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有些慌亂,無形的壓力,極速前來,那家伙是我爺爺推薦而來的,這件事也是他預(yù)謀的,為什么他要讓鬼見愁得到蚩尤魔骨,這樣對他有什么好處?
在我思索的時候,那守護墓穴的靈冷哼一下,來到了我們的面前,說:“你現(xiàn)在明白,已經(jīng)來不及了,除非有天神保佑你,否則你絕對趕不上他了!”他邪邪一笑,掐著我的脖子,隨便捏了起來。
老子最為討厭別人隨便來捏我的脖子,怒火焚燒之際,體內(nèi)的氣息暴漲,浩然之氣迸發(fā),腐蝕他的身體。
守墓穴的邪靈哈哈大笑,“你以為這么點薄弱的浩然氣,怎可凈化我。我可是這個墓穴中研究的靈,你可憐的浩然氣,能夠把整個我給墓穴之邪氣給毀滅嗎?”我難以呼吸,他說得確實沒有錯,這么點正氣,的確沒有辦法滅了他。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鳳凰啼叫辦法,熾熱溫度,焚燒四野,把一個小地方給籠罩起來。
我的身子,緩緩恢復(fù)了知覺,同時邪靈的力量,也薄弱下去,趙汐月冷哼一聲說:“就你耍得爛把戲,也能夠困住我?想你也別想,雖然在魔氣環(huán)繞之中,我們沒有辦法滅了你,但是在隔絕魔氣的空間內(nèi),你逃無可逃!”她說話的期間,就閃爍到了他的后面,玉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冷哼的時刻,一道熾熱火焰,籠罩了他的全身。滋滋滋的聲音,清脆無比,邪靈慘叫不斷,我的脖子因此得到了解放,在趙汐月要滅了他之前,我喊了她一聲,示意她慢著。
“你演化成為靈,多么不容易,所以告訴我該怎么找到他,知道后,我就放過你,怎么樣?”
“哈哈……休想阻止我鬼族崛起,你們都去死吧!”他瘋狂至極,想要自爆身體,引發(fā)大氣浪,從而弄死我們。
可惜,趙汐月可不是拿來做做樣子,手微微用力,火焰高漲十多倍,一下子就把他給弄死了。
我送了一口氣,火焰結(jié)界退散,趙汐月咳嗽,顯得疲憊,我過去扶住她。
八方的小鬼,見到自己的王被滅,嚇得紛紛逃跑,我威脅道:“快點告訴老子,這里該怎么出去?不然我一道雷電劈死你們!”他們膽小如鼠,被我嚇入了雕像之內(nèi),老子火氣上頭,掐著法訣,一道九霄驚雷之法,落在了龐大的雕像上。
“轟隆?!背翋灥捻懧暟l(fā)出,夾雜了震動,我將那雕像,炸成稀巴爛。
小鬼們害怕不已,知道我什么都干得出來,就乖乖的按下了機關(guān),整個洞穴震動,巨大雕像處裂開,分為兩半,有一條道路,通往黑暗之所。
我對那些小鬼壞笑,抓住其中一個家伙,讓它帶我們走活路,不然就讓他永生不得超度。找家伙被兇煞的神色,嚇得腿發(fā)抖,趕緊給我指明方位。
暗處的存在很多的埋伏,還好這個小鬼夠靠譜,帶我們走安全地帶,很快就走出了這個該死的地方。
“大哥哥,我已經(jīng)帶你們出來了,你們放過我吧!”
“你想得倒是很美,快點帶我找鬼族傳人,小心我虐待之術(shù)伺候?!蔽冶緛砭拖雵樆K?,可是這個家伙,聽到我要去找鬼族傳人,頭便搖得像撥浪鼓一下,死活不干這件事。
無可奈何之下,趙汐月使出了看家本事,眼睛與之對視,金光一閃,凝視了幾秒,便笑了笑,釋放了他。
“修遠,我們走吧?!?br/>
我哦了一聲,望著她得意的神色,就快馬加鞭追上。趙汐月在這個墓穴中輕車熟路,幾個鐘后,我便見到了他。
那時,我們路過了古老的道路,墻壁中刻畫了蚩尤九十九位兄弟,煞氣逼人。
而甬道的盡頭,昏暗無光,我們手持劍刃,聽到了轟隆聲音。
“砰……砰!”
有什么機關(guān)從墻壁中出來,我的陰陽眼直視,見到了邪惡的鬼見愁從墻壁中走出來。
“真是冤家路窄??!”
我挑釁一句,遠處的他,身子停住,僵硬轉(zhuǎn)身,和我對視一眼,“李……李修遠,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有陽關(guān)道,我有縱天梯!”我冷哼,緊緊握住劍刃,來到了他的面前,鋒芒對準他的脖子,說:“***,虧我這么相信你,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坑我,老子這回,不會放過你的!”
他手無縛雞之力,心里害怕,就對我解釋,“修遠兄弟,我知道先前做的事情,對你特別不地道,但是,我也別無他法,因為破除詛咒,只能夠一位人,所以我才狠心將你丟下,還望你能夠原諒?!?br/>
我這次要還信你,就天誅地滅。
他看這個口述對我沒有什么影響,就跟我說:“李兄弟,我知道你想要得到神龍,我知道它在哪里,要不你放過我,我?guī)闳?!?br/>
我的眼神幽冷,充滿了無情,對他笑了笑,回答:“老子已經(jīng)對你我之間的仇恨明白了,放了你,等你有了蚩尤魔骨,再回來弄死我嗎?因此,你還是去死吧!”說完,我的潛龍劍,快速劃過,插入他的體內(nèi),直接滅了他。
“你……瘋子。”鬼見愁斷氣,抽搐幾下死了。
我抽出劍刃,滅了他的魂魄還有尸體,然后和媳婦一起前行,來到了小鬼腦海之中的禁忌之地。
此處詭異萬分,龐大的青銅大門之中,有兩個龐大的石頭兇獸,屹立在門的兩旁,分別為窮奇和混沌。就連石門之上,也有龐大的兇獸雕刻,我認真看去,分為梼杌、饕餮,那猙獰的眼神,透露邪氣。
就單單這個氣勢,比我見過的墓穴,還要恢宏。我和媳婦面面相覷,準備動身,身后就有邪笑聲傳來,“呵呵,李修遠,我們又見面了,想不到你會早我一步,來到這里?!?br/>
我回頭的時刻,看到了唄控制的周希。此人被護發(fā)附體,力量強大,如今我們兩個都受了傷,要戰(zhàn)勝只能發(fā)揮五成能力的他,應(yīng)該綽綽有余,我壓根不害怕他的到來。
氣氛緊張,劍拔弩張,這場絕對永夜是否來臨的戰(zhàn)斗,該會怎么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