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擂鼓升賬,趙云在召集眾將的路上就想好了,要想蜀中借糧,就要走水路,走水路就要經(jīng)過荊州劉表的地盤。
之前為了就貂雪和貂媃已經(jīng)得罪了荊州劉表,此番若要借路運糧,劉表不用搶,只需命令水師堵住江口,糧船就過不來。
所以趙云準備敲山震虎,震懾荊州牧劉表讓他不敢攔截!
“貂寒衣,水鬼訓練的如何了?”
貂寒衣立刻回道:“啟稟主公,一千水鬼都能在水下屏氣凝神兩柱香的時間,有甚者能夠兩個時辰不用浮出水面換氣!”
“妙!”趙云大喜!
“給荊州牧劉表下戰(zhàn)書!”
一旁徐晃忽然說道:“主公不畏強權(quán)固然令人佩服,可是我方缺少箭矢,如何在江面上與荊州水師一較高下!”
光憑少量三眼火銃,還是很難與荊州水師分出勝負,趙云也深知此事。
當下微微一笑,對徐晃道:“我已有計較,徐將軍只管看好就是!”
很快,貂寒衣將信射入荊州水軍大營。
正值蔡冒執(zhí)勤,忽聽手下送來一封信。
一支箭矢綁著一封信,蔡冒疑惑的打開書信一看大驚失色!
“三日后,你我水師一決雌雄!”
是一封挑戰(zhàn)書。
蔡冒同時也一臉不屑:“區(qū)區(qū)常山郡一群旱鴨子也想挑戰(zhàn)我荊州水師,何異螳臂當車!”
但是此事非同小可,蔡冒不敢做主,親自將戰(zhàn)書送到姐夫荊州牧劉表手中。
劉表看罷挑戰(zhàn)書大怒:“趙云小兒竟然想要與我水師一戰(zhàn),就應了他,到時候打的他哭爹喊娘就不要怪我了!”
蔡冒大喜,上次他被趙云打的落花流水,被生擒活捉。雖然趙云大義放了他回來,但是他一直耿耿于懷懷恨在心,總想著有朝一日報這一箭之仇!
見劉表同意,蔡冒自然高興,立刻下去準備戰(zhàn)斗!
趙云看著劉表的回信,心中暗暗點頭:“此戰(zhàn)許勝不許敗,必須勝!”
趙云給荊州劉表準備了一份大大的禮物,而且是絕對的以小博大,讓劉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敢對常山郡的運糧船升起絲毫的壞心思!
“貂寒衣,三眼火銃準備的怎么樣了!”
經(jīng)過長時間的經(jīng)營,趙云終于又開始盛產(chǎn)三眼火銃,只是現(xiàn)在的三眼火銃又多了一個功能。
噴火的功能!
“早就準備好了。”貂寒衣將一件三眼火銃放在趙云眼前。
趙云點點頭:“君之徒,咱們的水師如何了?”
“水師……”一提水師,君之徒就是一陣氣餒。
趙云道:“莫要看咱們的船小,咱們不是與他們比誰的船大,而是比誰的船靈活,誰的攻擊手段高明,只要做到這一點兒,我常山郡必勝,一戰(zhàn)嚇破荊州牧劉表的膽子!”
“另外徐晃徐將軍準備此戰(zhàn)之后與我前往蜀中一趟!”
趙云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他要去會一會蜀中牧劉璋。
比起這件事,與劉表一戰(zhàn)反而顯得微不足道了!
如今天下大亂,蜀中劉璋與漢中張魯相互敵視,要想糧道暢通,他還要與張魯搞好關(guān)系。
“若是借此機會占據(jù)漢中,就不用擔憂荊州劉表了!”
趙云暗自打算,這才有了多計齊施,震懾張魯,斗曹操,交好劉璋,廣借糧,巧奪漢中的大事發(fā)生!
很快三天就過去了,第四日天還沒亮,蔡冒還沒睡醒,忽的江面上戰(zhàn)鼓震天動地的響起,身下的戰(zhàn)船也跟著顫抖起來,喊殺聲直接鉆入蔡冒的耳朵眼兒里,夢中剛要去摟美女的蔡冒就好比晴天打了個霹靂,把他的魂從九霄云外拉了回來。
蔡冒一睜眼就下了一大跳,喝道:“什么情況,速速報來!”
“報~啟稟大都督,江面忽然喊殺震天,不只有多少敵船,更不知有多少敵兵迫近,還請大都督定奪!”
旗牌官一頭闖了進來單膝跪地匯報軍情。
情報如此模糊,蔡冒大怒:“你瞎啊,就不會大約估摸一下?”
旗牌官委屈的說道:“江面大霧彌漫,無法看清,只見霧中似有無數(shù)火把飄搖!”
蔡冒忽的驚醒了過來,急令穿衣披掛趕到戰(zhàn)船上向江心望去,果然是大霧彌漫,其中火光搖曳,不只有多少艘敵船,更不知有多少敵兵,其中兇險不可捉摸!
“哼,疑兵之計耳!”
蔡冒冷哼一聲:“傳本都督軍令,兩萬弓箭手萬箭齊發(fā),射住陣腳,令敵人不得靠近,沒有本都督軍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擊,違令者,斬!”
“得令!”
隨著一聲令下,萬箭齊發(fā),只聞弓箭破空聲鉆入迷霧中,濃霧中鼓聲更響,蔡冒還以為弓箭手不賣力放箭,親自指揮弓箭手繼續(xù)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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