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囚犯被一名男囚犯從1樓追趕到天臺,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
“乖乖等死不好嗎,為什么要跑?”
男囚犯身形瘦弱,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
他喜歡這種貓抓老鼠的游戲,喜歡看她們死前的掙扎和恐懼,不等女囚犯回應(yīng)便自顧輕聲道:“你看,你現(xiàn)在哪都跑不了,是不是?”
“所以為什么還要跑呢?”
每說一句囚犯的身體便往前壓一步。
林婷婷顧不上摔傷破皮的手臂,在囚犯的逼迫下掙扎著往后爬去。
但天臺的空間極為有限,很快就退到天臺的護(hù)欄邊緣。
她昨晚莫名其妙的卷進(jìn)這個地方,僥幸反殺掉一個想殺她的囚犯,然后一直躲在茍活到天亮才結(jié)束考核。
沒想到今晚考核剛開始就被盯上,現(xiàn)在退無可退,心中不禁感到絕望。
囚犯距離林婷婷還有兩三米的時候,手臂突然詭異的拉長掐住她的脖子,將其提起懸空,雙腳離地。
林婷婷雙手抓住囚犯的手掌往外掰扯,試圖掙脫脖頸處的禁錮,結(jié)果一番努力毫無作用。
看著獵物臨死前的掙扎,囚犯的臉上露出嗜殺殘忍的表情,卻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
他在想,是從天臺扔下去讓她摔死,還是直接扭斷脖子。
這時,天臺的入口處忽然傳來快速跑動的腳步聲,隨后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xiàn)在那里。
還未等囚犯做出反應(yīng),人影就已經(jīng)由遠(yuǎn)而近的快速拉近。
鋒利的殺豬刀刀刃,在慘白的月光下折射出一道瘆人的光澤。
挾著鬼氣的奮力揮下,囚犯的長臂頓時斷成兩截,發(fā)出一道痛苦的嘶吼聲。
凌厲的攻擊緊接著再次突襲而至,在囚犯的身上劃出幾道刀痕,隨后化作一團(tuán)鬼氣被刀刃吸走。
林婷婷也因此獲救,將斷臂從脖子上扯掉,攤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空氣,吃驚道:“耗子,你怎么在這?”
來者正是楚浩,他本來正在去往22號樓的路上,結(jié)果突然看到遠(yuǎn)處的林婷婷被囚犯追殺。
旋即大感不妙,連忙追趕而至,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一幕。
殺豬刀挽了個刀花在他手中消失不見,習(xí)慣性的推推眼鏡,詢問道:“你沒事吧?”
“多虧你來得及時,現(xiàn)在沒事了?!绷宙面媒又鴨柕溃骸澳阍趺匆苍谶@?”
“不止是我,胖子和老寧也來了?!?br/>
林婷婷不傻,瞬間想明白楚浩話中的意思,他們都是為了救自己而來,感動道:“真是麻煩你和老寧了!”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離開這里吧?!背普驹谔炫_的邊緣,看著夜幕下的居民樓,神色冷淡。
為了避免剛才的打斗聲會引來其它的囚犯,他打算先離開這里。
“好?!?br/>
“胖子,看來我們成為別人粘板上的肉了!”
聞言,胖子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怒道:“我三百多斤”
寧青沒有接話,反而用頗為嫌棄的語氣道:“滾一邊待去,別在這礙手礙腳?!?br/>
話音剛落,鋼筆瞬間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鬼氣如煙霧般纏繞在兩條手臂上。
“大佬666,快打死他們兩個狗男女?!迸肿釉谝慌再u力的搖旗吶喊。
聞言,寧青驚得小手一抖,鋼筆差點摔落在地,剛聚起來的氣勢頓時一瀉千里。
惡狠狠瞥了一眼這條只會喊口號的咸魚,心中暗罵。
我t謝謝你!
忽然一道勁風(fēng)襲來讓他心頭一緊,隨后身形暴退才堪堪躲過這記偷襲。
寧青穩(wěn)住身形,定晴一看,女囚犯已經(jīng)消失在原來的位置,攜著足有十公分長的指甲站在自己之前所在的位置。
而男囚犯的全身肌肉詭異的隆起,大塊大塊的肌肉像是充滿氣的氣球,粗獷卻毫無美感可言。
這時,只見男囚犯揮舞著拳頭直逼寧青的腦袋。
見此一幕,他心中不禁冷哼,還真是得勢不饒人。
微微偏頭躲過,隨后鋼筆反手刺入男囚犯的胸口,拔出時還帶著絲絲黑氣。
男囚犯捂著胸口吃痛悶哼一聲,腳步倒退,緊接著女囚犯手持利爪襲來。
寧青絲毫不懼,左手?jǐn)y帶著黑氣探出,將女囚犯大力拍倒在地。
女囚犯掙扎著要起身,利爪無意識劃過,像是切豆腐般輕易的在水泥地上留下爪印。
指甲很鋒利,但寧青卻不準(zhǔn)備給她再次出手的機(jī)會。
一腳踏在她的背上,手持鋼筆揮動,整個筆尖沒入她的體內(nèi),隨后用力一拉劃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黑氣涌出沒入筆尖,女囚犯連嚎叫都沒傳出就瞬間灰飛煙滅。
寧青面無表情的慢步走向另一名囚犯,快速反擊殺掉厲鬼讓他的氣勢逐漸變得凌厲。
受重創(chuàng)的男囚犯一臉驚恐,知道今晚自己踢到了鐵板,腳步連連后退。
但剛才寧青那一刺可是刺中它的要害,鬼氣不停的往外泄露,瀕臨死亡。
他可沒忘記考核還有一項硬性要求,就是每個人都要殺掉一個囚犯。
雖然眼前的這個人本質(zhì)上是只厲鬼,但也足以交差,所以他準(zhǔn)備讓胖子動手。
“接著,用這個桶進(jìn)他的身體就行?!?br/>
如果有得選擇,寧青也不想將鋼筆投擲到胖子手上,因為使用厲鬼武器會導(dǎo)致胖子受到鬼氣侵蝕。
不過好在使用一次兩次問題也不大,至于受到鬼氣侵蝕后,會提升身體素質(zhì)這點他倒是沒什么感覺。
不是沒有,只能說是提升得不夠明顯,無法有個直觀的體現(xiàn)。
胖子接過鋼筆,手有些抖,臉上難看道:“我是和平主義者,要不還是你來吧?”
這可是殺鬼??!他想想就覺得可怕。
寧青腦袋一歪,聳聳肩膀,揶揄道:“無所謂啊,我都可以,不過某人要是天亮前因此沒有通過考核而被判死刑的話,那就不能怪我了?!?br/>
“而且這就跟殺雞一樣,脖子一抹完事了?!?br/>
胖子頓時惱怒道:“你行你上!”
聞言,寧青作勢要拿過鋼筆自己動手。
“別!老寧你別這樣!”胖子頓時急眼,鋼筆死活不交出來。
“我開玩笑的,你那么認(rèn)真干嘛,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嗯,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