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貝貝去的是一家著名的私人訂制男裝店,店主和寧歌認識,見兩位大小姐光臨,店主臉上都快笑出花了。招呼店員拿出一系列新款,像珠寶展覽一樣,一件一件展示在兩個人眼前。
凌貝貝看中一件黑色襯衣,金線勾邊,袖口做絲絨處理,兩顆紅寶石袖口顯得格外耀眼。浮夸的風格十分符合周彥麒那個悶騷的人。
“凌小姐,這件衣服只有這一件,買回去送人很合適的。”店主又將衣服拿近了一些,將一些細致的地方展示給凌貝貝看。
凌貝貝很是滿意,一旁的寧歌也覺得這件衣服比較適合周彥麒,轉(zhuǎn)頭就想讓老板給包起來。
“這件衣服,我要了!币粋清冷的女聲,將一眾人的視線拉回,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穿著一身掐腰西裝,一雙水鉆高跟鞋,差點沒閃著凌貝貝的眼睛。
店主抱歉笑笑:“不好意思,是這位小姐先看上的。”
西裝女孩也不惱,伸出兩個細長的手指:“我出兩倍價格!
寧歌這個暴脾氣,囂張跋扈看得多了,第一次有人欺負到他們倆的頭上來,她噌的一下從沙發(fā)里站起來:“這位小姐,不知道先來后到這個規(guī)矩嗎?我們買的就是個心情,你拿錢嚇唬誰呢?”
西裝女孩瞥了寧歌一眼,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皮笑肉不笑的說:“那可真是抱歉,破壞了你們的心情。不過,我沒有那么多時間照顧你們這些小可憐,不愿意的話,我出三倍價格。”
寧歌這下徹底被點燃,她直接從店員手里拿過衣服,挑釁地看著她:“那我就要看看,你怎么從我手里拿走!
雙方都劍拔弩張,凌貝貝本來的好心情,瞬間就變得很差,她攬過寧歌,將她手里那件衣服扔給西裝女孩:“我喜歡的東西,向來不喜歡別人跟我爭。本來也是買著玩,既然你這么看重,我是當是可憐你。不用太感謝,我向來對小動物很友好。”
說完拉著寧歌就走了出去,她說的也沒錯,本來就是大發(fā)善心買給周彥麒的,這下正好,還省了。
“氣死我了,那女的以為自己是誰呀!還拿錢砸咱們!”寧歌氣呼呼的坐進車里,越想越覺得憋得慌。
凌貝貝從店里出來之后,心情就好了些,她遞給寧歌一款新包,安撫她:“好啦,跟那種暴發(fā)戶有什么好計較的,這個包你不是一直都喜歡嗎,送你啦!
俗話說,包治百病,寧歌本來也是為了自己閨蜜氣不過,眼下凌貝貝也沒表現(xiàn)出什么,自己的氣也就一轉(zhuǎn)而過。兩個人又說說笑笑的,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因為買的東西多,凌貝貝送寧歌回家后,直接驅(qū)車回了自己的小家。東西剛搬到一半,就看見周彥麒回來了。周彥麒看見她,好像也是有點驚訝。
一時間,兩個人還有點尷尬。
“你怎么自己回來了?我還準備去接你!敝軓璨蛔杂X撓撓頭,手無意識的往后躲了躲。
有些事情,周彥麒也不是刻意想隱瞞,只是他還不知道現(xiàn)在該以什么樣的方式開口?匆娏柝愗愒诩业臅r候,他第一個想法就是想藏。
好在凌貝貝也沒有過多注意在他的身上,像個小地鼠一般樂呵呵的往屋子搬東西。
“我今天買的東西有點多,想了想還是直接搬過來比較好!绷柝愗惪戳艘谎圻站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周彥麒,覺得有些奇怪:“你站在那里干嘛?幫幫我呀!”
人吶,心里還是不能有鬼,向來趾高氣昂,以氣死凌貝貝為目的地周彥麒,像個犯錯的小孩一般,乖乖地走向凌貝貝,一把抄起后備箱里的東西,一言不發(fā)的往里走。
凌貝貝也被他行云流水般的動作弄得十分疑惑,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周彥麒嗎?
居然這么老老實實地替她做苦力?
天吶!這不是做夢吧!
要是做夢的話,這個夢,也太美了吧!
凌貝貝心里偷笑,關(guān)上車門美滋滋地往屋里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見鞋柜旁邊倒著一個紙袋,袋子上的LOGO看著有些眼熟,估計是剛才拎的東西太多,把這個給落下了,她想都沒想就要彎腰去拿。
“貝貝!”周彥麒把東西給小祖宗安頓好,剛從她的房間走出來就看見凌貝貝站在門口,對著他拿回來的那個紙袋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周彥麒恨不得原地給自己一巴掌,剛才光顧著幫她搬東西了,自己這個小破紙袋就隨手放在了玄關(guān)處。不過還好,他發(fā)現(xiàn)的及時,凌貝貝還沒有把袋子拆開。
那哪里還是個袋子,簡直就是他周彥麒的潘多拉魔盒啊。
凌貝貝被他嚇一跳,伸出去的手也順勢收了回來:“嗯?怎么了?”
周彥麒被她這么一問,心里一虛,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幾分,他指了指地上的袋子:“那個是我的,你別碰!
話一說出來,周彥麒就暗叫后悔,自己怎么能這么說?他和凌貝貝兩個人關(guān)系剛?cè)谇⒁稽c,本來那個小祖宗就敏感,這話一說出來,她肯定以為自己是在提防她,這樣一來,直接回到了解放前。
果然,站在玄關(guān)處,剛換好鞋子的某人,小臉頓時拉了下來,眼睛里的溫柔瞬間變得冰冷,她瞥了一眼周彥麒,冷聲道:“那請你以后也別放在公共區(qū)域,以免臟了我的手。”
說完凌貝貝轉(zhuǎn)身就進了屋,路過周彥麒的時候還不忘狠狠撞他一下,也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將門摔他臉上。
周彥麒心里那個苦啊,長這么大,從來都是他甩別人臉色,這下倒好,被一個小丫頭治的服服帖帖的,還被直接甩在門外。
這要傳出去,他周大少的臉往哪擱?
準備下樓的時候他不由自主又往門的方向看了看,輕輕嘆了口氣,也是,在這個小丫頭面前,自己哪還有臉。
門里面的凌貝貝也是氣的要死,一邊拆自己今天買回來的戰(zhàn)果,一邊暗自詛咒周彥麒那個小氣鬼。
說什么喜歡她,要跟她在一起,這些話難道都是豬說的嗎?翻臉就不讓她碰他的東西,就一個破紙袋,能有什么稀奇的!越想越氣,抓起一旁的手機就要給寧歌打電話吐槽,電話還沒播出去,寧歌的電話默契的就來了。
那個電話,大概是凌貝貝這輩子最討厭的電話。
連寧歌的聲音都有幾分飄:“貝貝,你知道嗎?周彥麒的前任回來了,就是今天下午咱們碰見的那個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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