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明這時候又對民警說:“這樣好不好?你們保護我,我給你們每人兩百萬,怎樣?”
范明的話讓那民警和協(xié)警頓時又是睜大了眼睛,他們相互一視,好像怪物一般的看著范明,他們都通過了媒體知道了永達集團的二公子回來了,也知道了這幾天的熱搜都是這個二公子,也知道這個二公子做事情好像不按牌理出牌的,但是卻不知道這個二公子的精神有點問題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但是張武卻只是冷笑的看著范明而已,好像這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范明又有點緊張的說:“我是真的被人威脅了,我的人身安全真的受到了影響,你們一定要保護我,保護一個公民不正是你們的職責所在嗎?”
忽然,那民警的眼睛馬上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試探性的對范明說:“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喝了酒?是不是嗑藥了?”
是的,在民警的印象中,像范明這樣的富家子弟,嗑藥是正常的,要不無聊的時候,他們干什么去呢?也只有嗑藥了才有這樣的精神狀態(tài)呢,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該怎么辦呢?難道真的把這個富家子弟拘留嗎?
范明聞言,頓時顯得非常的激動,一把站了起來,怒視著民警,大聲的說道:“嗑藥?你才嗑藥呢,你全家都嗑藥了,我現(xiàn)在要求的是神情保護,你卻來跟我說我嗑藥了,這算是什么意思?”
民警的臉色馬上一紅,顯得有點生氣,但是又不敢生氣,因為他知道,面前的這個家伙目前還是他惹不起的,他得趕緊打個電話向上面反映了才行,否則的話,到時候就麻煩了,人生在世,得學會了踢足球和耍太極,要不分分鐘被套路了,也分分鐘吃大虧的。
民警冷冷的說道:“好啊,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坐在這里吧,反正你喜歡在這里坐多久就坐多久吧,我反正是沒有任何意見的?!?br/>
說完,民警馬上要求協(xié)警給范明倒一杯水來。
范明偷偷的睨了一眼張武,發(fā)現(xiàn)張武還是在冷冷的看著他,那樣子好像在告訴范明,他已經(jīng)是囊中之物了,是絕對逃不了的了。
范明從張武的身上看到的不僅僅是危險的信號,而且還是一個冰窖,這讓范明在討厭的同時也非常的害怕,他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但是為了顯示自己內(nèi)心中的鎮(zhèn)定,范明大聲的說道:“好啊,誰怕誰啊?我就在這里坐了,我要坐到天長地久,我要坐到??菔癄€,我要坐到滄海桑田!”
說完,范明干脆就躺在了那長椅上,干脆也閉上了眼睛,反正現(xiàn)在也是這樣子了,他也不管了,反正也沒什么用,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在這里安靜的等候蘇曉琪的到來吧,或者蘇曉琪這人見多識廣,能夠有什么辦法呢,或者到時候蘇曉琪能拖得住這個張武,到了那時候,一切就好辦了。
過了不久,蘇曉琪就急匆匆的出現(xiàn)在門口了,先是那兩個警察見到了的,他們見到了蘇曉琪的時候,眼睛都睜大了,也瞬時亮了起來,他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先是永達集團的二公子,接著是散打冠軍,緊跟著又是這個大美女,一切實在都是太刺激了,就算是看戲,也比不上今天的精彩了,他們倒是要看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反正他們覺得今天的這場大戲肯定不會枯燥。
張武見到了蘇曉琪,也是眼睛一亮,馬上轉(zhuǎn)而盯著蘇曉琪看。
范明馬上站了起來,高興的說道:“蘇曉琪,你終于來了,我們走吧!”
蘇曉琪掃視了一遍周圍的環(huán)境,最后目光在張武的身上停留了,她也是一個練家子,她當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張武的身手肯定也是不錯的,但是無論怎么說,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先把范明送出去,送到安全的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蘇曉琪對范明說:“范總,你沒事吧?”
范明搖搖頭說:“沒事,能有什么事呢,只是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呢?”
蘇曉琪說:“不好意思,范總,塞車。”
范明說:“好吧,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吧?!?br/>
蘇曉琪沒有挪動腳步。
范明奇怪的看著蘇曉琪,問道:“怎么了?”
蘇曉琪說:“范總,董事長給了幾個電話,要求我見到你的時候馬上給他回一個電話呢?!?br/>
范明一聽,頓時有點不高興了,雖說這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也是他不愿意的事情。
范明說:“我現(xiàn)在沒空給他電話,等我把事情辦好了再說吧?!?br/>
蘇曉琪說:“但是董事長交代下來了,一定要我在見到你的時候給他電話呢?!?br/>
范明冷冷的說道:“不行!”
蘇曉琪說:“可是董事長真的是非常擔心你呢,他只是想知道你現(xiàn)在平安是否而已?!?br/>
范明聞言,頓時激動起來了,猛地一指旁邊的張武,怒道:“你說他擔心我?你說他會關(guān)心我?別說笑了,說出去誰會相信呢?如果他真的關(guān)心我,那他就不會在這十幾年來對我不理不睬的,也不會那樣子對待我了,就拿現(xiàn)如今來說,如果他真的是關(guān)心我,那也不至于給我派了這么一個保鏢吧?這個家伙可是散打冠軍,剛才一直在盯著我看,就差要了我的命了!”
蘇曉琪聞言,頓時臉色大變,馬上盯著張武死死的看著,然后對范明說:“范總,可能你的心理崩的太緊了吧?或者你過敏了吧?但是你放心,只要我在這里,誰也不能對你怎么樣的?!?br/>
范明聽到了蘇曉琪這樣說,瞬即也覺得蘇曉琪的形象猛然在他的心中高大了起來,現(xiàn)在蘇曉琪的氣勢是真的強大。
張武在聽到了蘇曉琪的這話之后,卻只是重重的冷哼一聲,然后轉(zhuǎn)過頭去,不理會蘇曉琪。
那邊那個民警這時候是真的驚訝了,這算是什么?。克浅s@異的看著蘇曉琪。
范明說:“走吧!我現(xiàn)在要趕緊出去干點事情了!”
蘇曉琪點點頭,說:“好,你先出去上車!”
范明等的就是這句話,馬上快速的走了出去,蘇曉琪的車就停在了外面。
蘇曉琪見到了范明走了出去,也馬上緊隨其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可是等到蘇曉琪和范明上了車之后,那個張武真的也跟了出去,冷笑著也上了一輛車,那樣子已經(jīng)非常的明顯了:我就是要跟著你,無論你去到哪里,我都要跟著你!
范明見到了張武這樣子,馬上既是生氣又是郁悶,對蘇曉琪說:“你看,你看,他就是如此的囂張,我得馬上下車去報案,我就不相信了,像他這樣子了,警察還不理!”
說完,范明真的就想下車去。
可是旁邊的蘇曉琪卻一把拉住了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說:“范總,不必要了,他不會威脅到我們的?!?br/>
范明生氣了,指了指張武,怒聲道:“什么?你說什么?你說他這樣子還不會威脅到我的?”
蘇曉琪點點頭說:“是的,就是因為他這樣子,所以才不會威脅到我們的?!?br/>
范明一下子愣了,問:“為什么?”
蘇曉琪說:“范總,你想啊,現(xiàn)在可是在派出所里,他的一舉一動都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你說他會威脅到我們嗎?你說他膽敢威脅我們嗎?”
范明聞言,頓時明白了,是的,像張武這樣子,實在是不敢怎么樣,這是最簡單的思維了,既然現(xiàn)在的張武已經(jīng)暴露,無論范明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張武都脫不了干系。
范明忽然想笑起來,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是不是太過于在意了,也是,有一句話不是這么說的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自己剛才被張武那樣子監(jiān)視了,總是覺得這個張武會對自己做出什么樣不利的事情來,就是沒有想到這里面的關(guān)系了。
說到底,現(xiàn)在的這個張武這樣子,還在某一程度上算是保護了自己呢,因為一旦自己受到了什么危險,這個張武一定要出手相助的,否則的話,他就脫不了干系。
范明想到了自己的身邊不但有了蘇曉琪這樣的高手相助,還有一個散打冠軍張武在旁,看來自己已經(jīng)算是非常安全的了。
想到了這里,范明馬上對蘇曉琪說:“好,我們走吧?!?br/>
范明說的地點是趙氏集團向蘭住的地方,他要馬上趕到向蘭那里去,因為他叫向蘭給他準備了四千萬,他現(xiàn)在要去把這四千萬拿到手,然后趕緊到李大偉那里去,他得以最快的速度把這一切都辦好了,只有這樣子,他才覺得安心,也只有這樣子,他才覺得一切都是理想的狀態(tài),否則的話,他都不能心安,最重要的是這個范永達和范聰,無時無刻都讓范明覺得心中壓力太大了,也只有這樣,他才覺得有所作為。
蘇曉琪聽到了范明說的地址,馬上愣了一下,看了看范明說:“什么?去哪里干什么呢?”