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天殺了這些人,神態(tài)平常,似乎和殺了幾只雞一般,沒有任何的表情外露。陳南忽然想到了那天他來到自己屋子里的情況,背后的冷汗就更加急了。當(dāng)時只要自己稍稍的強硬一點,存在了吃黑的心思,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他陳南了。
陳南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厲害,同時也這么狠辣的人。幸虧他是從心底里敬佩秦天,從而想辦法和他成為了朋友,不然的話……陳南不敢想下去。
“陳會長,饒命啊,我楊虎愿意將所有的產(chǎn)業(yè)全部交給你,只求你放過我一命?!睏罨⑶箴埖穆曇舸驍嗔岁惸系某了肌?br/>
“立即給我殺了這混蛋,將屋子里的尸體都處理干凈。虎子,立即和我去見秦大哥?!标惸蠈⑦@里的事情交給了自己手下的小弟,他的主要任務(wù)是去見秦天。
“秦哥。”陳南被兩個小弟抬著,來到秦天的后面,很是恭敬的叫了一句。如果說原來秦天在陳南的眼里只是高人,讓他敬佩的話?,F(xiàn)在秦天在他的眼里,不但是敬佩,更多的是讓他畏懼的存在。
“陳南……”秦天叫了一句,似乎在想些什么。
“秦哥,我在?!标惸线B忙應(yīng)答。
沉思片刻后,秦天才說道:“原本我是打算在這里住一段時間的,沒想到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所以我還是要走了。”
“秦哥,你要走了?你住的地方,我可以馬上幫你修建好?!标惸线B忙說道,他以為秦天是因為住的廟被毀了。
秦天擺了擺手,“陳南,現(xiàn)在南傘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你說了算。我也知道你是靠什么吃飯的,但是不要做得太過,至于攔路搶劫之類的事情,可以不去做還是不要做了。邊境的生意好做,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去做毒品,這種東西害人害己。言盡于此,也許有一天我還會回來看看的。”
說完秦天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絲毫的留戀。對于不能生長‘紫宸草’的地方,他不想繼續(xù)留下去,就算是為了躲避王家,他也不會用自己修煉的止步來作為代價。陳南人還不錯,自己也幫了他不少。如果現(xiàn)在的南傘他都無法控制住,他也沒有資格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一直到秦天走出好遠,陳南才醒悟過來,連忙叫道:“秦哥,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br/>
秦天沒有讓他安排人送,他不敢自作主張。
玉龍秦天曾經(jīng)居住的小院已經(jīng)被韓夢雪買了下來,她感覺繼續(xù)留在滄州是一種煎熬,有心想要去尋找秦天,但是卻不知道秦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無法在滄州待下去的韓夢雪回到了玉龍,雖然她再次回到了這個小院,地方還是那個地方,但是人卻已經(jīng)不在。
豬八戒卻并不知道房子已經(jīng)被韓夢雪買了下來,依然還是住著原來的房間。但是最近不斷的有人來盤問,查詢,最后甚至將監(jiān)控電腦都搬走了。豬八戒知道這事情應(yīng)該和秦天有關(guān)系。
回想起認(rèn)識秦天的前前后后,還有在一起住了幾個月豬八戒對秦天也比較的滿意。
打開院子門,正準(zhǔn)備出去買點東西的豬八戒,卻看見韓夢雪獨自站在門口。愣了片刻,才下意識的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韓夢雪知道豬八戒她有意見,不過她卻沒有覺得豬八戒不對,因為在她看來,自己對秦天的了解還不如眼前的豬八戒。
“我住在這里,因為房租還沒有到期。”韓夢雪不想讓轉(zhuǎn)接知道房子她已經(jīng)買了下來,。她一直想像原來一樣,什么都沒有變,但是她也知道這不可能,就算是別的都和原來一樣,秦天也不在這里了。
韓夢雪回到房間,看著依然如原樣的地方,心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傷感。那張床,她和秦天還靠在一起照了一張相。當(dāng)時她甚至已經(jīng)有些假戲真做了,季靈旋還以此來說了她,難道當(dāng)初那種感覺才是她心底真正的想法不成?
在床上坐了一會,韓夢雪將房間打掃了一遍,東西依然放回原來的地方,只是秦天的那個小醫(yī)療箱依然放在她的行李箱當(dāng)中,對她來說,也許這是秦天留下來的最后一點東西。
再次打開秦天的醫(yī)療箱,韓夢雪終于忍不住拿出了秦天寫的那封信,她一直忍住不拆開來,這次她獨自回到玉龍和秦天生活過的地方,卻忍不住拆開來。
一手漂亮有力的字跡映入她的眼簾,韓夢雪沒有想到秦天寫的字居然如此有力,甚至要脫紙而出一般。
“馬神經(jīng)你好,在臨走之前給你留了一封信,本來還有些東西想給你的,但是你最近一直沒有來學(xué)校。
來到這里,我是一個孤獨的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被趕出家族,唯一沒有離開我的朋友就是你了,所以你是我真正的朋友。
唉,這幾天沒有地方住,寫字不大方便,等有地方住的時候再寫吧,就這樣?!?br/>
信只是寫了一點就戛然而止了,韓夢雪卻知道,秦天之所以沒有地方住,是因為自己過來的原因,心里更是黯然。
他是一個孤獨的人,自己卻傷害了他。如今自己也是一個孤獨的人,韓夢雪將東西收了起來,出了屋子。
韓夢雪走到院子里面秦天養(yǎng)花的花壇旁邊,她想將這里整理一下,也準(zhǔn)備栽一些花。
一個嫩嫩的小芽讓韓夢雪看了好半天,這個小芽長出來的地方,正是當(dāng)初那株紫色草的位置,韓夢雪記得那株秦子中間是紫色的草,秦天很是寶貴。而且她還記得,那株草消失不久,秦天就也離開了。
難道這點芽就是當(dāng)初的那種草?韓夢雪再次小心的將這草的周圍圍了起來,做成了護欄,和當(dāng)初秦天做的護欄一模一樣。
不管這株草是不是秦天當(dāng)初種植的那種草,韓夢雪都決定好好的培植這棵小草,因為它的位置就是當(dāng)初紫秦草的位置。
………..
京城王家的一處私人宅院,王家的外事負(fù)責(zé)人王海正盯著一副地圖有些入神。幾天前,他得到情報,說有一個和秦天酷似的年輕人,一個多月前曾經(jīng)進入過風(fēng)塘鎮(zhèn),而且還坐了一輛私人的大巴車前往芒市。
根據(jù)從司機那里得來的消息,這人并沒有到達芒市就中途下車了,下車的地方是貴湘大嶺的范圍。不過到了這里,消息就再次斷掉了。
王?,F(xiàn)在盯著的就是貴湘大嶺的地圖,這里到處都是叢林山脈,要是秦天真的躲在這里面,找起來倒是有些麻煩。
“鈴鈴”王海的電話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路。
王海皺了皺眉頭,如今他為了尋找到秦天這個兇手,幾乎整日殫精竭慮,這個時候來電話確實讓他有些不舒服。
“什么事?”王海接起電話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海爺,韓家的韓夢雪已經(jīng)來到了玉龍,并且已經(jīng)住進了當(dāng)初秦天住的地方,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請海爺明示。”來電話的是他自己布置在玉龍的人,目的只是為了監(jiān)控秦天,但是沒想到秦天沒有監(jiān)控到,居然監(jiān)控到了韓夢雪。
王海揉了揉腦袋,半晌后才說道:“先盯著她,不要動。過幾天如果沒有任何消息的話,就弄幾個混混找些借口將她帶走。”
“是,海爺?!币粋€很是干脆的聲音回答道。
王海放下電話,冷哼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韓家我暫時不動,難道你韓夢雪我還不能動不成。就拿你為子玉收點利息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