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涼如水,合歡堂里低沉的喘息聲和女子的呻吟聲不時傳出,打破了這寂靜的深夜。
暮云卿抬著葉綰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地挺進,葉綰咬牙忍耐著,指尖在床單上劃下一道又一道痕跡,意識半懵半醒,她覺得自己快要死過去了……
她如同一只疲軟的蝦米半蜷縮在床上,承受著身上的男人賜予她致命的力道,每一次的進攻,都能令她有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不只是身體,還有心里,她覺得自己臟透了,從頭臟到腳。
暮云卿面無表情,只是隨意地挺入,目光落在身下女人背部大片雪白的肌膚上,如綢緞一般光滑,白皙勝雪,她如瀑一般的黑發(fā)隨意地散在胸前,有些微濕,小臉一片潮紅,風(fēng)情萬種。
他靜靜地看著她的側(cè)顏,目光幽微,不得不說,葉綰的確是個罕見的美人。
有的女人,乍一看還能入眼,再多瞧上幾眼便覺得乏味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葉綰恰恰相反,耐看得緊。
她并不是那種令人驚艷的女子,卻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眼睛大而有神,尤其是望著你的時候,那靈動的眼波如同春水,常常盯得他失神,她的眼底有一顆淚痣,給整個面龐增色不少,微微眨眼間,散發(fā)出來的狡黠如同一只蠢蠢欲動的小狐貍,讓人心動,也令人心悸。
“呃……”身下的小女人吃痛嚶嚀了一聲,暮云卿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一個不妨,傷到她了。
今夜應(yīng)該差不多了……
暮云卿沉著臉從葉綰身上下來,看著癱軟成一團,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的葉綰,嘴角一勾。
明明出力氣的都是他,倒是給她累的夠嗆。
衣袂翻起,暮云卿將葉綰裹進衣服里,剛想命人將她抬出去,便看到了床單上一抹鮮紅。
他長長的眉睫不由一顫,詫異地看向趴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女人。
如何,又會流血?
暗夜無聲,暮云卿聽到自己綿長而粗重的呼吸,他的眉頭緊緊皺了1;148471591054062起來,翻身將葉綰抱起。
邁出合歡堂,因避嫌而站在遠處的侍衛(wèi)聽見動靜立刻趕過來,單膝跪地,“王爺有何吩咐?”
“備轎,去石室。”暮云卿聲音沉然。
侍衛(wèi)領(lǐng)命,轎攆不一會兒便備好,由侍衛(wèi)們抬著往地下石室走去。
暮云卿始終抱著葉綰,低頭凝視著她蒼白的小臉,眉頭緊鎖。
他今晚已經(jīng)刻意收了力道了,為何還會如此,難道兩個人的身體相克,她的玉體不適用于他?
走入地下石室,暮云卿命眾人都退下,徑直抱著葉綰來到泉邊,葉綰的身體,寒冷如冰。
他將葉綰放入泉中,為她解下身上的衣服,任由溫?zé)岬乃髀^她的身體,手貼上她的后背。
暮云卿顧不得緊貼在身上,汗涔涔的衣物,沉著面色為葉綰輸送內(nèi)力,幫她舒筋活血。
洞穴里甚是溫暖,水汽氤氳,一層層朦朧的水霧籠罩在兩個人的周身,看上去猶如人間仙境。
葉綰緊閉著雙眼,面色慘白,胸前大片的肌膚還印著清晰的痕跡,渾身的肌膚潔白如軟玉。
片刻,她總算是清醒過來,唇齒間發(fā)出一聲輕哼,似是疼的,又似是累的,身子軟軟往后倒。
暮云卿收了手,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將她接入懷中,看著她慵懶的神情打量著他,“你還在啊。”
她像是累壞了,閉上眼睛癱軟在他懷里,一動也不動,“王爺想做什么便做吧,我不奉陪了。”
暮云卿顫了顫眉毛,目光寒了寒,想要推開她,可看著她疲累的模樣,竟然狠不下心。
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在他面前這么放肆,打不服的小東西……
他為她洗干凈身子,自個兒也清洗了一番,這才抱著人朝軟榻走去,將人放在榻上。
葉綰的身體已經(jīng)回溫,臉上也帶了血色,暮云卿端詳著她的臉,暗暗舒了口氣。
真是費勁,每次與她交織,都像打仗一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暮云卿感覺喉嚨處有股腥咸似要漫上來,忙盤膝而坐,調(diào)息運動,好半響,才緩緩睜開眼睛。
榻上的女人已經(jīng)睡熟了,留給他一個柔軟婀娜的背影,暮云卿凝視著她,緩緩在她身側(cè)躺下。
他將被子往葉綰身上蓋了蓋,手指輕輕在她留有淡淡痕跡的臉頰上滑過,眸中滑過一道冷芒。
陸茹萍,也是放肆的很,敢明目張膽的教訓(xùn)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