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鐘后,徐靜把所有人的武功都廢掉了,并且將其打成了殘疾。事完之后,他取出手機,撥通了檢查機關(guān)的電話,喂,是檢查機關(guān)嗎。
是的,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你們在搞什么呀,竟然讓犯罪嫌疑人跑出來了,而且還差點暗殺了我們。徐靜語氣上非常不滿。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才道,請問你是哪一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是榮昌集團副總裁徐靜。徐靜話語稍微平緩了一些,你們的犯罪嫌疑人歐陽壁,全部都到我們暫住的地方來了,而且還企圖暗殺我們。
徐靜!電話那頭非常驚訝,徐先生,你的意思是說,歐陽壁他們逃出了他們的軟禁地點?那我們的人為什么沒有向上面匯報呢?
徐靜心中暗道,就憑你們那幾個人,也能困住歐陽壁這些高手?他們應(yīng)該是點了那些監(jiān)視人員的穴道,你們當然得不到那些監(jiān)視人的消息了。徐靜說道。
穴道!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才道,徐先生,你說些什么呀,我聽不太懂。話語非常的恭維。
廢話少說了,現(xiàn)在帶你們的人,到我居住的這里來把歐陽壁他們抓回去。
好好,我們立即來人,徐先生,你們沒有受到傷害吧。
沒有,你們快些過來就是了。
半個小時后,檢查機關(guān)和警察局的人趕到了徐靜的住處,當眾人看到歐陽壁等人癱躺在地上時,既是驚奇,又是疑惑。
徐先生,他們好象受了重傷,是怎么會事呢?那帶頭的警察問徐靜道。
徐靜拿過一盤錄象帶來,交給那帶頭的警察,說道,這是我們這里剛才的錄象,他們剛才潛入這里,并企圖謀殺我們,還好我們奮力反擊才得以脫險。至于他們的傷,那是我們在自我防衛(wèi)時誤傷到的。
這盤錄象帶記錄了剛才歐陽壁等人進入這屋子后所發(fā)生的事情,是徐靜用早就準備好的攝影機暗中拍攝下來的。當然,徐靜并沒有把剛才所發(fā)生的全部事情都記錄在了這張錄象帶上,他省約了后面廢除歐陽壁等人武功的過程。
那帶頭警察也不敢多問些什么,趕忙把錄象帶接了過來,說道,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帶他們回去。
這些家伙竟然在軟禁期間也出來謀殺他人,實在是太猖狂了,所以我認為,你們以后必須得把他們更嚴密的關(guān)押起來,以防類似的事情發(fā)生。徐靜有些不滿的說道,要是我以后再發(fā)現(xiàn)他們逃出來了,那你們就等著被上述吧。
這是當然,這是當然,他們現(xiàn)在又了確切的犯罪證據(jù),我們有權(quán)關(guān)押他們。帶頭警察討好道。他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徐先生,這件事情關(guān)系重大,不知道你們幾位能不能跟著我們走一躺,去筆錄一下剛才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
這沒有問題。徐靜笑著向三女揮了揮手,走,我們?nèi)プ鲆幌鹿P錄吧。說著,就和眾人一起去了警察局。
此時,歐陽壁才明白,自己是再一次的中了徐靜的圈套,徐靜根本就是有意引自己到這里來,打傷了自己,然后隨便用一個自我防衛(wèi)便把這事情敷衍過去了。
雖然知道自己被陷害,但是歐陽壁也沒有其他辦法呀,因為他先前確實是進入了徐靜的住所,并欲對其家害,徐靜等人也確是自我防衛(wèi)才動起手來的,而且,徐靜還為此做了錄象作為證據(jù)。再加上,自己現(xiàn)在不但徹底破產(chǎn),更是成了一個廢人,自己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更不會有人來幫助自己。
所以,歐陽壁此時已經(jīng)沒有信心再想著脫身了,他心中唯一剩下的就是怨恨和絕望。
歐陽壁等人被廢掉武功后,徐靜心中的顧慮卻是徹底的打消了,因為此時的歐陽壁等人,不但不再是一個武功高強之人了,而是連一個正常人都比不上的廢物,他們又怎么可能再逃脫法律的制裁呢?
由于日本政府的干涉,中國政府不得不把宮本犬雄和千島櫻子等人送回到日本,讓日本政府來處理此事,然而,就在這些人剛剛返回日本后,便被人秘密刺殺了。
日本政府找不到這殺人兇手,也只好作罷。
一個月后,人民法院一審判處歐陽壁、歐陽岳海、歐陽岳華、歐陽岳志、歐陽志、黃曹民五人全部死刑
歐陽壁四父子在一審判決后,并沒有提出上訴的要求,看來他們已經(jīng)對生存不抱以任何的希望了,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罪行完全夠死刑,而就算能夠避免死刑,他們也不愿意以殘疾的身軀,去坐一輩子的牢的。
惟一上訴的是黃曹民,但由于他行賄受賄屬實,而且數(shù)額巨大,所以二審判決維持原判,依然判其死刑。
在這期間,榮昌集團和岳華集團的官司以及榮昌集團和縮力集團的官司,也最終落下了帷幕。最后判決,岳華集團賠償榮昌總金額三百一十八億人民幣,縮力集團賠償榮昌七百九十二億人民幣。
這兩莊賠償案,都打破了新中國成立以來的最大經(jīng)濟賠償數(shù)額。
在獲得這一千多億的賠償后,榮昌集團也一躍成為了中國最大的上市公司。
歐陽世家倒閉后,國家把歐陽世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進行了拍賣,結(jié)果,徐靜一伙的人,把這些產(chǎn)業(yè)接手了一大半。
為此,他們付出了九百多億人民幣。
國家在歐陽世家所有產(chǎn)業(yè)所拍賣的一千四百多億人民幣中,抽出三百多億人民幣給榮昌公司,以作為岳華集團償還榮昌的債務(wù)。而剩下的一千一百億人民幣,國家全部沒收。
隨著歐陽壁五人的槍決,一切都平靜下來了。
榮昌公司經(jīng)過前段時間的那次風波后,現(xiàn)在也逐步穩(wěn)定下來了。而徐靜,此時已經(jīng)大三放假,根本用不著把精力放在學(xué)習(xí)上面。
除了策劃榮昌集團的下一步發(fā)展計劃外,徐靜也把不少精力放在了那些女孩子上面,這些女孩子當中,又數(shù)付菲菲花費的精力最多。
付菲菲在那次徐靜恢復(fù)回來后,就一直要鬧著和徐靜在一起,但是因為她并沒有被眾女完全接受,所以徐靜也沒有明確的給她答復(fù)。
在這幾個月里,付菲菲經(jīng)常約徐靜出去玩耍,但是徐靜都有事要忙,卻是不能經(jīng)常陪在她身邊,這讓付菲菲非常郁悶。
徐靜越少陪自己,付菲菲想和徐靜在一起的想法也就越強烈,這一天,她在約徐靜出來未果的情況下,心中卻是想到了一個小手段。
哥,你就幫我這一次吧,我真的離不開他。付菲菲扭著付飛龍的手臂,嬌聲哀求道。
這樣不行的,他可是我老大,我怎么能這樣陷害他?付飛龍為難道。
喂,你說清楚,這叫什么陷害呀?付菲菲很是不服道,你這樣做,根本就是讓他撿了個大便宜,和‘陷害’二字完全是扯不上任何干系。
可是這種事情始終有違他的意愿,要是他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哥,我都給你說過了,其實小靜是很喜歡我的,只是他不好向他那些老婆交代,所以一直不好接受我。付菲菲搖了搖付飛龍手臂,只要我們的計劃成功,等到生米煮成熟飯后,還怕他那些老婆不接受我嗎。而且,那樣小靜也好向她們交代的,我們也算是幫小靜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菲菲,你有必要這樣嗎。付飛龍勸道,你想想,就算你跟了小靜,那以后也沒有多少機會和他單獨相處,而且,你也不一定能夠和他那些老婆和平相處的。
不,我就是要跟著他,不然我比死都難受。付菲菲嘟了嘟嘴,我不管了,你這次必須幫我,不然我以后永遠都不理你。
付飛龍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愿意,但是卻經(jīng)受不住他妹妹的軟硬兼施。他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就幫你這次,至于能不能成,我就不能保證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付菲菲歡喜道,你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他,叫他晚上過來。邊說,邊取出付飛龍懷中的手機,然后幫他撥通了徐靜的電話。這里,電話通了。她將手機遞到付飛龍面前。
付飛龍看著付菲菲,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后接過手機,和徐靜說起話來。
喂,是小靜嗎?
有什么事嗎?飛龍哥。
小靜,你晚上有空沒有呢,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在晚上過來一趟。
徐靜一口答應(yīng),那好的,我晚上過來。
徐靜放下電話后,便把晚上要去付飛龍家的事情告訴了眾女。趙靈聽了后,忙道,小子,我看你是過去找付菲菲吧,根本就不是過去商量什么正事。
徐靜一臉被冤枉的表情,飛龍哥找我真的有事呢,如果你不信,晚上可以跟著我一起過去的。
那好,我晚上和你一起過去。趙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