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姬洛羽真誠道。
而后走出房間“我要去看姬洛英師姐和姬洛光師兄的比武”
白衣少年姬洛羽沿著原路返回。忽然...
“聽說有人到訪谷神島了”
“是啊,據(jù)說還很厲害”
“其中有一人御風(fēng)飛行,真的很強大”
姬洛羽聽聞路人的議論,急忙施展風(fēng)馳電掣趕往谷神山。
出現(xiàn)在谷神山的兩個修行者,一名老者白發(fā)飄揚,一名青年身披長袍,頭盤發(fā)髻位于老者身后一副恭謹(jǐn)?shù)臉幼印?br/>
那么老者單手撫摸胡須,一副笑呵呵的樣子,只見他腳下凌空,他竟然在御風(fēng)飛行。
“哈哈,谷神子,你的弟子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季良君,那么多年了,你還是如此地爭強好勝啊”同樣地,姬嘉樹也在御風(fēng)飛行,兩大高手凌空對峙,氣氛緊張起來,下方無數(shù)的修行者以及凡人注目遠(yuǎn)眺,他們擔(dān)心一場大戰(zhàn)就此爆發(fā)。
季良君看了一眼被自己弟子擊敗的姬洛英,平靜已久的虛榮心得到了無比的滿足道:“谷神子,聽說你的三弟子姬洛英已經(jīng)修煉了五十年了,可是依然被我的小弟子孟括擊敗了。你們谷神島真是蹉跎了無數(shù)的歲月啊,享樂主義幾乎將你們谷神島的輝煌侵蝕殆盡,不如把你的三弟子姬洛英許配給我的小弟子孟括,經(jīng)過好好調(diào)教一定會大有進步的”孟由猥瑣地大笑著。
“恬不知恥的老頭”
“滾回你的老家,我們不歡迎你”
下方的觀眾聽到了季良君的葷言葷語忍不住破口大罵。
姬嘉樹脾氣再好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讓,怒喝道:“孟由,你是來找茬的嗎?趕緊滾出谷神山”
季良君孟由見到一向和藹可親的姬嘉樹發(fā)怒了,大笑道:“不,我們知天島是來切磋武藝的”。
知天島?
小師妹姬洛云美眸望向大師姐姬洛蔓,疑惑道“大師姐,知天島是谷神島附近的那個島?”
大師姐姬洛蔓平時經(jīng)常翻閱仙島典籍,對于八大仙島的歷史有些知曉,點頭道:“知天島是八大仙島之中距離谷神島最近的島,島上大多數(shù)人信奉儒家學(xué)說,比如朝聞道,夕死可矣等。在很久很久以前,知天島是谷神島的附庸,后來因為谷神島的沒落,知天島逐漸脫離了谷神島的統(tǒng)治。現(xiàn)在,知天島勢頭很猛,實力已經(jīng)隱隱超過了谷神島?!?br/>
“切磋武藝的?好啊,我來會會你們”只見一名白衣少年,他黑發(fā)隨風(fēng)飄揚,速度極快,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殘影。
季良君驚異于眼前少年的速度。眼前的少年風(fēng)度翩翩,嘴角微微上揚,酒窩都清晰可見,看起來很年輕的樣子;可是修行者不能憑借外表判斷年齡,有的人明明是少年模樣,卻已經(jīng)修行了無盡的歲月了。疑惑道:“你是哪位道友”。
“哈哈哈哈哈”谷神山傳來了漫天飛舞的大笑聲。
季良君孟由老臉羞愧難當(dāng),滿頭黑線,從來沒有這么尷尬過,羞憤道:“一群凡人,笑什么”
這時,谷神子姬嘉樹已經(jīng)回到了谷神大殿之前的座位上,朗聲道:“這是我的小弟子姬洛羽,你的小弟子孟括不是想挑戰(zhàn)谷神山嗎,你且速速退去,讓年輕人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吧”
由于季良君孟由沒有受到邀請,并且孟括打傷了姬洛英,姬嘉樹并沒有為季良君安排座位,他只好飛上一棵古老的參天大樹上觀看比武。
“狠狠地打他一頓,他打傷了三師姐”下方傳來姬洛云生氣的呼喊。
姬洛羽看到姬洛云招著雪白的小手大笑道:“好的,小師妹”
“哼,看誰挨揍”孟括見眼前的這位少年并不搭理自己,極為生氣,在知天島,他可是天才般耀眼的存在。孟括手持玉劍,身體與大地平行,直接飛向姬洛羽,后者一個跳躍,腳尖點到了孟括的玉劍。好驚險,差點就被傷到了。這就是知天劍法?
姬洛羽順勢一劍向孟括的頭顱劈去,橙色的劍氣在空中劃出一輪輪美麗弧形。
“哼,中看不中用的劍法”孟括只看到了谷神劍法的皮毛。
兩人在空中對砍著,在太陽的照耀下,劍身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姬洛羽運轉(zhuǎn)起谷神神功,衣衫透出橙色的光芒,可是令他疑惑的是孟括身上明明有真氣的翻滾,可為什么看不到他的真氣,難道是透明的真氣?這在姬洛羽心中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孟括鼓足了真氣,雙手交叉于胸前,然后張開雙手,遠(yuǎn)處小山上的巨石竟然強行被他吸了過來,鋪天蓋地的巨石夾雜著無數(shù)的枯枝殘葉,在天空中逐漸凝聚成了一個大塊的巨石,遮天蔽日,巨石緩慢旋轉(zhuǎn)著,旋轉(zhuǎn)的巨石竟然蕩漾出一層層似水波的漣漪,形成了詭異的波動,如同一塊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水面,泛起層層漣漪。陽光到達巨石周邊竟然發(fā)生了扭曲!這是什么樣的力量。
大師姐臉色凝重道:“這是知天劍法,究竟是第二招于我如浮云,還是第三招欲速則不達”
觀戰(zhàn)的人們膽寒的望著天空的巨石,這是天譴嗎,竟然引發(fā)了天外隕石。
這塊巨石懸浮在孟括的劍尖處,緩緩旋轉(zhuǎn)著...
這是劍法嗎,還是掌法,已經(jīng)超出了劍法的本身?不借助于劍,也不借助于劍氣,或者借用了某種力量,只是我感覺不到。望著在天空中緩緩旋轉(zhuǎn)的由巖石凝聚的巨大的球體,姬洛羽陷入了思索。什么才能容下巨大的球體呢?是用強大的力量劈碎他,還是用更大的模子裝下它?大盈若缺,大智若愚,最大的聲音反而聽不見,最白的物質(zhì)反而有污點。面對巨大的球體,姬洛羽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他緩緩立于空中,長發(fā)飛揚,如出塵的公子一般,柔弱卻不可接近。
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
道是中虛的,變幻莫測充滿無盡的生機,是天地及其世間萬物形成的根源和動力。
忽然,孟括圍繞石質(zhì)球體旋轉(zhuǎn)了一圈,他揮舞玉劍仿佛為巨石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外殼,更加堅韌無比。球體越轉(zhuǎn)越快,瘋狂吸收著附近的細(xì)小的碎石,不斷地充實著自己的體積,仿佛在說“化為我的一部分吧”。球體越來越大,已經(jīng)遮住了太陽的光芒,天地間一片漆黑,無數(shù)的修行者以及凡人身體顫栗著,他們竟然點燃了蠟燭。
忽然,孟括集中了全身的力量,雙手握住劍柄,“去吧”他大喝道。揮劍,一個簡單的動作,球體在他的指揮下,快速前進。一股毀天滅地般的狂暴氣息,瞬間浩蕩而出。他的雙目依然一眨不眨的凝視著由知天劍法造就的巨大的巖石球體。
只見,由巖石形成的遮天蔽日的旋轉(zhuǎn)球體,那球體沿著直線的軌跡飛向姬洛羽,在球體飛行的路途中,空間竟然出現(xiàn)了巨大的裂紋,破碎空間,上次空間破碎還是大師姐姬洛蔓的劍法使然,這次谷神山上的空間再次破碎。巨大的裂紋從上天連接到大地,裂縫里面是無盡的黑暗,長達數(shù)千丈的裂縫如同上古神樹的樹根一樣,粗大彎曲。它饑渴地吞噬著附近僅存的光芒,一縷不剩,巨大的球體是在和上天爭奪資源嗎。裂縫在緩緩地閉合,可在球體經(jīng)過的地方又形成了新的裂縫。
“谷神山的末日嗎”
“最后一天的輝煌?”
無數(shù)觀眾不甘地大叫著,他們感覺巨石那恐怖的波動要碾碎神圣的谷神山。
面對著如汪洋大海一般,洶涌澎湃而出,波濤起伏的空氣波動,這是可參天地的力量?姬洛羽心中暗道:“感覺再大的力量也有歸于平靜的一天”
姬洛羽雙目盯著自己的手,準(zhǔn)確地說是練劍磨出的繭子,眼中留下了一滴淚水:“太白劍,對不起”
姬洛羽瀟灑地將太白劍扔到了師傅的方向,心中暗道:“我再也不需要劍了”。而后苦澀地睜開雙眸:“大白若辱,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像山谷一樣可以吸收一切的劍法-虛懷若谷”
球體終于到達了姬洛羽的身旁,姬洛羽眼神凌厲,指尖點起橙色的劍氣,利用天地之間的空氣,竟然塑造了一個幾乎透明的山谷。巨大的球體到達山谷之間,仿佛陷入了沼澤,它的力量都被吸收了...巨大的球體被山谷碾壓成了碎石,竟然消失不見了。山谷的另一側(cè)則溝通著空間裂縫,原來無數(shù)的碎石通過山谷到達了空間裂縫,也就是說巨大的球體制造了空間裂縫,最后又被空間裂縫絞殺并吸收了。
“發(fā)生了什么”
“遮天蔽日的大隕石怎么沒有了”
無數(shù)的觀望著,如丈二的和尚莫不著頭腦。
“那是什么劍法”姬洛云美眸充滿了不可思議。
“太瘋狂了,面對巨大的球體小師弟竟然選擇了正面的較量”七師兄姬洛凡震驚道。
姬洛蔓宛若秋水的眼睛凝視著如天神一般的姬洛羽道:“那是谷神劍法中的第四招,雖然小師弟只是剛剛領(lǐng)悟了一點點,但是管中窺豹的是師弟未來有可能超越第一代島主”
“什么”眾師弟、師妹們無比震驚,這還是往日跟著他們學(xué)習(xí)劍法的姬洛羽嗎,竟然對劍法的領(lǐng)悟如此之深。
“因為他心中有執(zhí)念”師姐美眸凝視著姬洛羽,眼色復(fù)雜。
“我們修行不是心無雜念更好嗎”二師弟姬洛武疑惑道。師傅從小教他們清靜無為,不爭世俗的東西。
大師姐姬洛蔓緩緩起身長發(fā)與白衣交相輝映,身材婀娜多姿,淡笑道:“或許是對這世間的熱愛吧”
三大尊者以及孟由震驚了,這是傳說中的谷神劍法中的第四招虛懷若谷?
虛懷若谷,漫漫長河之中,學(xué)會的人如鳳毛麟角一般稀少。
虛懷若谷,據(jù)說是可以吸收劍氣的劍法,是道家典籍中極為晦澀、玄妙的劍法。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當(dāng)劍法強盛的至極的時候,它就會轉(zhuǎn)向衰落。虛懷若谷就是這樣的一種劍法,專門克制至剛至陽的劍法,可以吸收劍氣。
被擊敗的孟括發(fā)髻早已凌亂,在空中狂舞,他語無倫次道:“哈哈哈,天地都被我毀滅了,我是八大仙島最強的人物”
忽然,孟由快速接近姬洛羽,他想奪走姬洛羽這個武學(xué)天才。如果得到了姬洛羽,若干年之后,知天島就會成為八大仙島之首。
“哼”
童顏鶴發(fā)的姬嘉樹擋在姬洛羽的前面,他不允許這個如明星一般閃耀在谷神島的天才弟子被搶走,他相信姬洛羽一定會在茫茫海域留下無盡的美好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