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應該已經結束,雖然凌舸沒有給我消息,反正在我清醒的時候,我的手機沒有響過,只有一場戲,就算ng幾次,也能很快拍完。等將來電視上播放以后,我一定要仔細看看,凌舸版的蘀身,一定虎背熊腰,哈哈。
韓競風半扶半拖,將顧享送上車以后準備送我回棚戶區(qū),他的車停在小吃街街口的停車場,這一段路走得實在艱辛,我就像一攤爛泥,還滿嘴酒氣,不停說著三字經,幾十米的路程,費了十來分鐘都未走完一半,韓競風終于很無奈地將我放到他背上,這是他第二次背我,上一次我是昏睡著,過了很久才知道背我的人是誰,這一次,我很清醒,對,我沒醉!
我不擅長演苦情戲,因為我不喜歡把歡歡喜喜的人演得苦大仇深,所以我寧愿別人討厭我的堅強和執(zhí)拗,也不愿意用偽裝來的可憐博取同情,但是我擅長扮演龍?zhí)?,準確點說是死尸。
在他的背上,我已經能看到停車場里那輛耀眼的跑車,簡單卻很張揚,時間過得真快,或者說韓競風走得真快,他肯定迫不及待想將我扔進我的破爛房間,我能聽到他的急喘。這讓我莫名地難過,就算是多可憐我一會兒也不愿意么?我們只有這一刻能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了!
手機在包里急促地響起來,我正想伸手去接,卻想到自己正在醉酒,只能忍著聽那急促的鈴聲一陣一陣。
“喂,董琳瑯,你手機響了。”韓競風將我地身體顛了一下,希望我能立馬清醒地接電話。
“唔,老板,來肉,”我一張嘴。自己都忍不住皺起眉,好臭的酒味。
為了裝得像那么回事,我沒有睜開眼睛,腦袋在他背上蹭來蹭去,好像暈沉得很厲害的樣子。
韓競風挫敗地將我放下。我順勢倒在地上,哼,等下肯定得扶我起來。不過,這個天氣,地上有點冷,為了和這個一無是處讓我恨得牙癢癢卻又讓我割舍不下的臭男人近距離接觸,我咬牙忍了。
韓競風在我口袋里翻了幾下,找出不依不饒繼續(xù)尖叫著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wap.16k.cn
“你好,她現(xiàn)在不在。有什么事情您說,”他很有禮貌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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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似乎有什么急事,我微微睜開眼,注意到韓競風表情,好像嚴肅得有些可怕了。
“嗯。嗯,我馬上到。”韓競風站起身,走到一旁邊點頭邊答應著什么,掛了電話,他往我這邊看了一眼,我趕緊閉上眼睛,生怕被他看出破綻。
還好沒有露馬腳,直到韓競風扶起我,將我塞進車里,又將車飛快地開出停車場,我才再次悄悄睜開眼,真想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是不是劇組拍完龍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