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崔校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因為當初榮落箐來找他商談的時候,就是打著許氏的名聲來的,容落箐是許從炆的妻子,要是沒有他的授意,怎么可能來找他。
這次,崔校還真就想錯了,這件事她是完全沒有上報給許從炆,只是想解決掉這件事,在許從炆那里獲得隱忍,讓許從炆知道,她也是有能力做成的。
到時候失去了白家的崔校,沒了靠山就只能聽她的,容落箐還想著從許從炆的資金里,克扣出來作為洛奇娛樂的資金。
可如今計劃泡湯,今天的事,絕對不能讓許從炆知道,她好不容易才趕走了那兩個私生子,拉攏了許從炆,要是被許從炆知道,她又失敗了一次,在接回了幾個私生子怎么辦?
“崔校,咱們兩個商談的項目,只是我個人以自己的名義在和你商談和許氏并沒有什么關(guān),而如今你出這種事,我可以拒絕和你合作?!比萋潴涞脑捳f得足夠直白了,不想管這個爛攤子。
怎么也沒想到,昨天還在他身邊阿諛奉承的人,這么快就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崔校很快意識到,他被騙了,這容落箐就是想要先忽悠他簽了合同。
可現(xiàn)在他要倒臺了,容落箐根本沒錢也不想幫他,崔校恨不得上前掐死這個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女人。
“許夫人,你剛才在電話里可不是這么說的,還有前幾天,你答應(yīng)過會幫我解決白曜安的。”
“崔校難道不知道,許夫人幾個月前,就因為洛奇娛樂那件事,虧得血本無歸,氣得許老爺子重病,許家現(xiàn)在是不會給她一分錢的。”
經(jīng)過秘書的提醒,崔校瞬間就知道,就算求助容落箐,也不會再幫他了,要是白曜安想要除掉他,現(xiàn)在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白曜安并不想來親自解決這件事,要不是白蕓蕓打電話親自叫他來,到時候也只會讓秘書來處理,在他頹廢的這些年,手底下那些人,就沒有幾個老實的,最近被這些事情纏的都沒有辦法脫身。
即使知道了容落箐沒有辦法在幫自己,崔校還是在不死心地攔著她,正當她要打電話要找保鏢把自己帶出去的時候,許從炆的電話打了進來。
容落箐還以為這件事傳到了許從炆的耳朵里,接聽電話的時候,語氣格外的小心謹慎。
“從炆,怎么了?這時候找我。”
電話另一邊的許從炆不知道說了什么,只不過看著容落箐臉色劇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瞬間推開了崔校,匆匆地往外面趕去,崔校肥胖的身軀,這時候就成了阻礙。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容落箐離開這里,而他只能呆坐在地上,等著白曜安向他宣布死刑。
“看來崔校是沒有什么想說的了?!弊詈螅钻装步o這件事下來定論,剛才那個女生已經(jīng)報了警,把這些資料一并送上去,也能讓崔校和崔凱峰身敗名裂了。閱寶書屋
白蕓蕓的注意力卻被剛才匆忙離開的容落箐吸引,到底是什么事,才會讓容落箐的臉色嚇成那副樣子。
回去之后,得知就連許逸笙也中途接到了電話,被許家的人派人接走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問了夏子辰,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才能讓許逸笙主動跟著許家的人回去,白蕓蕓想要詢問系統(tǒng),卻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居然又回去開會了。
“這幾天的會,怎么這么多,忙成這樣,找個人都這么麻煩?!卑资|蕓吐槽著系統(tǒng)經(jīng)常失聯(lián)這件事。
就連打去許家的電話,也不能找到許逸笙,這次的事件好像真的很嚴重。
在許逸笙失聯(lián)的第三天,白蕓蕓在電視上看見了他,電視上正在直播著許老爺子的葬禮,而許逸笙穿著黑色的西裝,出席了葬禮。
可這場葬禮上每個人,都沒有什么傷心的表情,大多數(shù)是滿面愁容,再加上許逸笙的面無表情,冰冷地注視著一切。
幾天前在圈子里被傳得沸沸揚揚的許姚云也參加了這場葬禮,她已經(jīng)懷孕了,挺著大肚子來參加祖父的葬禮,可丈夫卻沒有陪在身邊,明明新婚燕爾,卻丈夫卻沒有陪同一起來參加這么大的事。
讓一個孕婦獨自到場,隱約還能察覺到許姚云的婚后生活,可能過得并不好,此刻的她臉色蒼白,情緒也很不對勁,搖搖欲墜地站在那里。
“許老爺子居然死了,怎么會提前這么多,按照劇情,他不是應(yīng)該在許逸笙成年之后,才會去世嗎?”
這劇情的轉(zhuǎn)變,讓白蕓蕓感到困惑,是因為她的蝴蝶效應(yīng),導(dǎo)致的嗎?
怪不得許家的人臉色都這么差,許從炆現(xiàn)在剛掌控許家沒多久,許家在他的帶領(lǐng)下才勉強開始走上坡路。
許老爺子在圈子的人脈和威望,正是留給許從炆的一個過渡期,才能放任他可以大膽地打拼,可許老爺子沒了,許從炆這個新上任的領(lǐng)袖,還沒來得及適應(yīng)。
就必須要支撐起一整個許家,要是哪里出現(xiàn)了差錯,都會對羸弱的許家,造成不小的打擊,現(xiàn)在的許從炆應(yīng)該可以后悔他當初沒有娶一個門當會對的夫人了。
因為就在葬禮的前一天,洛奇娛樂因為支撐不住,宣布了倒閉,還有一大堆的債務(wù),落到了他們二人的身上。
“許老爺子死了,那許家現(xiàn)在可沒用精力,和白家對著干了,而且許家要是日益衰弱下去,可能還會被剛剛交惡地白家壓垮。”
也不知道許逸笙什么時候才會被放回來,這幾天也一直沒有消息,不會是被容落箐扣住了吧,不然,為什么連通電話,都沒有。
每一天,白蕓蕓都在等著許逸笙什么時候能回個電話,可這都一個星期過去了,葬禮也都結(jié)束了,許逸笙剛和容落箐吵完架,現(xiàn)在回去,肯定是自投羅網(wǎng)。
不知道沒有夏子辰幫忙,他能不能解決,要是又像以前一樣,把許逸笙關(guān)在許家欺負怎么辦?
容落箐做的那些事,可是歷歷在目,但她應(yīng)該不敢再在這個分節(jié)骨眼上,給許家找不痛快。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