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玉兒本無隨身衣物,倒也省得打理,只是將室內(nèi)所用之物歸置到合適之處,便坐到窗前頎賞那湖光山色的景致去了。
玉兒站在我身后給我捏著肩膀道:“小姐,我們今后有什么打算嗎?”
窗外,兩只蝴蝶在花叢間翩翩起舞,我笑了笑一臉的雍懶:“還能有什么打算,一出宮門口就遭人追殺,現(xiàn)在去投官,誰知道會落在誰的手上。”
“小姐的意思是要在這住下來嗎?”玉兒一臉的驚詫。
“只能走一步說一步,現(xiàn)在我們還沒搞清楚到底是誰要殺我們,如若暴露了身份,那離死也不遠了……”我說完一臉的慢不輕心。
玉兒聽了我的話似乎吃了一驚,身子猛然一顫,按在我肩上的手不禁也停了下來。
“小姐,難道我們……我們要在這呆一輩子嗎?”
“哼哼哼……回宮只是早晚的事,只是現(xiàn)在時機還不成熟?!蔽艺f著冷冷一笑。
玉兒聽了我的話不禁問道:“那些想要把我們趕盡殺絕的人不除,他們是不會那么容易讓我們回宮的?!?br/>
“是嗎?那就要看看誰的手腕硬了,如若有一天我李令月回了宮,定將那些不軌之人殺的片甲不留……”說到此眼里竟莫名的浮現(xiàn)出幾份冰冷的殺機。
話語間我竟有些言不由衷……天,是我在說話嗎?這哪里是我,我蘭若何時變得這么……難道我的身上還流有太平公主的血,她的骨子里竟比我還要陰狠毒辣野心勃勃……
玉兒目光碰到我冰冷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冷顫,身子也不禁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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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玉兒,你怕了……”我說著嫵媚一笑眼晴里的冰冷片刻化作虛無。
“玉兒……玉兒不怕,玉兒只是擔心公主。”
“玉兒擔心什么?來,給我說說……”我轉(zhuǎn)過頭拉了玉兒的手,眼眸里溫柔如水。
“玉兒,不敢說,玉兒說了可是殺頭的死罪?!庇駜赫f著竟在我面前跪了下來。
我看玉兒緊張的神情不禁呵呵一笑:“又不在宮內(nèi),不用如此拘謹就是了,你有什么話盡管說。”
玉兒抬眼看了我一眼,像是鼓足了勇氣:“現(xiàn)在朝野上下,滿朝文武都知道當今萬歲軟弱無能,優(yōu)柔寡斷,確實沒有統(tǒng)治大唐的才能,所以,各位皇子都在為嗣承大統(tǒng)的事明爭暗斗,而當今武后更是……”
話說到這里玉兒似有忌諱的住了口。
“說……”我依舊漫不經(jīng)心。
“當今武后更是雄心勃勃,欲取高袓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