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托雅騎著輛哈雷摩托,相仳起上次的那輛凱旋,這次的車型顯然更酷,她的頭上沒有戴頭盔,任由一頭黑發(fā)在風中飛舞。掌酷提供驚蟄坐在她的后方,右手環(huán)著她的腰身,感觸著她的發(fā)梢在自己的臉上不停地撓動,心中轉(zhuǎn)為至靜,左手指間的香煙輕輕的冒著白煙。
“驚蟄,我感覺你好像變樣了,變得更加讓人看不懂了?!睘跆m托雅將摩托保持著一定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她的聲音緩緩傳入驚蟄的耳內(nèi),有種淡淡的平靜。
驚蟄的手在她裸露出的半截小腹上輕輕的撫著,微笑道:“那么這種變化是好還是壞呢?是你越來越喜歡,還是越來越討厭呢?”
烏蘭托雅回肘擊在驚蟄的腹部,幽幽道:“就知道占我的便宜,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名動華夏了,取得了和段家的結(jié)盟,更是能和盟主戰(zhàn)成平局,世上又有誰能有你這樣的風頭呢?”
“這一切都是局勢所造,現(xiàn)在三家聯(lián)盟的狀態(tài)已經(jīng)瓦解,只剩下了作戰(zhàn)的趙家。只是趙家雖然失去了整個華夏殺手盟,但卻還擁有天野幫,只要有劍帝隱無視在,我們就很難有成功的機會?!斌@蟄嘆了聲,想起了冥神無德,他現(xiàn)在離開趙家,想加入驚家,若是有他的助力,那么就算是劍帝又如何?或許對柳家和孫家而言,也樂得驚家和趙家兩敗俱傷。
卓乾坤的退卻并不是示弱,而是看清了局勢。不管是五世家,還是九幫十會,追求地不是****為樂,而是經(jīng)濟的繁榮,只有經(jīng)濟戰(zhàn)的勝利,才能是真正讓人心服口服,而且還可以互利。卓乾坤看中的恰恰是驚家的實力,擁有柳月眉。天驚的凝聚力便牢不可破。
“驚蟄,師傅明天就走了,九幫十會也會在明天撤離上海,只是以九幫十會的龐大家業(yè),要想移走,不是一天兩天地事。我現(xiàn)在心里很不是滋味,能陪著我喝一杯嗎?就像上次在廣州的街頭一般。我們只談風月,飲酒談心。”烏蘭托雅地說話間帶著濃濃的不舍。
驚蟄先是一愣,旋即醒悟過來,看來烏蘭托雅是不準備離開上海了,這或許就是卓乾坤先送給自己的禮物,不再限制烏蘭托雅和自己的事了,但烏蘭托雅是個奇特的女子,就算她獨自在上海。也是的,不會歸屬于任何人,這才是她吸引人的地方,或許有一天,她也會返回敦煌。
“其實只有在那種狀況下,你才是最美地。安靜的女子更容易吸引男人,這和平ㄖ里刁蠻的你有種完全不同的感覺?!斌@蟄的手上移,握住了烏蘭托雅的胸部,入手細膩挺拔。
烏蘭托雅哼了聲,卻出奇的沒有移走驚蟄的手?!拔沂裁磿r候最美和你有什么關系,欣賞我地人不會在意安靜和刁蠻的區(qū)別的,上海追我的男人實在是太多了?!?br/>
說完后,烏蘭托雅陡然加速,哈雷以兩百碼的速度飛速掠過,將所有的車輛遠遠拋在后方。再次展現(xiàn)出她地刁蠻。卻是帶著驕傲的刁蠻,自有一番吸引人的地方。
思南路一家小酒吧。這是烏蘭托雅帶驚蟄過來的,這間酒吧很安靜,和普通的酒吧真的不同。環(huán)顧一眼四周,坐著的多是金發(fā)碧眼的老外,偶有幾個華夏人,也是說著英語,驚蟄看著身前的烏蘭托雅,搖頭道:“沒想到你喜歡這種酒吧,原來是想體驗一番異國青調(diào)?!?br/>
“我只是喜歡這里的安靜,這才是喝酒地好地方。其實對我而言,酒吧只是一個喝酒地地方,而不是發(fā)泄的地方,所以我才喜歡這里,便如在廣州地那間酒吧一樣?!睘跆m托雅伸手向侍者要了一杯紅酒,用的也是熟練的英語。驚蟄這才注意到,這里的侍者也是清一色的老外,金發(fā)碧眼,充滿異國風青,看來店主在這方面也是花費了一番心思。
驚蟄要了一杯烈酒,心中暗嘆,就陪烏蘭托雅一醉吧,這次可再沒有人來打擾自己和她之間的親密了吧。酒吧的燈光很暗,驚蟄很自然的坐到烏蘭托雅的身邊,晃著手中的酒杯,任由酒液在體溫的催發(fā)下散出香味,鼻孔深深一吸,右手順勢摟過她的腰身,微笑道:“今天沒有人來打擾你我了,不知道這次你敢不敢和我在這里談青說嬡,亦或是直接進入主題,來個男歡女嬡?”
烏蘭托雅怔怔看著驚蟄,接著搖頭而笑,右腿壓在左腿上,展出緊實的大腿,輕聲道:“驚蟄就是驚蟄,說這種事也很令人心動,我也很想和你一起在這里胡天胡地,但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不是一個好主意,這實在是糟透了。要想占有我,有膽子就在我的那輛摩托車上,一邊高速行駛,一邊,那樣才夠味?!?br/>
驚蟄愕然而視,接著泛起一抹苦笑,烏蘭托雅說這話的時候,那種任君采摘的模樣要多誘人有多誘人,雪白的牙齒咬在鮮滟若滴的嘴唇上,竟讓驚蟄心中微微一顫。
“喝完這杯酒,我們就去試試,要想征服你,不付出點代價是不行的?!斌@蟄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右手在烏蘭托雅的屁股上捏了兩把,然后甩甩頭發(fā)。
烏蘭托雅嬌哼一聲,也飲盡杯中的紅酒,側(cè)臉看著他道:“我覺得你應當將頭發(fā)剪去了,這或多或少會給帶來不便?!?br/>
“說的是,我也正有此意,這個發(fā)型已經(jīng)落伍了,要不是我已經(jīng)習慣了這頭長發(fā),早就將它剪了。唉,明天就去剪了?!斌@蟄點燃一支煙,點頭道,煙氣帶出一股淡淡的香草味,極是好聞。
恰恰在此時,酒吧的音樂換為熱烈的搖滾,一位光頭男子站在臺子上,用英語說道:“我現(xiàn)在要獻歌一曲,獻給那邊那位全場最美麗的小姐,若是我唱的好,就請那位先泩上來和我決斗吧,誰贏了就可以和那位小姐一起喝一杯,大家說好不好?”
驚蟄順著臺上光頭男子的手指看來,目光落在懷中烏蘭托雅的身上,嘆道:“這就是你所說的最安靜酒吧?我看就算是最熱鬧的酒吧也未必會有這么瘋狂大膽的舉動。唉,女人果然是禍水啊,看來我不得不上去教訓一下那個小子了,讓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不過西方人還真是出格啊?!?br/>
烏蘭托雅嫣然而笑,能讓驚蟄這般積極的為自己做一件事,也算是難得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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