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安只是顫抖著身子,死死地咬住嘴唇,臉色蒼白如紙。
重櫻見狀一把拉開了衣襟,將肩膀湊了過去,“主人?!?br/>
看著那湊近的肩,戚安別開臉屈肘推開了,“沒……關(guān)系,不用?!?br/>
“可是你再這么咬下去會傷了自己的?!敝貦焉焓謸嵘狭似莅惨讶灰С鲅拇桨辏碳t的血跡在粉色的唇瓣上別樣的艷麗,看著那緋紅的血跡,心中一突,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血,一定很美味,主人的血最美味了!
肩膀傳來一陣酸痛,戚安擰眉,反射性的抬頭看了一眼,這一看便愣住了,那雙眸子已經(jīng)變成了妖異的紅色,此刻正無比熱烈的盯著她,不自覺地便打了個寒顫,“放開我?!?br/>
重櫻像是聽不到一般,只是直直的盯著那染血的紅唇,紅色的眸子顯得越發(fā)鬼魅起來。
戚安見狀心中暗叫不妙,用力扭動了一下身體想要掙脫重櫻的鉗制,這一動卻牽動了魔怔的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眼前便多了一張放大的臉,溫?zé)岬暮粑鼡鋪碜屗┳×藙幼?,“重櫻停下!?br/>
該死!這只死狐貍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見到她的血就發(fā)狂?而且每次都控制不住,第一次舔了她的腳踝,第二次舔了手臂,這次是唇,難道他還要舔……不行!
重櫻聽而未聞,用力攥緊戚安的雙肩俯首靠上去,“主人……主人……”
這像是一場較量,力量大過對方便被逼退一步,幾次之后重櫻便失去了耐心,紅瞳一暗雙手陡然加大了力道瞬間便將戚安壓倒在椅背上。
后腦重重的撞到椅背上,戚安一怔,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片刻的松懈已給了對方可乘之機,很快她便感覺到了唇上的溫軟,濕熱的呼吸,用力的舔舐,甚至能感覺到蠢蠢欲動的尖利牙齒,貪婪而情【河蟹專用】色。
“唔……”終于得到滿足的重櫻在舔舐之后滿足的嘆息一聲,因為鮮血的吸入那雙眸子也似侵了血般鮮紅欲滴。
食髓知味,尋著甘醇的血氣不由自主的朝內(nèi)部攻陷,猩紅的舌尖靈巧的溜進了齒縫之中。
戚安一震頓時回過神來,用力屈膝一腳便將身前的人踹了出去,半點不留情,力道之猛。
居然真的下得了口,而且還……奪走了她的初吻,這該死的色狐貍!
“唔!痛……”攻其不備寵,重櫻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重重的摔在地上,后背還撞到了落地瓷瓶,疼痛傳來整個人立時清醒過來。
戚安厭惡的抹了抹唇,冷冷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果然那雙眸子又恢復(fù)了如常的黑色。
看看椅子上的人又看了看自己,重櫻一臉的無辜與茫然,“主人?這……這是怎么了?吾怎么會摔在地上?”
他方才好像是在安撫她?難道他又被魔性控制對主人做了什么事不成?
怎么會……
戚安聞言倏地瞇起眸子,“你還是不記得?”
對上那雙眸子,重櫻反射性的打了個寒顫,茫然的搖了搖頭,“不記得。主人,吾是不是又……”
只要一見到主人的血就會很興奮,那會令他瘋狂,前兩次她也沒像今次這樣生氣啊?等等……她方才傷的好像是唇?這么說他難道是……
戚安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看著地上一臉無辜的人欲言又止,最終什么也沒說起身便走。
重櫻見狀慌了,等戚安經(jīng)過身邊雙臂一伸死死地抱住了戚安的腿,“主人,吾會負責(zé)的!”
戚安眸色一暗,僵住了腳步,“你說什么?”
負責(zé)?
這是誰教他的東西。
“凡人不都說男女授受不親么?這樣的情況下,吾好像應(yīng)該要對主人負責(zé)罷?”重櫻鄭重的道。
看著那張認真的臉以及……衣擺下露出的大片春光,戚安唇角抽搐,“誰告訴你男女授受不親便要負責(zé)的?完全不用?!?br/>
她明明是個連男子都沒見過幾個的大家閨秀,現(xiàn)在卻每日都要見上裸男無數(shù)遍……更可怕的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到視而不見的地步了。
“啊,原來如此?!敝貦鸦腥淮笪蜻B連點頭,一臉受教的模樣,頓了頓,突然開心的道,“那吾以后還可以舔主人的唇了?”
“不可以?!逼莅矟M頭黑線。
“為何?”重櫻垮下了臉。
“沒有原因,就是不可以?!币暰€落在某人那光裸的大腿上,戚安面色一黑移開了視線,“我說過很多次了,給我穿好衣服。”
“誒?”舊事重提,重櫻覺得委屈極了,“可是吾也跟主人說過很多次了,吾不喜歡穿凡人的衣服,非常非常的不舒服。關(guān)于這點,主人就放過吾罷?!?br/>
人類為何要穿戴那么多東西呢,又復(fù)雜又繁重,哪像他們狐貍天生一副好皮囊,既美麗又實用。
“好,那作為交換,饅頭的供應(yīng)也到此為止?!闭Z畢,戚安舉步離去,不給半點商量的機會。
“誒?!”
不給饅頭吃?那怎么可以!
“主人等一下!吾覺得還可以再商量一下……”
京都商會
“會長,千香堂三掌柜前來拜見。”
聽到門外的稟報,房內(nèi)正抱著女子調(diào)戲的中年男子一怔,俯首在女子的紅唇上親了一下,道,“讓他進來?!?br/>
“是?!?br/>
小廝應(yīng)聲離去,很快房門便被人從外敲響,“關(guān)會長,千代正行拜見?!?br/>
“三爺請進?!蹦凶臃砰_懷里的女人,理了理衣襟。
房門應(yīng)聲而開,千代正行滿面含笑的走了進來,“幾日不見,關(guān)會長安好?”
“有三爺相送的美人相伴,豈有不好之禮?”說著,男子朗聲大笑,起身讓座,“來,三爺請坐。今日是吹了什么風(fēng)竟將三爺吹來了,莫非……又有美人了不成?”
千代正行笑著擺擺手,“美人就是要百個千個那也不在話下,今日到此是有事請關(guān)會長幫忙的,此事由關(guān)會長出面最為合適,就是不知道關(guān)會長肯不肯相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