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的會客廳融入了中西元素,裝飾簡單卻大氣磅礴。
邵一白小時候也隨父親來過兩三次,那個時候還小,對權貴沒有太多的意識,只覺得魏家的宅子頗為氣派,院子里有幾處人造水洼,當年頑皮,還跟魏家的大哥一起下水洼去摸魚。
魏紅棉雖然年紀與邵一白算同齡人,只不過走的是才女路線,所以很少在一起玩耍
魏紅棉從小各種學霸班各種比賽活動得了無數(shù)獎狀,高中大學碩士一路開了掛一樣,在國外斬獲了幾個學位回來,與邵一白這樣的“野小子”們的發(fā)展路線自然出現(xiàn)了分歧。
因為太出色,魏首長對這個女兒頗為看中,到了婚嫁年齡,顯得格外上心。
邵一白是邵家獨子,父母輩之間關系頗好,家庭況又互相了解,而魏首長對邵一白這個鐵血男兒向來欣賞有加,因此,魏紅棉的婚事目標,其實早就鎖定了邵一白。
只是邵一白一直在特種部隊服役,這個軍種,可以說,是和平年代里最危險的職業(yè)。
一開始的時候,魏紅棉的母親其實有些猶豫,把女兒嫁給這樣的人也就意味著提心吊膽。
早些子,她從中斡旋了一陣,無奈,老爺子喜歡邵一白,加上魏紅棉回國后一直也沒找到合適人選,母親也就由阻攔變成了支持。
于是,這場義賣會正如邵一白所料定,是變相的相親。
邵一白帶來了一對官窯青釉蓮瓣紋碗作為今天的義賣品。
有專門的人員對各家?guī)淼奈锛M行登記,邵一白交了差就趕快躲到一邊,他其實很害怕焦美人會逮住他,把場子里的名媛介紹一個遍
焦淑珍和魏紅棉的母親楊帆聊了一會兒,話題自然扯到了邵一白上。
“一白年紀也不小了吧”
楊帆想到魏紅棉其實比邵一白要大三四歲,也唯恐女兒被對方嫌棄,先探探焦淑珍的口風。
“年齡也不是大事,兒女之間主要還是互相照看,投意合兩相悅才是最重要的”
焦淑珍知道魏首長安排過來的任務,自然也就挑明了說。
楊帆一聽,心里暗喜,她絡絡的扯過焦淑珍,“我家的況你們也知道,我只有紅棉一個女兒,老首長看中一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既然來了,讓兩個孩子見見面”
“是啊,我也知道,紅棉這幾年都在外面讀書,如今回來了,兩個人怕是把小時候的模樣都忘了”
早知道內(nèi)的焦淑珍說著,在會場里搜尋起邵一白。
焦淑珍看到兒子躲到一側(cè),心里不由得一陣氣。
這樣的場合,自然是宦官們互相增進感的好機會,能來的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角色,在聯(lián)姻互相增進實力的社會背景下,除了邵一白,各家子弟,絡還來不及,哪里還會躲
焦淑珍剛想發(fā)作,楊帆看到了,笑著扯了扯焦淑珍,低聲道,“我看,干脆叫紅棉過去找他吧”
焦淑珍紅了臉,這也算人家女方很主動了,當然欣喜的應道,“好,紅棉還是比這混小子懂事一些”
其實邵一白已經(jīng)很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無奈他多年的軍中生活,造就一陽剛之氣,加上天生的容貌出眾,上抹不掉的貴族風范,讓他很快在會場里刷了一波好感。
“那個就是邵大校”a女緒有點小激動,聲音不小。
“什么大校早就是少將了”
“聽說在特種部隊服役,很少見他來參加活動,今天真是難得”
鶯鶯燕燕們開始討論,拋卻了名媛的矜持風范,目光直接也不避諱。
魏紅棉還沒進場就在家里的陽臺上看到了邵一白。
魏紅棉跟大哥魏宏生是雙生胎,從小見哥哥跟邵一白玩耍,她從沒參與過。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邵一白,當年的“玩劣子弟”,如今竟然長成這幅英俊模樣,更不要說那些威名赫赫的軍功,看到男人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場和渾散發(fā)出來的魅力,魏紅棉心里竟然真的有些觸動
她想起了自己讀過的那么多希臘神話故事,美人都是要嫁給英雄
父輩和哥哥都是軍人出,但是他們卻沒有給魏紅棉這樣的觸動,可邵一白上的鐵血印記,讓魏紅棉意識里被封印的英雄節(jié)萌蘇
“紅棉”楊帆見女兒還在陽臺上發(fā)呆,走過來扯了扯她的禮服裙,淡聲說道,“下去跟邵公子見個面去?!?br/>
魏紅棉接受的本就是西方教育,骨子里的自信加上開放的格,倒讓她并不忸怩。
“好的,媽媽”魏紅棉說著,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下了樓。
那一邊,焦淑珍已經(jīng)在低聲交代著邵一白,“一會兒,你小子不要給我打歪主意”
“焦美人,你不是說魏伯伯要見我怎么變成他女兒”邵一白不以為意,嗤嗤的聲音表示抗議。
焦淑珍還沒來得及訓斥兒子,那邊魏紅棉已經(jīng)走過來了。
她穿著一席洋紅色肩連衣長裙,白皙的頸部猶如天鵝一般美麗。
別人穿紅色可能顯得很張揚,不過魏紅棉的氣質(zhì)恬淡,紅色只會襯得她很優(yōu)雅。
邵一白經(jīng)常見到魏宏生,知道他有個雙生的妹妹,是經(jīng)常流連國外的學霸,如今見到魏紅棉,邵一白還是有些驚訝。
長得還像那么回事
“一白,好久不見了很感謝你來參加我的慈善義賣活動”
魏紅棉聲音柔緩,親切又不造作,與之前坊間相傳的冰山美人根本不是一回事。
邵一白才知道,今天這場義賣,是魏紅棉組織的。但凡牽頭做這樣的活動,必然自家出的財物最多,想來這魏家,也是為了給女兒打入名媛圈沒少投資。
邵一白笑了笑,“魏小姐才貌雙,又這么有心,我只是來表微薄之力,跟學霸姐姐沒法比。”
魏紅棉知道自己比邵一白大一些,這門親事,她最不愿意提的就是年紀。
女人臉色變了變,不過她很快調(diào)整狀態(tài),淡聲笑道,“哪里稱得上學霸,只能說讀了一些死書而已,若說對社會的貢獻,一白才是最重要的那一類,保家護國,離不開你們”
邵一白對魏紅棉也有所耳聞,他沒想到這個向來以自學歷高而驕傲的女孩,會自我貶低。
這是什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