場景,幾句臺詞。
駱瑭翻看了一遍,最后視線停在了最后一頁的倒數(shù)第二幕上。
【待看清來人,聞子然目光一怔,走上前去……】
這段就是許賢一開始說的“曖昧戲份”
駱瑭一直沉默地看著這幕戲,韋如夏以為他是因為這段太曖昧而不喜歡。她伸手就要去拿回劇本,邊拿邊說:“這段可以刪掉,其實本來就沒排練個……”
韋如夏伸手而來,手還沒碰到劇本,就被駱瑭給抓住了。駱瑭的視線仍然放在那幕戲上,他微垂著頭,朝陽將他的五官曬得有些溫柔。
“不用刪,我接?!瘪樿┱f。
駱瑭回到房間開了燈后,就把身上的t恤脫掉了。在干凈緊致的腰線上,一片透著紫紅色的淤青露了出來。
將t恤扔到一邊,他就勢坐在床上,隨著他的動作,漂亮的腹肌輪廓顯現(xiàn)。他擰開手上一直拿著的紅花油的蓋子,倒了一點在手掌,搓開后,抹在了淤青上。
紅花油一接觸皮膚,瞬間變得火辣辣的,倒中和掉了淤青的疼痛感。駱瑭面色不變地抹完,身上出了一層薄汗。
將瓶蓋擰好,駱瑭拿著紅花油看了一眼,這是韋如夏剛出地鐵站的時候給他去藥房買的。
拿著紅花油的瓶子微微傾斜,里面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流動,腰側(cè)一陣火辣。漆黑的眸子里似是起了一層漣漪,駱瑭將紅花油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起身站到了窗邊。
窗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起了雨,九月的雨不大,但比六月的雨要纏綿,淅淅瀝瀝的雨聲從檐頂落下,在地面上濺開一層水珠。
他臥室在別墅靠后的方位,窗外剛好可以看到隔壁韋子善家的別墅后面。
獨棟別墅除了前面設(shè)計了院子外,后面還設(shè)計了專門的車庫和一方泳池。但泳池的這片地,大家可以隨意裝修,比如韋子善家,就被弄成了一片荷塘。
現(xiàn)在不是賞荷的季節(jié),荷塘內(nèi)的荷花都已經(jīng)敗了,就連蓮蓬都已經(jīng)老了。荷塘上豎著些因為衰老而變得黃綠的梗,扎根在清澈的水里,底下是一層厚厚的淤泥。
而此時,一片蕭敗的荷塘邊,有個個子高挑的少女,撐著一把黑傘站在那里看著。落雨將荷塘打起一圈圈的漣漪,她轉(zhuǎn)了一下傘,傘上的水滴混著雨滴一起落入了荷塘。
秋雨將原本清澈的荷塘淋得有些渾濁,下雨天不好進荷塘,韋如夏做桂花糯米藕的計劃只能作罷。
地上草叢里被雨淋得濕漉漉的,韋如夏走過來時,腳踝上沾了幾片碎草屑。她跺了跺腳,甩掉了草屑,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房。
回房前,抬頭看了一眼隔壁駱瑭家。二樓某個房間開著燈,窗前站著一個人影。
雨水遮住了視線,韋如夏不確定人影是不是駱瑭,她沖著人影一笑,起身回了家。
這一場秋雨下得十分冗長,一直到周一開學(xué)那天才雨過天晴。天剛下過雨,不適合集合做體操,所以課間操時間學(xué)生們自由活動。
剛一下課,胡吟吟就跑來找韋如夏了。兩人雖然不是同桌,但離著也不遠(yuǎn),胡吟吟回頭就能看到她,有什么事叫一聲韋如夏也能聽到。
課間操的校園里,地面濕漉漉的,來來往往跑著穿著校服的學(xué)生,充滿了青春與朝氣。胡吟吟買了一堆零食,用塑料袋裝好挎在胳膊上,她拿著一袋妙脆角邊吃邊問韋如夏:“和駱瑭同桌的感覺怎么樣?。俊?br/>
伸手抓了一把胡吟吟手里拿著的妙脆角,韋如夏看著往教學(xué)樓送作業(yè)的課代表,想了想后說:“沒什么感覺?!?br/>
駱瑭還是那樣,上課就是看漫畫。他課本中間夾了很多漫畫書,有一些還是日文生肉,他都能看得懂。他幾乎不學(xué)習(xí),考試卻能考十五名左右,而且還會日語,真的很厲害了。
相比駱瑭,她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數(shù)學(xué)課本啃了一半,學(xué)得仍舊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這是時候,就羨慕駱瑭有個好腦子了。
韋如夏的思想朝著學(xué)習(xí)上跑,但胡吟吟的本意卻是想八卦。全校所有女生都想跟駱瑭一桌,而韋如夏和駱瑭一桌卻“沒什么感覺”
簡直是暴殄天物了。
“你幫駱瑭收情書沒有?”胡吟吟換了個方向八卦,道:“王思來說以前老替駱瑭遞情書,每天十好幾封。但駱瑭都不看,他收到的情書都燒掉了。韓竣松說,駱瑭的情書如果集中起來燒,都能烤一只全羊了?!?br/>
這一點韋如夏倒還沒體會到,不過胡吟吟的話倒是讓她有些不信:“不是女追男隔層紗嗎?駱瑭就沒有個喜歡的?”
“沒有?!焙饕骱芸隙ǖ卣f,“不管是班花,?;?,學(xué)妹,學(xué)姐,他都不喜歡?!?br/>
聽著胡吟吟的話,韋如夏點了點頭,牙齒咬碎妙脆角,滿嘴香氣。
唔,形容人沒有七情六欲用哪個詞來形容來著?
性、冷淡?
兩人邊聊邊走,一會兒就進了教學(xué)樓,剛到大廳,胡吟吟的手機一響,韋如夏回頭看了她一眼,胡吟吟四下一看沒有老師,偷笑一聲后對韋如夏說。
“我們家許仙又發(fā)微博啦~”
胡吟吟對自己男朋友許賢的愛稱是許仙,而她則是胖版的白素貞。
許賢除了是一名高中生外,還是一名小有名氣的coser,微博粉絲七萬多,而胡吟吟則是他的頭號迷妹。
她把他設(shè)置成了特別關(guān)心,每次許賢發(fā)微博,她都能收到提示。收到提示后,看一眼沒有老師后,抓緊拿出手機打開微博去搶沙發(fā)。
胡吟吟是個戀愛時特別單純熱情的姑娘,認(rèn)為和一個人談戀愛就要對那個人百般好。韋如夏看她笑得一臉可愛又幸福,也是笑了笑。
剛剛許賢發(fā)得那條微博是個普通日常,胡吟吟搶了沙發(fā)后,隨即開始刷新評論看評論。許賢每次的微博都能有兩三百條,胡吟吟每次都一條不落的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