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見了衛(wèi)達(dá)?”蒙恬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是呀!”蕭凌從蒙恬手中拿過玉佩自顧自認(rèn)真的看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的氣壓低了下來。
“我還和蒙書、張強、王拓他們聊了好一會兒呢!”蕭凌繼續(xù)向蒙恬分享她出去的經(jīng)歷,“不過張強好像很怕你責(zé)罰他呢,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今天他也沒有踢到我,你可不許責(zé)罰他哦!”
蕭凌理所當(dāng)然的向蒙恬要求,絲毫不覺得這事情有什么難的,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人家了,可不想在他們面前丟了面子。
“哼!”蒙恬從鼻腔里哼出一個一個音,一臉不滿的說,“他這下怎么變聰明了,知道找事情的癥結(jié)處下手?!?br/>
蕭凌從蒙恬陰陽怪氣的語氣和明顯不悅的臉色終于意識到蒙恬不高興了,每次蒙恬的生氣蕭凌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次也不例外。
蕭凌認(rèn)真的在心里默默檢討了一下自己,回憶了一下自己從進來的言行,也沒有什么不對呀?怎么他就生氣上了呢?
“你怎么又生氣了?經(jīng)常生氣的人老的很快的,你可比我答十歲呢,可別等我到了你這個年紀(jì)你就已經(jīng)成了老頭子了,那樣我會不要你去找年輕人的?!笔捔枭焓秩嘀商竦哪橆a,想要揉走他的不悅。
蒙恬抓住在自己的臉上作怪的小手,緊緊地握住一臉霸道的說:“你敢,我看那個男人不要命了敢要你?!?br/>
“那可不一定?!毙睦镆荒樧孕诺泥街?,“等你老了身子骨不行了,你看你還能威脅到誰?!?br/>
“死丫頭,就你在這嫌我老,你出去問問誰敢說我蒙恬已經(jīng)老了?”聽了蕭凌的言論蒙恬有些無奈捏了捏手中的手掌。
蕭凌看著蒙恬,一臉不服的說,“我才十六歲,你已經(jīng)二十六了,跟我比起來你就是老了?!?br/>
蒙恬的年齡蕭凌還沒有機會問他,之所以會知道他二十六歲也是從蒙嫣哪兒得知的。
“現(xiàn)在是冬月,我的生辰是在三月,怎么說我也還是二十五歲呀,怎么就變成二十六歲了?”蒙恬不樂意了。
蒙恬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些小事上斤斤計較過,但是內(nèi)心里他不希望與蕭凌的距離是擴大的,哪怕一點他也想要爭取。
“但是也不遠(yuǎn)了,四舍五入就是二十六歲了,在我們哪兒你我這樣的都叫老牛吃嫩草。”蕭凌理直氣壯的反駁,白嫩的手指頭一會指著自己一會兒又指向蒙恬。
“而且我還聽說,五十歲后人的性.能力就逐漸衰退了,你五十歲的時候我才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jì),到時候你不行......嗚嗚嗚......”
蕭凌的話大膽又氣人,蒙恬怕從她的嘴中再說出什么驚人的話語,到時候自己會忍不住想要掐死她,便突然掐住她的下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那氣人的小嘴。
蕭凌瞪大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蒙恬,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明明剛剛兩人還在討論年齡的問題的,怎么就吻上了?
蒙恬看著蕭凌瞪大的雙眼有些無奈,這丫頭每次接吻都瞪大眼,看得自己也有些不自在,可是又舍不得放開。
“丫頭,閉上眼睛?!泵商裆陨苑砰_蕭凌的唇。
蕭凌下意識的聽從蒙恬的話,緊緊地閉上了眼,蒙恬見蕭凌這樣嘴角翹起,又繼續(xù)附上那甜美的雙唇。
蕭凌受到蒙恬的影響也下意識的回應(yīng)了他的吻,蒙恬似受到鼓舞一般一步步將這個吻加深又加深。
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不停地在蕭凌的后背和腰間游弋,因為心里穿的是緊身的軍服,否則他的雙手絕不會隔著一層厚厚的鎧甲作怪。
蕭凌手臂緊緊的摟著蒙恬的脖頸,已經(jīng)被吻得大腦空白,幾乎沒有了自己的意思,所有的一切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等這一吻結(jié)束時蕭凌像是被剝?nèi)チ斯穷^一般癱軟在蒙恬的懷中,若不是蒙恬緊緊地鎖住她,說不定還會滑倒在地上。
“你說,我到底是行還是不行?”蒙恬輕輕咬著蕭凌的耳垂,灼熱的氣息燙的蕭凌忍不住一陣顫抖。
此刻蕭凌的大腦像是糊了一層漿糊,迷迷糊糊的完全不能思考,直到感受到屁股下面明顯被什么東西鉻著,很不舒服。
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這一次蕭凌很快便意識到屁股下面的東西是什么了,再配合著蒙恬剛剛在自己耳邊說道話,臉蹭的一下紅透了。
火燒屁股一般逃也似的想要跳離蒙恬的懷抱,只是沒有考慮到自己現(xiàn)在是雙腿發(fā)軟,沒跳離蒙恬的懷抱就算了,反而變成了撲到。
最后蕭凌整個人撲到蒙恬的懷里,蒙恬因為一時沒有防備,重心一個不穩(wěn)被蕭凌壓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一刻,營帳作為門的布簾子被人掀開,兩人下意識的一齊把頭移向門口,卻忘記了現(xiàn)在他們最重要的是什么。
門口的四人原本是說說笑笑的走進來,但是卻在看清營帳內(nèi)的情況后立即都閉了口,瞪大眼看著眼前抱著倒在地上令人想入非非的兩人。
“我們什么都沒有看見!”當(dāng)接收到蒙恬殺人的目光后,呆愣的四人立即轉(zhuǎn)身,異口同聲的大叫著爭先恐后的跑開了。
看著四人以火燒屁股似的速度溜走,蕭凌轉(zhuǎn)過頭看著同時也轉(zhuǎn)過頭看著自己的蒙恬,臉蛋更紅的從蒙恬的身上爬了起來。
在蕭凌爬起來后蒙恬才慢悠悠的坐起來,看著一臉窘迫的蕭凌嘴角的的笑意不斷擴大。
“你還笑,都是你,剛才那樣被他們看到了,多丟人呀!”蕭凌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了蒙恬的身上,只是那語氣不像是在責(zé)怪更像是在撒嬌。
蒙恬卻不回話,依舊似笑非笑的看著蕭凌,蕭凌恨不得把他的那張臉給撕碎了。
最后蕭凌實在是拿他沒有辦法了,一跺腳把手中的玉佩丟給蒙恬,嗔怪的說了一句“煩人!”跺了一下腳側(cè)身不理他。
蒙恬輕易的接下蕭凌丟過來的玉佩,看著她那鼓鼓的腮幫子臉上的笑意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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