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xù)搜索十日后,城中巡查者卻還是絲毫未發(fā)現(xiàn)那名肇事大劍師的半點蹤影,此事在貴族圈中引起一片嘩然,紛紛指責總巡查官無能,最終,在眾口洶洶之下,總巡查官遞交了辭職書。
夏玄卻是清楚,巡查隊找不到肇事者的蹤跡,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因為肇事者就在他的房間里。
那天大劍師逃出酒館后,沒走多遠,就被處于隱形中的魔法師朱瑞兒趕上,隨手施加了一個隱匿術(shù),將他的身形完全掩蓋住,帶回了夏嵐居住的三樓房間。
當搜查的人走后,朱瑞兒解除了隱匿術(shù),讓這名大劍師的身形顯現(xiàn)于夏玄二人眼前。
夏玄看到酒館中的肇事者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房間里,驚詫的將目光投向了朱瑞爾。
朱瑞兒解釋道:“我感覺到這個人對我們十分重要,也許會將我們引向特定的人,決定我們之后的命運走向?!?br/>
夏玄沉吟了一下,問這名大劍師:“請問你的姓名?”
“我叫豪森,”大劍師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卻未提及姓氏:“謝謝你們相救?!?br/>
夏玄并未詢問豪森的家鄉(xiāng),他的劍法師承何人,他是個有著秘密的人,也很能體會別人想要保守隱私的心情。
他只是提及了曾在塞特算命館見過豪森一面的事情。
豪森嘆了口氣:“我從家鄉(xiāng)來到首都,本想憑著一身武藝在衛(wèi)戍營中謀個差事,哪想到第一天,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彼媛毒次分?,“我那天進入算命館向卜算一下自己的前程,沒想到那位女算命師告訴我那份差事沒戲,而且我還必須立即離開首都,否則必有血光之災,我當時以為她是胡說八道,沒想到真的應驗了。早知道,我就聽她的話離開了。”
夏玄默然,這位算師的預言十分準確,看來有關(guān)他的預言應該也會實現(xiàn)。
安格斯聽了豪森的話,有些躍躍欲試的說:“算得這樣準,我也想去算一下?!?br/>
夏玄止住了他:“提前知道自己的命運,未必是一件好事?!?br/>
安格斯并未因這句話而感到信服,但是他也不愿再爭辯下去,暗暗想:我可以乘出門的時候悄悄去那家算命館,不讓你知道就是。
夏玄和豪森都不是首都的本地居民,因此他們都不知道,賽特算命館在本地頗有名氣,許多人都曾在這里得到準確的預言,所以,女算命師才可以開出十個金幣的高價。這還僅僅是針對普通人,若是貴族,收費更高。
在命案發(fā)生后第十日的下午,一架裝飾豪華的馬車停在了算命館的門口,一位衣著極為華貴的中年人在兩名隨從的陪伴下,走進了算命館。
女接待員立刻迎了上去。眼前的顯然是一位身份顯赫的貴族。
盡管前面還有三位客人等待,這位先生還是被立刻請進了里間。而那三位客人看到來人的裝束,也是不敢說出任何怨言。
咨詢室內(nèi),年輕的女算命師打量著這位來客,也許是身具神秘力量的原因,她并未對這位貴族流露過多的敬畏,畢竟,在命運的力量面前,再大的貴族都是渺小無力的螻蟻。
“賽特小姐,我家大人想請您為他卜算一下?!币幻虖墓Ь吹恼f。
“不知大人想算何事?”女算命師眉頭微挑,問道。
那中年男子十分直截了當?shù)恼f:“我想算自己有無登上大公之位的機會?!?br/>
女算命師波瀾不驚的說:“你卜算的事關(guān)乎國家的命運,需要支付最高的價格。”
“沒關(guān)系。”中年人不以為意的說。
“十萬金幣?!?br/>
一張金晶卡被取出,送入女算命師的手中。
“里面有二十萬金幣,我自愿支付這個價格?!敝心耆苏f。
女算命師點點頭,額頭上射出一道藍光。如同上次一樣,藍光迅速化為一團煙霧,包裹了中年人的全身。
片刻后,煙霧慢慢散去,女算命師淡淡的道:“你會登上大公寶座?!?br/>
中年人雖然城府極深,也不禁露出一絲喜色。
他身旁的兩名侍從則更是喜形于色,如果侯爵能登上大公寶座,他們兩人都有可能憑借心腹的地位,而獲得重要任命。
中年人鄭重的對算命師道:“還請賽特小姐對這個預言保密?!?br/>
賽特淡然道:“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br/>
中年人點點頭,隨即和兩名侍從走出了房間。
片刻后,中年人和侍從上了馬車,馬車即刻飛馳起來,向城西一處歷來是高級貴族居住的別墅區(qū)行去。
女算命師立刻召來了外間的女接待員:“珍妮,我不能繼續(xù)在首都呆下去了,我馬上會關(guān)閉這家算命館,你也一起離開吧?!?br/>
珍妮驚訝的看著她:“為什么?”
賽特淡淡的說:“剛才這位先生是查理侯爵,我告訴他他可以登上大公之位?!?br/>
“那怎么了?難道這不是事實?”珍妮不解的問。
賽特說:“算是一半的事實,我在幻景中看見他登上了大公的寶座,但是他身后有濃濃的血光籠罩,我想他不會在這個位子上坐的太久。”她頓了一頓:“如果被首都的一些人知道我們曾告訴他這樣的卜算結(jié)果,我可能會被卷進一些事情里,我們必須遠離這一切?!?br/>
珍妮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片刻后,其余的顧客被告知,賽特小姐身體不適,今天歇業(yè)。
眾人皆是十分失望,但是沒有人注意到,女算命師和接待員之后便換上了男子的衣裝,并用染料改變了自己頭發(fā)的顏色,悄悄的從后門離開了。
雖然此時是在封城期間,但女算命師經(jīng)由自己的一個曾經(jīng)的顧客獲知了一條秘密通道,可以通往城外。
所以不到一小時后,她們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溫因城外的郊區(qū),隨后雇了一輛馬車,向著東南瑞斯公國的方向去了。
當然第二天便有人注意到了賽特算命館依然緊閉的大門,其中也有個別人派人手進行了探察,因為昨日里查理侯爵曾經(jīng)光臨算命館的消息已經(jīng)傳到了一些人的耳邊,而引起了他們的關(guān)注。被派去的人手發(fā)現(xiàn)了女算命師及其助手的失蹤,并報告了自己的上峰,但是對這些上層人物而言,這名女算命師終究算不得什么重要的人物,并未調(diào)派重要人手去追查其下落,女算命師得以順利的逃脫了。
倒是安格斯在和夏玄一起出去逛街的時候,找了個借口尋到了這家算命館,發(fā)現(xiàn)其緊閉的門扉后,感到十分失望。
在那次不幸事件發(fā)生后的第十一日,在久搜無果的情況下,公國首都的封城令終于是解除了,夏玄立即和安格斯、豪森一起,離開了這座處于醞釀的危機中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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