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貝子一與厲景顏在角落里,并沒有耽誤多長時間便將事情說清楚了。
厲景顏只是交給她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兩個人名,一個是凌故,另一個是凌小冉:“幫我查查這兩個人,最好是能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br/>
貝子一展開紙條,看著其中一個并不算陌生的名字:“你怎么突然想查他們?”
厲景顏抿了一口紅酒,沒有說話。
貝子一臉上卻露出愁容道:“你還在查當(dāng)年的那件事?”事情已經(jīng)過去八年,他還是放不下。
厲景顏并未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經(jīng)回答了一切。
貝子一心中狂跳不止,擔(dān)憂地看向白小妧。
厲景顏是真的喜歡她的嗎?還是說,他只是把她當(dāng)成利用工具而已?
她收斂情緒,對厲景顏笑道:“交給我吧,我會仔細幫你查清楚的?!倍闹?,卻在算計,是自己是不是要告訴白小妧,以什么樣的方式告訴。
妖本無情,可一但用情,卻是刻骨至深。
就如她自己一般!
目光落在人群中另一個男人身上。
那人一身軍裝,面白無須,神情嚴肅不茍言笑,頭發(fā)打理得一絲不茍,一股禁欲所系撲面而來。
當(dāng)年,她在山林中玩耍,看到在部隊苦訓(xùn)的他,一見鐘情二見傾心。
她為他下山,找凌故偽造身份去學(xué)校讀書。
他是軍人,那她就做警察好了。
然后故意與他巧遇,故意制造相處機會,故意……
在她的步步精心安排之下,她終于如愿嫁給他。
可他一但知道自己真實身份,便將她排拒在外。
若非看在孩子的面上,他會不會一槍崩了自己?
也幸而有孩子,她才能繼續(xù)留在他身邊。
看著他,守著他,人前夫妻恩愛,從后卻是連同一個屋子都不愿與她待,若非每年都有幾天重要日子,若非孩子需要父愛,他恐怕要讓自己爛在部隊里。
可她卻無能為力!
她怕白小妧最后會同自己一般結(jié)局,越想她越心驚膽顫。
“嫂嫂?”厲景顏見她想事想得出神,輕喚一聲。
貝子一回過神來:“這件事就交給我好了,你不用再管其它?!?br/>
厲景顏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回去找白小妧。
晚飯之后,白小妧與厲景顏回家。
白小妧怕他回去看不到熊貓,所以就把他帶到了自家。
白小妧把頭枕在厲景顏腿上,一邊悠閑地看著電視,一邊吃著瓜子零食。
凌故把玩著她長長的頭發(fā)。
他突然說:“白小妧,我們結(jié)婚吧?!?br/>
白小妧:“好啊!”吃了好幾顆瓜子后,她才猛地回過神來,厲景顏說了什么。
她猛地一下坐直了身體,驚訝地瞪大了雙眼:“你……你剛剛說什么!”結(jié)婚?她沒聽錯吧!
厲景顏說:“我們結(jié)婚吧,等我的工作告一段落,我們就結(jié)婚?!?br/>
結(jié)婚意味著什么?
就意味著厲景顏可以合理的,隨時隨地的和她啪啪啪,然而……可是……
她是那千萬分之一的奇葩體質(zhì),一動情念,身體就會直接變成原形。
現(xiàn)在沒結(jié)婚還好,她有的是借口敷衍:我們只是在交往,怎么可以做這么不純潔的事!
那種羞羞的事,還是等婚后再做吧。
可一但結(jié)婚,她所有的借口都沒了。
就算借口來大姨媽,也只能糊弄幾天時間啊,難道她還要謊稱自己一個月只來一次大姨媽,一次一個月嗎?
厲景顏是學(xué)生物的,就算偽裝,也騙不了他。
她緊張地道:“太……太突然了吧,我還沒做好準(zhǔn)備呢,再等等吧?!彼龑⒀凵褚葡蛞贿叄惶铱此?。
厲景顏:“我已經(jīng)做準(zhǔn)備好了,你只需要放心的把一切交給我就可以了?!?br/>
白小妧急忙擺手:“不要,不行,太突然了,我要再想想。”悄悄地把身體往外挪,男朋友好危險。
厲景顏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那你自己慢慢去想吧?!闭酒饋砭蛷街彪x開。
白小妧看著離開的厲景顏:“……”她不是不想結(jié)婚,而是自己這身體……
她急得抓耳撓腮,自己要不要回妖界去翻翻密書,看看這種情況有沒有得治。
迅速地出了屋子,變回原形回到厲景顏家。
…………
任欣萌拿凌故沒辦法,就將目標(biāo)轉(zhuǎn)到了凌小冉身上。
凌小冉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她要逮她簡直輕而易舉。
她隨便派個人,便將她抓了回來。
有了凌小冉做人質(zhì),凌故還不是乖乖自投羅網(wǎng),連掙扎一下都不敢吧!
她直接把人綁到了研究所。
凌小冉身體孱弱,被蒙著眼睛,雙手反綁在身后,粗暴地被推著進了研究所。
她踉踉蹌蹌地往前走,左腳絆到右腳,直接往前撲在地上。
膝蓋撞在粗糙的地面,頓時破了皮,沁出血來。
她疼得直抽冷氣,倒在地上,根本起不來。
任欣萌的手下便過去粗暴地拉拽她:“干嘛,想裝死啊,趕緊給我起來,否則我抽死你。”
凌小冉強忍著沒哭出來,被拖拽著站起來,跟著往里走。
在研究所里繞行了不知多久,他們才終于停下來。
又是粗暴一推:“進去吧你!”她直接倒地,腦門兒撞在光滑地面上,倒是沒有破皮,卻是青紫了一片。
她嚶嚶嗚咽著:“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抓我?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掙扎著靠墻坐了起來。
“乖乖的在這兒等著,別想耍花樣,若是讓我們發(fā)現(xiàn),看我不弄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缓蟆邸囊宦暰揄懀箬F門被關(guān)上了。
她嚇得身體一顫,使勁兒縮到角落里,不敢再吭聲。
她不知道自己被關(guān)在房間里多久,雖然膽顫心驚,但她竟靠著墻壁慢慢地睡著了。
被關(guān)在這個密不透風(fēng)的房間里,迷迷糊糊的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有了動靜。
大鐵被打打開,發(fā)出‘嘎吱’的酸牙聲。雜亂的腳步接踵而來,在她面前站定。
她側(cè)著頭,仔細聽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任欣萌和他的一干手下,還有徐江明。
任欣萌坐在手下搬來的椅子里,懶滾滾地彈了彈手指:“給她松綁,眼罩也揭了?!?br/>
突如其來的強光,讓凌小冉不由自主地瞇了瞇眼睛,適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看清任欣萌,以及一干人等。
她微微皺著眉頭:“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然后,她的目光落到其中一名手下臉上,認出她就是那座襲擊她與凌故的捉妖人,頓時驚恐地尖叫起來,“你們是捉妖人?!?br/>
“看來你也不是很笨?!比涡烂日f,“既然不笨,我想你也應(yīng)該知道做什么選擇都是最正確的。”
“你們想讓我干什么?”任欣萌在打什么主意,她早就猜到了。
他們想抓凌故,現(xiàn)在把自己抓來,多半是打著逼迫凌故來送死。
看來他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得很清楚了,謊稱跟凌故毫無關(guān)系什么的,不太現(xiàn)實。
任欣萌把一支手機扔在她面前:“給凌故打電話,讓他來救你?!?br/>
凌小冉看著手機,沒有去撿,而是抬頭看著任欣萌:“我是不會打電話的,你們想拿我做要挾,逮住她,我寧愿自己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br/>
“嘖嘖嘖……你可真是深情??!”任欣萌的眼神輕蔑極了,“可是你現(xiàn)在沒得選擇,就算你現(xiàn)在不打,我們也有辦法把他引過來的。”
“比如說……”她一揮手,手下中的一人便朝凌小冉走過去。
大掌將她按在地上,揪住她的衣裳,‘刺啦’一聲撕成兩半。
拿出相機就對著她一陣猛拍。
她纖弱的,布滿累累傷痕的身體暴露出來。
凌小冉慘叫著護住自己,縮成一團:“你們干什么,放開我!”
“放開你?凌夫人,你也太可笑了一點吧!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抓來,為什么要放開你!”任欣萌臉上笑容更加陰狠,“如果只是裸.照還沒辦法讓你老公自投羅網(wǎng)的話,那我們還有升組版的?!?br/>
她的手下又換了花樣,拿出一只攝像機,對準(zhǔn)了她:“我們也可以拍一點刺激的小視頻,發(fā)給他看。”
方才對她一個勁兒猛拍的手下,把相機扔到一邊,將她的雙腿合并到一處,倒提起來,然后一手去抓她的褲子。
凌小冉嚇得失聲慘叫,嘴里不斷罵著:“你卑鄙,無恥,下流!”罵人也沒什么新意,卻句句罵得聲斯力竭!
任欣萌對她的咒罵不以為意。
褲子已經(jīng)被剝到一半,瘦弱的她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兒:“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求求你們殺了我?!?br/>
她的褲子被全部退下,露出一身的傷痕。
對她施暴的男人眼中頓露嫌棄:“這女人的身體可真丑,那只男妖口味好重,這樣的也能干這么多年?!比涡烂龋骸澳愎芩谖吨夭恢兀s緊辦正事!”
手下一邊嫌棄一邊分開凌小冉的雙腿。
凌小冉一雙小手捂了這里,露了那里,根本遮不過來。
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般,不斷地滾出來,眼中盡是絕望,嘴角也因為隱忍咬得太厲害,而溢出血來。
她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徐江明白大褂袖子上的徽章。
她地投降:“我打,我打還不成嗎?”
只差臨門一腳,男人停了下來,很是慶幸。
他可不想玩身體這么丑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