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繁深吸了口氣,眼神卻是從所未有的銳利。
用你按住了猴妖的肩膀,祁繁冷聲問道“你要帶我去哪?!?br/>
猴妖卻絲毫沒有任何不悅,仍是快速的往前走,嘴巴里說著祁繁聽不懂的話。
祁繁無奈,看來是不能從這只傻猴子身上下手了。
由于她是被猴妖扛在肩頭的,所以目光所及之處也只有那片天。
只是,祁繁看著這片天,驚恐的睜大了雙眼。
原本應(yīng)該是蔚藍(lán)的天,此刻卻蒙上了血一樣的紅,月亮從天空一分為二,各占西東。
而四周,仍是死一樣的沉寂,有那么一瞬間,祁繁覺得自己是不是走錯了片場。
只是,為何自己總覺得這個場景在哪里見過。
“不要走?!?br/>
祁繁一愣,看向四周,“誰?”
猴妖不明所以的哼了聲,然而它也感受到了不對勁,奔跑的步伐慢慢停了下來。
“不要走?!?br/>
這一次練猴妖也聽到了,它利索的放下祁繁,然后站在她的前面怒瞪著四周。
祁繁剛下地,腳步還有些飄忽,自昨晚開始,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有進(jìn)過食,眼下看來是低血糖犯了。
“不要走?!?br/>
又是這個聲音,祁繁顫抖著回頭,這個方向是…。
背后,一個白衣長發(fā)女人直愣愣的盯著她。
祁繁“啊”的一聲,快速躲到了猴妖后面。
這莫名的信任感然猴妖…額。猴心大悅,而后像是安撫祁繁的情緒一樣,猴妖猛錘了幾下胸口。
只是,大哥你是只,不對,半之后啊不是人猿泰山啊。
望著面前的傻猴子和對面的神秘女子,祁繁咽了口唾沫,內(nèi)心只有一個字:懸。
“不要走?!睂γ娴呐送蝗粍恿似饋恚冻隽藙倓偙婚L發(fā)擋住的臉
祁繁愣愣的往后退。
猴妖也大吃一驚,望了望她兩。
這是,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怎,怎么回事?!?br/>
“不要走,不要走?!彼坪跖酥粫@一句話。
女人說著,腳步仍是不停,直愣愣的向祁繁走來。
猴妖愣了下,忙齜起了牙,對著女人怒吼,似乎這樣就能把女人擊退。
然而女人只是些微停頓了下,而后伸出手,筆直的穿過了猴妖的心臟。
一瞬間,鮮血直噴向身后的祁繁。
祁繁僵硬的抹了把臉,看著手上的血,不敢置信的看著猴妖倒下,而女人的手也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祁繁顫抖著呼吸,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被女人扭斷了。
而女人卻沒有打算進(jìn)行下一步動作,而是更湊近了一些。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龐貼近,一股寒氣沖入祁繁體內(nèi)。
女人小心翼翼的描摹著她的眉眼,嘴里卻仍只有一句話,“不要走?!?br/>
祁繁感覺身上越來越冷,開始拼命的掙扎起來。
女人面無表情的按住她的頭,讓她動彈不得。
“不要走?!?br/>
寒氣似是到達(dá)了內(nèi)臟,祁繁用力捂著胸口,似是這樣就能緩解痛苦一般。
意識越來越模糊,祁繁笑了笑,緩緩閉上了眼。
等到懷里的祁繁逐漸冰冷起來時,女人滿意的笑了笑。
身后,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現(xiàn)在告訴我,你是誰?”
女人傻笑著,也不回頭看是誰,“祁繁。”
“我是祁繁。”
“哈哈哈?!崩先嗣嗣ò椎暮?,揚(yáng)長而去,“眼下,你可算是滿意了?!?br/>
“滿意滿意?!迸巳允巧敌χ?br/>
直到腳步聲遠(yuǎn)去,女人的笑容也淡了下來,蹲下了,伸手摸了摸祁繁的臉,“你也是這么覺得的吧,姐姐。”
最后兩個字可以咬重了音量,帶了些不懷好意的意味。
女人笑了笑,伸手幻化出一堆火,眼神微冷,一腳把祁繁踢了進(jìn)去。
一瞬間,火燒的旺了起來,四周靜悄悄的,只有木枝燒斷的噼啪聲。
女人望著這火,眼神熾熱的像是欣賞一件舉世無雙的作品一般,癡迷卻又帶著些癲狂。
三千年了,整整三千年,祁山虔,你總就還是敗在了我的手上。
他狐七是狐族長老又如何,現(xiàn)在還不是廢人一個,只能被困在我的幻境里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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